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個小醜,最後自己才是小醜。”千代恆術苦笑著將刀鞘也遞給始無。
始無接過刀鞘說道:“在場的不都是這樣嗎?靜靜的等著別人出頭,自己也不過是小醜而已。”他的話再次激怒了觀戰的人。
千機看著周圍沸騰的人群,知道那個始無的家夥是有意激怒這些人。至於目的,誰又知道呢。
“我來!”一個高個子男人走上台,手中的刀刃上包裹著淡藍色的光芒,是查克拉刀。目前最受劍士所承認的流派。
“不會超過三秒。”千機露出微笑自語的看著高個子男人走上去。
“噗!”僅僅一秒高個子男人就被始無砍倒在了地上。
“還是我來吧。”昨晚與千機一起吃麵的男人走上台了。“是三木,能好好教訓一下那個狂妄的家夥了。”一個本來半隻教都登台又退回來的男人說道。
“你是這裡最強的了?”始無問道,他將剛剛落敗的那個家夥的刀扔到了一旁,任由醫生將那個不自量力的家夥拖下去。
三木裸露著上半身,他的身上便是汗水。剛剛他一直都在旁邊的房間裡訓練體力,直到有人告訴他有一個狂妄的家夥來挑釁了他才出來。
三木平複著呼吸說道:“暫時是的。”他握住刀,隨時準備動手。
“如果你輸了,那麽這個道場所有人的刀全部都要留在這裡。”始無依然帶著嘲諷的笑容。
三木一亮手中的刀說道:“別人的刀我無法做主,就用我自己的刀來吧。”
“他要這麽多刀幹什麽?”有人低聲討論著。千機輕輕握住水寒劍,對那個家夥有用的恐怕是名刀從前主人所留下的痕跡吧。名刀與普通刀的區別就是,被一些強大的劍士發揚出了名聲,所以被稱為名刀。比如二代火影的雷神之劍。真的很強嗎,不見得。不過是使用者的強大讓人對武器也多出了些聯想而已。
三木與始無的動作都不快,但是兩人擊劍的力度非常大。“你想用對手最擅長的方式擊敗對手嗎?”三木逐漸加快節奏,始無也跟上了節奏。兩個人的動作都在加速,兩人的速度快到甚至都看不清劍的影子。
兩個人都沒有出現差錯,同時兩個人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這個時候不管是誰稍微出錯都會被對方絕殺。
“叮叮叮。”的聲音在大廳中有節奏的響著,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神都是慎之又慎。一般幾個回合就能出現結果的戰鬥,硬是發展到這種情形之下。而且現在形式也不是哪個人可以掌控的了。
“破綻嗎?”三木的腳步一晃,變招了。始無的瞳孔中滿是不敢置信,但是他的左手快速摸上了腰上的肋差。
一瞬間,兩個人都結束了動作。三木看著地上滲出的鮮血再加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感,明白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始無左手肋差用出了一個簡易版的拔刀斬,效果奇佳。雖然右手的刀並沒有完全抵擋住三木的攻擊整個右手的袖子都被削掉了,但是萬幸自己的反應也非常快。僅僅是袖子,並沒有傷到胳膊。
三木的左手捂著胸口的傷口說道:“左手刀才是你最強的招數嗎?”始無左手用出拔刀斬的時候,三木的刀是可以拉回來格擋的。但是始無左手刀給他一種無法抵擋的感覺,無論什麽東西擋在前面都會被砍成兩段。
“你很不錯,比那群家夥強得多。
”始無對三木收起來嘲諷,但是他依然挑釁著場上的劍士們。 千機閉著眼睛回憶著剛剛始無拔刀斬的那一刻,那種劍勢之下恐怕真的可以達到數米開外斬碎石頭的威力吧。那一刀無疑是千機見過的最強的一刀,即使是月光疾風全力以赴的一刀,或者他對陣佩恩時領悟出的劍勢都無法達到始無剛剛那個拔刀斬所表現出的程度。
千機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始無的一刀對千機產生的只有激勵作用。千機並沒感到有什麽不如對方的,因為這一切他也可以做到。
“看來雨之國的水平也只有這個樣子了。”始無說道,說話間他將戰利品收起來。
“有意思的家夥。”始無突然注意到了身上的氣勢不斷增強的千機,他繼續站再台上。
千機睜開眼睛,注視著始無說道:“雨之國似乎是沒人了,倒是有個旅行者要不要試試。”
“賭注是你的刀。”始無說道,他的微笑重新帶上了嘲諷。但是千機並沒有在乎他的表情說道:“刀不可以,那是一個劍士的全部。”
“那就一頓酒吧,反正名刀圖譜上也沒看見過你的刀。”始無收起嘲諷的姿態說道,他是認真了。
千機從兜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青蛙錢包說道:“錢不是很多,一頓酒應該是夠了。”說話間千機已經走到了台上。台上還保留著前幾個失敗者的血液,地上黏黏的走起路很不舒服。
“看起來也不少了,應該可以喝一壺好酒。”始無看著千機身上不斷上升的氣勢說話的語氣也逐漸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