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這個空並不是像鳴人和我愛羅那樣,正了八經的人柱力,而是一個刻意仿造出來的偽人柱力。他體內的尾獸查克拉,來自九尾。是四代火影與九尾交戰時,用某種術法封存了一部分九尾泄露出來的查克拉,然後移植到他身體當中,才造就了現在看起來破壞力驚人的力量。
業火旬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他的身影,這個小子身體當中封存的查克拉力量自然沒有鳴人的強大,卻也是普通忍者沒辦法企及的存在,要知道那可是九尾的力量!所以絕對不容小覷。
看起來老頭子交代給地陸的‘移植查克拉’並不是無的放矢。既然空出現在火之寺,顯然地陸掌握著將查克拉移植到普通人身體裡的術法。
但是看他剛才發瘋若狂的樣子,業火旬不難猜出......九尾的查克拉充斥著暴躁和壓抑,在失控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讓擁有者失去理智。這就是移植查克拉後,最大的負面影響。
所以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業火旬覺得任何投機的方式,都會付出對應的代價。而成為一個偽人柱力的代價,他是不願意承受的。
一個偽人柱力就在眼前。
這個小子對於自己而言,到底有什麽幫助?
顯然將他視為一個‘怪’的話,自己是打不過的。火球術的優勢就是不用結印,可以趁機不備讓人吃虧,亦或是連續性的攻勢。但是在這個偽人柱力面前,這似乎行不通。因為對方的力量,也是不需要結印,就能夠施發的。硬拚之下,肯定會被秒殺,有點自不量力的意思。
難不成真的要為日後自己成為大名做準備,講出一大堆人情道理,然後讓這個小子心悅誠服的成為自己的手下?
感覺這種事,放在鳴人的身上,叫做順理成章。落在自己身上,就變成了狗血。
眼睜睜的經歷著現實,想短時間內把一個有思想的活人洗腦,說話的方式方法要多麽具有感染力。
這種感染力,業火旬自問,真的沒有。
如果說,自己真的可以繼承大名之位,那麽招攬自己的家臣心腹,那是肯定和必然的事情。因為大名府很大,家臣很多,可是真正具備著殺敵能力的,就那麽零星幾個。說白了,擁有再多普通人的擁護也是沒用,真正決定世界格局的,是忍者。
所以像空這種野生怪,有著不俗的實力,要是以後能幫助自己上位,肯定是不俗的助力。
業火旬想想就笑了,看來地陸所說的話對自己已經產生了一些影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潛意識當真,認為地陸所說的就是大名的想法,居然真的認為自己可以逾越那個大哥,成為下一任的大名。
這可是沒有譜的事情。大名之位,暫時來看還很遙遠,甚至是八竿子摸不著。
看著空的身影,業火旬決定還是要嘗試一下。
如果成功了,他就多了一個小弟,日後跑腿打雜,有了一個依靠。
失敗的話,這個小子也不敢碰自己一根毫毛。既然他寄宿於火之寺,那麽他不可能逆著地陸的忠貞,做出威脅大名之子這種事。
所以業火旬沒有藏頭露尾,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身形,而是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走向似乎瞬間察覺到自己的空。
就在他走向空的這幾米距離,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同。
空見到這裡居然還有外人,臉色一冷,整個人進入了警惕的狀態,眼神咄咄逼人的看向業火旬。
而業火旬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
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之所以說是毫無征兆,是因為他既沒有殺怪,也沒有升級,竟然在他準備著自己一會兒該怎麽‘演講’的時候,突然冒出來提示。
“任務模式已經開啟!新手任務,完成第一次組隊模式。組隊成功後,玩家:業火旬,將在三天內,獲取隊友殺怪的經驗值共享。任務獎勵,經驗值30000!蠟燭一根!”
嗯?業火旬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為站在對面的空,而是因為腦海中傳來的系統提示。
第一次任務?組隊模式?任務獎勵?
刹那間,業火旬無法按捺內心喜悅,居然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太好了!
這次的提示,簡直是福音!
這個任務來的太是時候,他現在的8級,完全是混上來的。殺怪,對於一個新手而言,太難了。因為他遇見的,都是高等級地圖跑出來的怪,根本不可能直接面對,只能夠撿漏和佔便宜。所以8級之後,業火旬也總結出了一個經驗, 那就是自己之後升級,不要指望自己有多麽努力,一切看點子。
點子正了,有怪主動送上門,讓自己獲得經驗值。點子背的話,就這麽乾挺著,回去以後用最笨的方法,拿一些賭徒流氓之類的低等級怪來練手,然後以量充數。
可現在,不只有任務獎勵!
而且還有業火旬眼前發光的,組隊模式!
什麽叫做共享經驗?意思不難理解,‘空’所擊殺的怪,得到的經驗,會主動落到自己身上。也就是三天的時間內,他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打手。
而且任務獎勵的經驗,也非常可觀。還有那個‘蠟燭’不知道什麽東西,但是肯定能夠用上。
看清楚來人是大名之子,敵意略微的收斂。但是在空正欲說話之前,就看到這個男人嘿嘿直樂,有些難以理解的看向他。給他的印象,這個大名之子非常古怪!
業火旬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隊友’,既然有了任務,他就必須硬性的拿下這個空。
到底怎麽說,才能像鳴人一樣,光靠說的,就能夠深入人心,讓對方感同身受?忽悠是比戰鬥更高級的藝術,業火旬這才深刻了解。
面對一個不熟悉的家夥,只見了兩次面,第一次人家就不待見自己。第二次還是自己偷偷跟蹤這個小子,窺探他的秘密。
憋了半天,業火旬第一次覺得自己嘴笨。
什麽慷慨激昂,什麽語言魅力,都是一種頃刻間到了嘴邊,難以下咽的尷尬。
業火旬遲疑了片刻,看著他的眼睛:“嗯......你有什麽夢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