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舞結束,鍾妃瑤收劍止身,見隋葫之呆呆望著自己,嘴角微微上翹。
而也在她停下劍舞時,客廳牆壁上,多出十幾道清晰劍痕。
每一道劍痕,都深深印在牆壁上,一眼看去十分古怪。
好半天以後,隋葫之這才回神來:“這下好了,下午還要刷牆了。諾,這是三顆五靈丹,對你提升修為可能沒有什麽用,但是回復你受損靈力,應該還是有點用的!”
女修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了木盒,當著隋葫之面打開看了起來。三顆五色靈丹,老老實實的躺在木盒裡。五色藥力,融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瑕疵。
拿起一顆五靈丹,鍾妃瑤仔細看了許久:“你這五靈丹,煉的極好,是相當難得的上品丹藥。”說完,直接將一顆靈丹吞了下去。
喂喂喂,雖然你說要嫁給我,但是也未免太相信我一點了吧?要是我在這丹藥裡面添加了毒藥,謀財害命怎麽辦?真是的,為你著急啊……隋葫之心中吐槽,但見鍾妃瑤這麽相信自己,說不開心也是假的。
畢竟是炎龍初期修為,五靈丹藥力吸收的相當快。不過十分鍾,鍾妃瑤已經將丹藥藥力吸收乾淨,盤腿坐在冰冷地板上,搬運著氣海內的靈力來。
睜開雙眼,看著隋葫之:“你這五靈丹,和一般的五靈丹不一樣。我不是丹師其他方面不好說,但是只看藥力,比我當年服用過的五靈丹,至少強大一倍!”
顯然,對於鍾妃瑤來說,除了關於修煉的話題,幾乎從來不會說出這麽長一段話。
隋葫之聽了這話,心中若有所思,但卻並不意外——他這五靈丹,所用的五樣五行靈草,可都是寶葫蘆空間出產。
不僅如此,煉丹用的靈水,也是從寶葫蘆空間深湖中取出。加上他越發熟練的煉丹技術,比普通五靈丹藥效強一倍,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對了,你第一次炎龍天劫,到底是什麽情況?”有些好奇炎龍天劫,再次問了出來。
這一次鍾妃瑤沒有再含糊,直接開口解釋起來——她因為天劫來的突然,使用了某種靈劍派秘法,將第一次天劫分割成了兩半。
遇見隋葫之之前,度過了第一半。剩下的一半天劫,暫時壓製住了,打算回到山門之後再度過!
隋葫之心中微微驚訝,對於靈劍派更加尊重——炎龍境天劫,可不是小孩子玩鬧。在問道至高群裡,也和齊哥竊命師他們討論過許多次,從來沒有聽說過,天劫居然也可以分割的!
“你不要太驚訝,這種分割天劫的秘法,是我靈劍派特有法門。不過,這法門其實沒多大用處,在炎龍境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不管秘法成功還是失敗,施法者都會受到嚴重反噬。如果不是沒有準備好,面對第一道天劫,我是不可能用出這秘法的!”鍾妃瑤說起修真的事情,立刻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滔滔不絕。
隋葫之弄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表示理解。
“先不說這個,倒是你的狀態,我感覺十分奇怪……說你不是修真者吧,顯然不可能。但如果你是修真者,渾身靈力收斂的也太過隱蔽了。而且我感覺如果沒有錯,你身體內的靈力,和普通百日築基修真者完全不同……”顯然為隋葫之狀態困擾很久了,鍾妃瑤口氣相當疑惑。
隋葫之明白她的疑惑,自己和普通修真者不一樣,走的是上古練氣士指導。
面對鍾妃瑤,他不知為什麽,沒有刻意隱瞞自身狀況的打算。被女修發現不對,也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
“怎麽說呢,我和普通的修真者,修煉的法訣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至於到底是哪裡不同,就先不說了。”隋葫之沒有哄騙鍾妃瑤的打算,很直接承認了。
和普通人不同,鍾妃瑤好奇心也沒那麽多,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沉默,陽光從窗口照進來,塵埃在光線中飛舞。
俊朗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修,一坐一站,姿勢特別。
風吹進來,女修黑發在空中飛舞,眼與眼的對視,好像變成了一副油畫。
轉眼半個月時間過去,轉眼到了9月。立秋之後秋老虎慢慢走遠,滬市變得涼快許多。
一場秋雨一場涼,每次有雨落下,氣溫就會降上好幾度。
這半個月,隋葫之過的相當舒服安逸——除了偶爾去趟倉庫把寶葫蘆空間的水果運出來以外,就是悠閑的在家中和鍾妃瑤討論修煉問題。因為女修炎龍境修為關系,心中許多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對於隋葫之,鍾妃瑤一點都不藏私,只要是他不解之處,都會盡心解答。
半個月過去,隋葫之對於修真世界的常識已經全部了解,和那些正統大派出身的弟子相比,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修煉以外,因為對鍾妃瑤感謝,隋葫之也市場帶她出去遊玩。滬市比較有趣的地方,半個月時間幾乎逛了個遍。
遊樂場、博物館、電影院、購物廣場什麽的全部沒有落下。給女修買了好幾套特別適合她的衣服,每一套都是那種精心剪裁價格昂貴的套裝。
每次和鍾妃瑤走在街上,都會得到無數路人注目的眼光。雖然隋葫之自身長得也算不錯了,但還是很委屈的每次都成為了那一塊牛糞。被無數路人以“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目光注視。
不僅如此,甚至連小說中才能遇見的星探,都碰到了好幾次。那幾個星探,都很想簽下鍾妃瑤,將她包裝成大明星。
其中最熱情的那一個,甚至開出了10萬塊的簽字費。信誓旦旦保證,只要鍾妃瑤願意,可以將她培養比洛雪薇更紅的大明星。
長時間接觸,隋葫之漸漸感覺到,鍾妃瑤的性格十分特別——女修因為從小成長環境,喜怒哀樂等等情感,變得十分微弱。就好像一個壞掉的收音機,不是沒有,但是必須用心傾聽,才能感覺到她的情緒。
女修也會開心,也會生氣,也會鬱悶,也會憂傷。不過和普通人不一樣,鍾妃瑤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是淡淡的薄薄的,一點都不強烈。如果不是特別熟悉她的人,根本感覺不到此女任何情緒變化,只會把她當成沒有任何情感的高冷女子。
這種性格相當特別,隋葫之23年人生中,從來沒有碰到過。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女修這種性格,習慣以後,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這天上午,隋葫之晨跑回家後,趁著鍾妃瑤還在小區鍛煉沒回來,進入了寶葫蘆空間中。
這半個月,他自然沒有閑著,又煉了五爐五靈丹,為自己日後修煉打下基礎。而除了煉丹以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對於好幾樣“東西”都認真的參悟了許多次。
除了萬象訣,那顆從星古街撿漏得來的紫鑽,自然不會放過。可惜的是,不管他怎麽研究,怎樣使用靈力測試,那顆紫鑽都沒有任何變化,好像完全成為了死物一樣。
雖然心中不甘心,隋葫之隻得暫且放下,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斬殺白上人以後得到的裂魂訣上。
這裂魂訣雖然並不適合他修煉,但是典籍上的某幾種養魂秘法,倒很適合他。認真參研幾次後,隋葫之已經決定,只要再次破境進入藏魂境後,便會選擇性的修煉幾樣典籍上的法門。
至於那塊靈劍斬殺黑天以後得到的佛牌,他也研究了幾次。可惜的是,被烏盤劍破邪之後,佛牌失去了大多數功能,僅有安魂定神功能保留下來。確認了此點後,隋葫之沒有再多研究。
進入寶葫蘆空間,隋葫之看著鬱鬱蔥蔥長滿果樹與靈草的空間,豐收老農一樣滿足的笑了笑。坐在竹屋內,點燃一根檀香,吞下一顆五靈丹,按照萬象訣法門修煉起來。
半個小時後,感覺經脈與氣海內靈力不斷凝聚,十分滿意結束了這一次修煉。
心念一動,回到了現實世界,和母親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爺爺的身體是否還硬朗,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本古人所著的野史看了起來。
才看了不到十分鍾,鍾妃瑤已經開門走了進來。換好鞋子,走到了隋葫之身邊。
見他正認真看書,鍾妃瑤也不打擾他,而是坐在他身邊,找了本書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書房很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時間好像變慢了,一點點流逝……
兩人這段時間相處過程,就和現在差不多。雖然關系很古怪,但都覺得十分舒服,沒有太多麻煩或者束縛感覺。 不僅如此,兩人似乎都適應了對方的存在。有時候可能一天都說不上幾句話,但卻很喜歡適應這種平淡的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急促的電話聲,從隋葫之手機響了起來——完全不用確認,鍾妃瑤沒有手機,對於現代科技,雖然不排斥但也不怎麽使用。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隋葫之眉頭皺了皺,手機屏幕上閃過的名字,是那位“海靈子”。
“隋先生,最近半個月,都沒進貨嗎?”接通,海靈子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隋葫之想想,笑了笑:“原來是海先生,昨天剛進了一批貨,正準備和你聯系呢。”
電話那頭海靈子仍是懶洋洋模樣,聽了這話也不激動:“這樣子啊。那你下午有空沒有?有空的話,我們在聽風碰個面?”
總是個麻煩,也要解決。心中這麽想著,隋葫之沒有拒絕下午碰頭:“行,那就下午2點,聽風會所見。”
“不見不散。”說完,海靈子掛斷電話。
在他身邊,宇路行帶著幾個幫閑,坐在他的身邊。
“那個隋葫之,下午來聽風會所?”說到最後,宇路行表情變得異常陰鷙,口氣有些陰森。
海靈子懶散的擺了擺手:“行了,宇大少,不用這麽急吧?再過3個多小時,就能見面了。”
宇路行一巴掌排在桌上:“海大少,我和你可不一樣!反正這次說好了,你達成自己目的後,那個隋葫之,最後歸我!”
海靈子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輕輕點頭:“行行,最後拿隋葫之歸你,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