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眾人路過數個山谷,這沿途風景喜人,在抵達目的地前,四人權當遊山玩水,放松身收,樂此不彼。
尤其是孫平,經歷過一次生死,他的心態也發生些許變化,見這良辰美景,與身邊美女作伴,心情順暢無比。
這日,四人在一顆參天大樹前停了下來,只見那樹旁邊樹著一塊石碑,上書:“百獸谷”三字。
石碑前早已布滿腳印,可見已經有人先行到達。
孫平摸著石碑,最近雨季,這碑上已滿是青苔,他道:“我們到了!沛菡接下來的路,你還記得嗎?”
沛菡就在其右則,她答道:“嗯,我記得十分清楚,我們最好不要有人掉隊,因為這林中深處滿是瘴氣,大家將布條裹住口鼻!”
說完便從包袱之中取出四條布條,條布長三尺,有些濕。她將布條遞與三人,孫平接過時,有一股藥味撲鼻而來。
他問道:“這布條上已上了藥?”
沛菡回道:“嗯,臨行前,我特別弄了解瘴氣的藥水塗於上方。”
書生不由得堅起大拇指道:“還是師姐想得周到!”
沛菡則道:“吃一塹,長一智。我記得五年前,我們那隊有三人中毒,不能行走,孫宙龍師兄便讓我留下照顧幾人,自己去狩獵野狼皮。”
孫平一聽,十分吃驚,他說道:“大師兄,用一人之力奪得第一?”
沛菡點了點頭,道:“那時情況十分緊急,如果帶上另外三人,非但會拖慢速度,那三人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他才站出來的。”
換作孫平,固然不敢一人去應付眾多野狼,要知野狼一般都是成群出動,以一人之力想抵眾狼,這個頗有壓力,弄不好,還可能葬身狼腹。
孫平感歎道:“他也算是一個人才!此等情況還能為師兄弟著想,不失為一個好師兄。”
沛菡冷哼一聲,道出讓眾人吃驚的內幕消息:
“如果你這麽想,那便錯了。後來,他狩獵回來,帶著一百張狼皮。我們欣喜若狂,每人的獎勵必不會少。豈料,他歸來時與我們講‘這狼皮為我一人得獵,那獎勵便由我一人所得,你們可同意?’他都如此講,我們哪敢不從?於是,我們跟著出來狩獵,卻是一點好處也沒得到。後來講起,他還責怪我們,當時選擇我們,是因為他一人難於成行,隨便叫幾人湊隊伍,他一開始就沒有將我們放在眼中。而我們只是他手中旗子罷了!”
這沛菡道出其中的原由,聽得眾人是瞠目結舌。
林國意跳了起來,大喝道:“原來大師兄,竟然是一個自私自利之輩!枉費我還如此崇拜他!”
孫平則是問道:“想必,他都是通過此等方式自我成長的吧?”
沛菡點了點頭,她說:“是,他便是如此特立獨行,目中無人。也是因為五年前的那次獎勵,使他武功精進,打敗幾個競爭對手,一躍成為大師兄!”
孫平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如他的方法我十分鄙夷。換作是我,我斷不會犧牲隊友的利益去為自己鋪路!”
沛菡用十分柔和的目光盯著孫平,是越看越上心。
孫平見狀問道:“我臉沒洗乾淨?”
沛菡意識到失態,慌忙道:“沒,只是略失神.”
她話剛落音,只見孫平一手攬了過來。沛菡心中一喜,臉上紅,順勢靠了過去。不料,孫平將她往後一扯。
他喝道:“小心!”
聲未落,
便叫一道藍光閃了過去,細一看,是暗器!方向正是沛菡後背。他一拉,剛好將沛菡拉出攻擊范圍。藍色暗器咻的一聲直接沒入石碑之中。 孫平順著暗器發出位置,駕起神行追了過去,僅一息,便到一處荊棘之地。四處找尋,但卻未發現一人,對方早已消失不見。
於是他便返回,此時沛菡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他問道:“這紙從何而來”
沛菡道:“是暗器所留!”
孫平連忙問道:“上面寫著什麽?”
沛菡左看右看,看不出所以然。“這文字看起來像梵文。”
書生這時站出來道:“來,我看看!”
便淨紙條接了過去,仔細一看,臉色變化無常。
林國意見狀,著急問道:“書生。這上面寫著什麽?”
書生道:“上面的意思翻譯成漢語是:東五裡古墓,有寶物出世,速取!”
沛菡一聽,仿佛想起什麽:“這東邊五裡處,確實有一此古墓,裡面有無寶物,就無從考究。”
孫平則道:“我在想一個問題,什麽人給我們這個情報?敵人?對手?還是朋友?”
朋友基本可以排除,若是朋友也不必下手如此狠,想把沛菡殺死。敵人與對手各佔一半的概率。
書生想了一會,回復道:“放著寶物自己不去取,卻把情報給我們。是何居心?”
沛菡說道:“傳說入古墓者,無一幸返。我想,這便是他不去取的原因之一,他想借我們的手取得寶物,然後再來奪取?”
而林國意不知哪裡來的信心,大喝道:“管他的,我們有孫平,先取了再說,我就不信,他們從我們手中奪走!”
沛菡持相反意見,她不願去冒這個險:“我反對去尋,因為對方實力我們還不知,我主張狩獵完後回去!至少還能得個名次,若是為了那寶物失了先機,還有可能一無所得,那便虧大。”
她心中隱約中有一絲不安,實際上是不願孫平去冒險。
孫平左右衡量,最後決定道:“富貴險中求,既然有寶物出世,那我們便去尋。至於他是否會來搶,我們見招拆招。”
書生這時也站出來表態:“我也同意孫平的看法。”
四人有三人同意前往,讓沛菡有些進退兩難,難道她錯了?
沛菡輕聲問道:“孫平,你要不要再考慮下?”
“不必!我意已決!”
沛菡見孫平如此堅定,也沒再說什麽,或許他是對的。
孫平接著提議道:“現在是正午,我們速去,看能否趕在天黑前取得寶物。”
其余三人點了點頭,便同時駕著輕功前往東五裡處。
這時不遠處露出一個腦袋,正是張強,他冷然一笑:“看你們還不死!我得回去告訴雨澤師兄這個好消失。”
說完,便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