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峽谷谷如其名,是個猿猱欲度愁攀援的險地,此處峽谷,等等,你說張生後來怎麽從薇薇安手裡逃出來的?對不起我沒聽清,來,讓我們回到正文。
絕望峽谷谷如其名,劍峭險壁,青藤盤桓,不時還有清泉自峭壁滲出,谷深處能達兩百多米,水汽涃流曲水,流殤蘊汽,整個峽谷都密布水汽迷霧,峽谷之間兩邊峭壁最遠處能達幾十米遠,最近的地方也有十幾米遠,峽谷一段臨海,水流直直的流入大海,另一端則是瀑布懸崖,也正因為兩百米多的瀑布飛流激蕩,整個峽谷也因此密布著終年難散的水汽,能見度極低。絕望峽谷只有兩條路可以穿過,兩條路分列於兩邊懸崖上,走起來都非常艱難。
張生一行昨夜就“借宿”於谷底的一個熊窩,現在一行人走在河畔,河畔亂石逡巡,加之青苔密布,極難落足,一行人走得非常艱難,當然,走的最艱難的還是薇薇安。為什麽呢?因為張生沒有給她放治療術,這就很可怕了。
現在薇薇安走在後面一瘸一拐的,一臉怨懟,渾身散發著極其特殊的氣味,安米在旁攙扶著她,臊的小臉通紅。
張生和迪克裡爾走在前方五米處,一人一狼天南地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順便探路。迪克裡爾回頭望了望後邊的薇薇安,突然一臉的幸災樂禍說:“這頭母狼不行啊,王,她完全承受不住你啊。”張生沒想到迪克裡爾會突然來這一出,老臉一紅:“閉嘴,換個話題。”迪克裡爾不以為意:“王,你太仁慈了,母狼只有一個用處,那就是繁衍狼群。”張生斜了它一眼,也不接話,只是默默的記住這句話。蠢狼看張生沒接話,以為他認同了自己的觀點,笑嘻嘻的接著說:“一個部族裡最重要的成年的公狼和狼王,母狼只能起到繁育後代和略作守衛的補充力量,王你若想成為永冬凍土首屈一指的大狼王,那你得謹記啊。”張生聽到這句話,反而高看了它一眼,類似於這句話的治族理念張生曾聽迪恩族長談起過,成年男子才是部族穩定的基石,只有有了足夠的獵獲才能保證部族的繁衍,沒想到類似的話迪克裡爾居然也講得出來,反倒讓他有點刮目想看。迪克裡爾見張生神色似有幾分認同,當即嘿嘿笑到:“王,昨天那母狼還拿熊糞扔我,搞得我一身熊味兒,這怎麽狩獵兔子啊,王,你得管教管教她,不能餓著族裡的戰士啊誒喲!”張生一巴掌拍它皮膚上:“族裡的戰士,趕快去前面探路!”
這一巴掌拍在迪克裡爾狼屁股上,拍得它下意識一縮屁股,跑前面去了,幽怨的看了看張生,還是主動去探路去了。
然後一身的熊味兒迎風飄散,方圓五百米不見兔子,弄得它是心事重重,爪爪怨懟。
這一走,五人就走了一整個上午,才走到峽谷正中倒下的巨木邊,只見這個巨木長抵兩邊,橫跨大河,橫長數十米,高一米有余,寬約一米,湍急的河水自樹下流過,樹身上卻斑駁著青苔。
張生回首看了看安米,得到安米點頭確認,這才帶頭爬了上去,站立在大樹正中,張生此刻隻想引吭高歌,奈何想了半天沒相處詞兒,最後隻得猛嚎一聲以慰豪情,薇薇安在安米幫助下艱難的爬上樹來,差點沒被張生嚎這一嗓子給嚇下去,緊走兩步一巴掌拍他脖子上:“嚎個屁嚎,趕緊滴,去前面探路。”
張生縮縮脖子,默默去前面探路去了,心裡默默的規劃著晚上要怎麽治一治這小娘皮。
樹下,安米和迪克裡爾狼煙對人眼。
“我抱你上去你別咬我噢。”
“不咬你,你是王未來的母狼。”
安米又羞又氣,但總是不能扔蠢狼一狼在這裡,還是走過去把它扶上巨木,然後才在薇薇安的拉扯下爬了上去。
一行三人一狼跳下滿是青苔的巨木,慢慢走遠,很快消失在水霧之中了。
峽谷口,五個食人魔正在熊穴前烤製著張生他們吃不完故意遺留的生肉,遠遠聽到峽谷傳來的回聲,只是猙獰一笑,並不急著追趕。
古樹旁,一男一女正仔細的辨查著張生一行留下的痕跡。
“迪羅大哥,安米祭祀小姐應該就在這三人之中了,但他們好像懂得馴化野狼的技藝,說不定對面有比我高一個階位的祭祀, 我們還是先遠遠跟隨的好。”
“我聽你的,米洛斯祭祀,跟著的話接下來怎麽辦?之前已經找到幾個戰士一族的屍骨了,再失去安米小姐的蹤跡的話,恐怕會引起我們兩個部族的征戰啊。”
“迪克大哥,你不要著急,我已經通過言靈術告知部族我們找到安米小姐的蹤跡了,接下來只要跟著敵人不要跟丟就可以了。”
“好吧,我也一路留下了記號,那我們就追上去吧。”
“恩,注意留下比較明顯的腳印,這樣以免我們族人追丟了。”
一男一女商量完畢,又悉悉索索的追了上去,只是他們顯然忘記了一件事,他們在上風口。
張生一行走了半響,迪克裡爾突然蹭了蹭薇薇安的腿,薇薇安一臉嫌棄的看著迪克裡爾:“幹嘛,你一身屎味兒。”迪克裡爾好懸沒一口給她咬下去,深吸兩口氣想舒緩一下心情,卻被熊糞味兒熏得哀嚎一聲。
張生立刻停住了腳部,架盾持矛:“蠢狼,你發現了啥?”迪克裡爾氣的牙癢癢,:“你們兩夫妻故意氣我的嘛?你的良心不會痛嘛?”
張生一臉迷茫:“良心是什麽?可以吃嗎?”
迪克裡爾狠狠的撓了一下泥地發泄一下怒火,這才鬱悶的說:“你們兩夫妻肯定是故意氣我的,即使你們沒有良心,不會痛,至少也該聞到吧?”
張生和薇薇安一臉茫然:“啥?你說啥?聞到啥玩意?”
迪克裡爾偏了偏狼頭:“後面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氣味,跟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