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是做什麽的?”鍾妃瑤見隋葫之掛掉電話,有些好奇問著。
隋葫之想想:“這個,我很難和你解釋啊。你可以把它當成運動、喝茶、玩樂、談事情、鬥法的地方……功能比較複雜,可以做很多事情。”
鍾妃瑤聽了,想想點點頭:“哦,就和我們靈劍派山門差不多?不過我現在壓製一半天劫,不太方便和人鬥法。”
你們靈劍派在山門都是怎麽生活的?除了鬥劍,還能幹什麽?好吧,我說了這麽多,你只在意鬥法,果然不愧是靈劍派出身啊!
默默在心中吐槽,隋葫之發出邀請:“可以這麽理解,你想和我一起去嗎?不去的話,就自己呆在家或者出去玩吧。”
鍾妃瑤沒有遲疑:“和你一起去好了,呆在家也沒意思,我現在狀態已經穩定下來,想要繼續突破度過另一半天劫,必須回山門才行。”
隋葫之見她同意,直接換上一身運動服,帶著鍾妃瑤坐在自己的神車五菱小麵包上。
半個小時後,已經停在了會所的停車場中。還沒下車,已經發現今天聽風會所有些奇怪。
上次來時,停的滿滿當當的停車場,今天變得空蕩蕩的,除了一輛勞斯萊斯,再沒有其他車輛存在。下車後,隋葫之也沒多想,帶著女修從電梯上到一樓,門開時直接走了出去。
“隋先生,半個月沒見了,可還安好?”海靈子還是滿臉懶散笑容,坐在會所大廳正中心,見到隋葫之也不起身,邊泡茶邊招呼道。
隋葫之看了他一眼,心中若有所思,也沒有發問意思,呵呵一笑:“還行吧,忙著做點小生意,討生活嘛沒什麽好說的。倒是海先生,幾天不見,愈發精神了啊!”
寒暄兩句,海靈子也和鍾妃瑤打了個招呼,自然發現了清冷女修的動人美貌。
不過對他來說,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只有成為修真者,接著為家族報仇,對女色沒什麽興趣。鳳凰三點頭後,將兩杯冒著潔白蒸汽的茶放在了隋葫之二人面前。
坐在刻意製成木樁一樣的椅子上,隋葫之拿起茶杯在手中把玩,也不急著喝:“海先生,那批貨我帶來了,有興趣的話,現在可以一起去停車場看看。除了這件事,今天約我過來,還有什麽事指教?”
海靈子懶洋洋的坐直,看了隋葫之一眼:“水果先不急,這次約你過來,還有一件事要商量。”
“我洗耳恭聽。”隋葫之輕聲回話,似乎一點都不為海靈子問題感到奇怪。
“是這樣,隋先生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嘛,是一位武者……”見隋葫之打算發問,海靈子揮揮手:“隋先生不用解釋,什麽是武者,你肯定知道的。畢竟,我們的情況差不多,都是修真世界門外之人。不知道,隋先生您,對於修真者這個群體,有什麽看法?”
隋葫之見他說的肯定已經有自己的判斷,也就不再解釋:“修真者?呵呵,海先生我不是修真者,只是聽家族長輩說了幾次罷了,其實並不了解?”
“哦?是嗎……”語重心長說著,海靈子並不急著繼續說——這半個月,他整個海家,都在調查關於隋葫之的事情。隋葫之家庭情況,已經被海家調查的清清楚楚。
按照海家最後做出的判斷,隋葫之不是修真者,且自家長輩也沒有修真者的存在。不管是宇文淑還是隋律或者他爺爺隋嶽,都只是普通人罷了。
不過調查中也有些發現——宇文淑與隋律,似乎吃過某種修真靈丹,調養過自己身體。這個發現,才是海靈子最看重的。多次與家族長輩討論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結論是,隋葫之不是修真者,也沒有成為修真者的長輩。那麽,為什麽他能夠找到擁有微弱靈力的水果,甚至還有丹藥可以給自家母親妹妹服用?
答案只有一個——隋葫之這個普通人,運氣逆天的,發現了一位修真者隕落後留下的傳承之地。
不管是水果還是丹藥,顯然都是從這處傳承之地中取出來的。可惜,他畢竟還是個年輕人,不懂怎麽藏拙,所以被他們海家抓住了馬腳。
這一次約隋葫之過來,為的就是這一處傳承之地!
海靈子手中把玩著小巧的紫砂茶杯:“隋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廢話就不多說了。那處傳承之地,不是你有資格佔據的。這次喊你過來,就是我們海家,想要買下那個地方!”
我所修煉萬象訣隱匿氣息第一,所以海靈子這位暗勁武者沒發現我是修真者。接著,產生了這樣比較微妙的誤會?隋葫之相當敏銳,已經明白了事情發生原委。
看著把握十足滿臉吃定自己表情的海靈子,身體放松靠在椅背上:“海先生,這個要求可就有點過分了。這種機緣,你以為我會賣給你嗎?”
海靈子並不意外他的態度,換成自己得到這樣珍貴的傳承,也不可能拱手讓人:“隋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你不會沒聽說過吧?你莫非以為,今天我約你過來,是想要和你談判的?這也太天真了一點吧。”
隋葫之刻意在臉上露出一絲慌亂,色厲內荏:“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海靈子也不說話,啪啪拍了拍手。掌聲未落時,從他身後走廊裡,走出了四個人。這四位男子,每一個都是牛高馬大,長相與海靈子有些類似地方,手臂比普通人大腿還要粗。
粗略一看,居然都和海靈子一樣,乃是暗勁武者!
“既然隋先生你得到了修真者的傳承,那麽也一定知道,我們武者是怎樣出現的。加上我,一共五個暗勁武者,相當於5個築基中期修真者。我知道,隋先生你今天敢來,一定有自己依仗。不過現在,是不是可以死心了呢?”海靈子習慣以勢壓人,淡淡說著。
隋葫之呆滯住了,半天沒有說話。海靈子見他已經有了退縮之意,趁熱打鐵吹出一聲悠長口哨。口哨聲消失時,一共二十個黑衣大漢,從隋葫之身後入口走廊裡走了出來。
這二十個大漢,都穿著整齊的西裝,進入大廳後沉默不語,紀律性很強好像傀儡一樣。
讓人更在意的,是他們腰上,都別著手槍。很有戰術性的分散守住所有出口,將隋葫之和鍾妃瑤後路全部堵住了。
海靈子看著隋葫之驚恐模樣,一點沒有意外:“隋先生,你是在太年輕了一點。既然好運的得到修真者傳承,那就應該找個地方隱居修煉,修為大成後,再在人間行走。不過,我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海家怎麽得到修真者的傳承?”
在他想來,隋葫之就是個白癡——得到修真者傳承,居然沒有現苦苦修煉讓自己成為修真者。這也就罷了,說不定是因為資質不足的關系。
但是既然你不是修真者,為何在凡塵世界這樣囂張?上次還敢那樣針對宇路行?
隋葫之嘴角抽搐,似乎已經畏懼到了極點,看著海靈子眼中全是怨恨:“海先生!我們上次見面,我雖然沒有曲意奉承你,但我們也聊得很開心,沒想到你居然是白首相知猶按劍的小人!”
海靈子哈哈大笑,拿著手中朱砂茶杯:“不不不,我覺得我和隋先生你,可算不上白首相知。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覺得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這句話比較合適!”
“好了小海,和他廢話那麽多幹嘛?直接把他控制住就行了!不交出傳承,老夫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個稍顯蒼老的聲音,從後方走廊傳了出來,那位化勁高手管家張爺,也從後台登上前台!
隋葫之看著張爺,感覺到他雖衰老但力量不減的肉身氣血,心中有些沉重,感覺自己這一次似乎確實托大了一點點。
“隋先生,你也聽見張爺的的意思了吧?朋友一場,我也不想弄得太難看。這樣吧,你主動把你的傳承交出來。交出來以後,我就送你和你這位朋友一個痛快。恩,別急著恨我。那二十位保鏢,你以為是誰派來的?宇家大少,正等著我把你交給他呢。”
海靈子說完,見隋葫之沒有反駁,繼續勸說道:“宇路行這個人,你應該也了解的吧?八個字,瑕疵必報好色如命。上次你得罪他,如果活著落在他手裡,會有什麽下場,不用我多說吧?還有你這位朋友,長得這麽好看,也是受罪的命,知道嗎……”
隋葫之眼角赤紅,急怒攻心的樣子:“哈,好啊好啊!原來如此!沒想到海先生你,居然和那位宇路行勾結在一起了!我還在奇怪,那些人是什麽來頭呢!”
海靈子搖了搖頭,憐憫的看著隋葫之:“隋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和我們不一樣,只是恰巧得到一個修真者遺跡的普通人罷了。作為一個普通人,你沒有一直擁有那些遺跡的資格。得到遺跡的第一天,你就應該把那些東西獻給我,或者獻給國家,換取我或者國家對你的保護!”
“國家?”隋葫之反問, 不知這和國家有什麽關系。
“你不會以為,國家對修真者毫無所知吧?國家和門派,是合作又對立的關系。國家自己,也有培養專屬的修真者……好了,不和你這個死人說這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是想痛快死掉,還是想被宇路行折磨一年再死?”海靈子似乎也沒耐心了,逼問說著。
隋葫之問明白心中所有疑惑後,不再和海靈子虛以為蛇了,看了四周一眼。
在海靈子身後,站著包括張爺這位化勁高手,還有四位暗勁武者!這五人,把向前之路守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破綻存在。
而在自己和鍾妃瑤身後,有二十位保鏢。這些保鏢,以前不是當過兵,就是刺客殺手出身,是宇家多年積累下來的槍杆子。雖非武者,但都隨身帶著火器,明顯也不好打發!
看了一分多鍾,隋葫之貌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睜開,看著海靈子:“海先生,佩服!佩服!這一次,簡直就是十面埋伏!”
海靈子呵呵笑笑:“我不是劉邦,你也不是項羽。不過用十面埋伏來形容,也挺對的。你難道沒猜到,就在這會所邊上,宇路行還帶著手下等著你呢。”
“是嗎?”隋葫之話落,臉上畏懼惶恐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十面埋伏,圍殺項羽,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劉邦圍上的,是元嬰期的高人,那該怎麽辦呢?!”
飛快說出這話,話落之時,隋葫之身體內氣海飛速盤旋起來,一個前撲,對著海靈子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