這裡可是醫院,要是讓她喊出來,自己可是會被群毆致死的。
郝建一個激靈,飛快的從病床上跳下來,衝到柳夢婷的面前,一手捂住她的櫻唇。
“別喊,對不起,是我錯了。”郝建連忙道歉道。
可是這樣一來,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郝建身上可沒穿衣服,隻裹著一層繃帶。
柔軟的山峰緊緊的貼在郝建的胸口,都記得變形了,變成一個圓餅狀的樣子。
郝建瞬間感覺到柔軟無比的觸感,甚至可以感覺到,在那山峰頂端,有一顆小豆豆,變得越來越硬,抵抗著他的侵襲。
“嗚嗚嗚,放快…我。”
柳夢婷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郝建這才從溫柔鄉中反應過來,連忙松手向後退開。
可是這一推,沒有了壓迫的力量,山峰瞬間恢復了的形狀,小葡萄傲然而立。
“你還看,變態。”柳夢婷美眸一瞪,用手捂著胸口蹲了下去。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郝建連忙轉身,同時不斷地道歉著,剛剛他看到了,柳夢婷眼角的一絲淚花。
柳夢婷臉色通紅,美眸上浮現出一層霧氣,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緊緊抱著胸口。
剛剛兩人觸碰在一起的時候,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還遺留在她的身上,而且,她竟然還有了反應,胸口兩顆小豆豆,變得堅硬無比。
想到這裡,俏臉不禁一紅,抬起頭,看著郝建的背影,慢慢的竟然看呆了。
這幾天,郝建看似一直在床上睡覺,可是除了小蘿莉,沒有人知道他苦修了五個月的煉氣訣,一開始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天地靈氣經過身體,也會慢慢改變著他的身體。
他的身材算不上高大,肩膀也不寬,但是卻能給人一種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能夠頂的住的感覺,讓人感到非常安全。
就算是剛剛經歷過那種事的柳夢婷,也看愣住了。
“你好了麽?”感覺到背後沒有了動靜,郝建問了一句。
“啊~”柳夢婷頓時驚醒,立即想起自己還赤身裸1體的和一個男孩共處一室,臉上立即發燒了起來,“還沒有,你別回頭。”
“好好好,我知道了,話說你抓緊穿,別凍感冒了,要是感冒了……”郝建無奈的說道。
“感冒了怎麽了?”聽到郝建關心的話語,柳夢婷心裡一暖。
“額,沒什麽,沒什麽,要是感冒了,這裡正好是醫院,正好,嘿嘿。”郝建哈哈一笑,敷衍了過去,其實他想說的是,要是感冒了,我可以抱著你取暖的,差點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哼,才不信你,你這麽變態,心裡肯定想的不是什麽好事。”柳夢婷不相信的說道。
竟然這麽說他,郝建頓時不樂意了,開始義正言辭的為自己洗白,“妹子啊!你這就不對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是不可抗力,你不能因為這點事,就給我打上一個變態的標簽吧!而且我從小就不騙人,隔壁鄰居都說我老實,真的,我真沒騙你,我說喜歡你這種一手可以握住的,就肯定是,絕對沒騙你……”
“別說了,變態。”一開始還正兒八經的,可是越說,就越離題,聽到最後又說到自己的胸上,柳夢婷臉色一紅,嘟著嘴巴,錘了郝建一下。
“額,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日月可鑒,你要相信我,比起那種大的,你這麽大最好了。”
郝建越說,柳夢婷的臉色越紅,
最後紅的都要滴出血了。 “你還說,你還說……”柳夢婷也顧不得捂著胸口了,一雙小粉拳,就對著郝建打去。
她也不敢太用力,怕撕裂了他的傷口,其實郝建身上的傷早就痊愈了,天地靈氣的衝刷,傷口早就已經痊愈了。
那無力的小粉拳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痛,反而是種享受。
砰砰砰!
突然,敲門聲響起。
“來人了,快快快,快穿衣服。”
一聽到敲門聲,郝建立馬回過頭,一把抓起柳夢婷脫在地上的衣服,向她身上套去。
“可,可是衣服是濕的。”柳夢婷也一下子慌了,慌亂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郝建那不正經的眼神,時不時的撇過她的胸脯。
“濕的?”郝建拿起來一看,果然,襯衫都濕透了,內衣也是,“怎麽濕了?濕了就不能穿了,穿了會生病的。”
“可是那怎麽辦?就這麽穿吧!我忍一下就好了。”柳夢婷焦急的說道。
“不行,”郝建立即板起臉,“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為它想想啊!”
“嗯?誰?”柳夢婷一低頭,就看到郝建指著她的胸口,這個賤人還用手指戳了一下。
“你……”柳夢婷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 抱著胸口,撅著小嘴巴。
“手感真好啊!”郝建心裡感慨,卻是立馬指著病床,“對了,上床,你上床裹著被子,我去開門。”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了,快去。”不顧柳夢婷的反對,郝建直接把她公主抱起,處子幽香湧進鼻中,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了起來。
柳夢婷裹在被子裡,被子裡還留有郝建的體溫,非常的溫暖,低著頭,俏臉嬌嫩欲滴。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婷婷,你在裡面麽?我剛從美國回來,馬上就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了一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你在麽?給我開開門,好麽?”
門外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柳夢婷突然抬起頭,嫣紅的臉蛋瞬間變得煞白,想要阻止郝建,卻已經來不及了。
郝建走到門口打開門,一個頭髮染成屎一樣顏色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站在門口。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同時開口。
“這裡是醫院,不是醫生,肯定就是病人了,你又是什麽人?”郝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不像是醫生,除了有些縱欲過度,身體不支之外,也沒什麽大病。
“切,一個廢物,”汪東陽不屑的看了一眼郝建,一個病夫,根本不放在眼裡,繞過郝建,就向著病房裡走去。
“婷婷,你在麽?我想死你了,你……”走進病房之中,汪東陽頓時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