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心裡一凌,奇怪的氣味?不露痕跡的瞟了一眼身後,自然的收起武器,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的往前走去。
“你們三人靠我近點,薇薇安,走我左邊來。”
安米和薇薇安對視一眼,終於體會過味兒來,原來迪克裡爾是發現敵人了,這才默默的走到張生左右兩旁,並肩著走。
張生借著兩人的身形遮擋,右手自然的像這薇薇安下半身摸去。
安米臊得臉色通紅,還以為是張生是謊報軍情來戲弄薇薇安,羞得差點往後走,薇薇安卻死死的拉著她不放手,安米臊得臉色粉紅粉紅的,卻又不好做大動作,被薇薇安伸手拖著走。突然,一抹淡淡的翠綠氣息彌散而出,撫過薇薇安下身,自然青翠的氣息很快消去了腫痛,令薇薇安舒服得呻吟出聲來。
安米聽著這露骨的癡音,臉色更紅了,卻又不好發作,隻好低著頭默默的跟著兩人。張生朝薇薇安丟完了治療術,就把盾交到右手來,伸手去抓安米,這下可把安米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但張生下手太快,伸手一探就抓住了她的手,依舊也是一個治療術丟過去。
治療術一入體,頓時之前受的傷都消去了大半,就連之前食人魔們狠狠抽的那一棍子,也癢癢的,好似要好轉了一樣,癢麻舒緩的感覺讓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張生沒想那麽多,隻想著給兩女拍下治療術省得一會兒萬一要逃跑的時候兩人跟不上,治療術一拍完,張生就把盾換回左手來,示意薇薇安和安米走前面認路,自己卻走向後面去了。
迪克裡爾悶悶不樂的走在最後,張生來了也沒有抬起狼頭來。張生拍拍迪克裡爾的狼頭:“走前面去,後面可能有敵人偷襲。”
迪克裡爾橫了張生一眼:“部族裡的戰士不會拋棄他們的王,我也不會拋棄你。”
張生是又氣又感動,隻好凶它兩句:“這回的對手很有可能是兩隻北極熊。”迪克裡爾翻了翻白眼:“噢,那我走了。”嘴上這麽說著,腳部卻不加快,只是跟在張生身旁。張生看著迪克裡爾一動不動的樣子,心裡即感動又難過,他以為是那五個食人魔用了什麽法子追了上來,迪克裡爾隨他在後面,肯定是一個死字,而且是白死,兩邊懸崖峭壁,一端是海,一端是瀑布峭壁,壓根就逃不掉,即使找到了路,跑起來也非常艱難,但如果就他一個人,則完全可以借用鐵盾誘使這五個人投矛,然後再叫薇薇安和安米幫忙投矛干擾,迪克裡爾再下來吸引一下火力,張生有把握自己用投矛秒殺一個,自己有鐵矛和盾,有迪克裡爾,薇薇安,迪克裡爾的幫助,誰勝誰負還不好說,計劃是很好的,可是這蠢狼不配合,急得他心裡直罵豬隊友。
迪克裡爾看他沉默了,以為他沒話說了,終於通過這蜜汁耍帥找回一點自信,一甩狼頭反而故意落後了幾步。
張生氣的伸手去拍它腦袋:“你和她倆先去找路,一會兒我們據險而守,等我騙出對面的投矛你再隨我殺下去,懂嗎?”
迪克裡爾一臉茫然,這才知道自己裝逼不成反丟臉了,支唔半天憋出一句:“你們套路真多。”就果斷跑前面去和安米她倆找路去了。
張生一路默默的算著距離,和薇薇安她們保持著五步不到的距離,一路到出谷的陡坡為止都沒有猜測之中的襲擊,雖然一路上都沒有被襲擊讓他略有不解,但張生卻沒有放松警惕,抓過迪克裡爾來交代幾句,在後者一臉“你真陰險”的表情裡吩咐下自己的戰術計劃,一行五人在坡口靜靜的等待著天黑。
那麽,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迪羅和米洛斯祭祀一路跟著張生一行,當張生故意走到隊伍末端他們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但初次執行部落任務的他們毫不在意被敵人發現的事實,反正他們也沒想就憑兩個人就和張生一行剛正面,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救人,而不是和張生開戰。
在他們想來,反正張生一行走的也是部族方向,往上接著走直接碰到部族裡其他的小隊是大概率事情,到時候幾十個戰士長矛一擺,敵人就兩個人,還能翻天不成?
所以他們只是拉開了一點距離, www.uukanshu.net 默默的跟著走,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經被發現。
尤其是當張生他們一行在陡坡口扎營,擺出一副準備露宿的樣子,他們兩就更不著急了,甚至掏出雜糧餅生起火來,和張生遙遙對峙,擺出一副我要跟你跟到死的樣子。
張生一行圍在火堆前,一臉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火堆,水霧繚繞之下看不清是誰,只能分辨出是兩個人,而且很可能是一男一女。
安米也不能確定這是什麽情況了,在她的印象中,這附近的部族都沒有讓女人跟著出來狩獵的習慣,甚至沒有尾行其他人類的習慣。
於是,兩波人就這麽默默的對峙著了。
這一對峙,就直到到半夜三更。兩邊的女人們終於忍不住困意先去睡覺了,一時就只有張生和那個叫迪羅的兩個大男人,各自守著一個火堆,在滿天水霧中隔空對峙著。
而此時,迪羅火堆旁,迪羅身後不足五十米處,五個食人魔正貪婪的盯著已經熟睡的米洛斯祭祀。
直到了下半夜,月光如影的滲入這肅殺的山谷,迪羅已經很困了,可米洛斯祭祀又沒醒來,他不敢去打擾她,卻也不敢徹底睡著,於是整個人腦袋只是一點一點的,像清晨啄食的鳥兒。
兩道黑影慢慢的摸向了他,極其熟練的,捂嘴,兩柄長矛毫無意外的捅穿了他健碩的身軀,鮮血撒的到處都是,另外三人趕緊跟上,捂嘴的捂嘴,拉手的拉手,按腳的按腳。
明滅不定的火光下,一出意料之外的殘酷暗殺,在月光的見證下華麗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