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道館的大廳更像是一個角鬥場,周圍圍滿了觀戰者。
道館大廳的中央正有人對戰,兩個劍士的水平倒是差不太多,兩人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外鄉人?”一個觀戰者湊到了千機的旁邊。千機注意了一下湊過來的這個家夥,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小的男孩,男孩的懷裡抱著一柄武士刀。
千機眼睛注視著中間對戰的兩人回應男孩說道:“嗯,怎麽。”“一看就是,只有外鄉人才會直接來一心道館。”男孩說道。
“噗!”的一聲,道館中央的戰鬥有了結果。其中一名劍士已經倒在地上,他的胸口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傷口不斷向外滲出鮮血。
“生死之戰麽,有點意思。”千機的嘴角劃出一個微笑的弧度握緊了斬魄刀。
一名穿和服的老人走到剛剛的戰場中央說道:“下一場,耕五郎對千代恆術。”他看都不看被醫生拖走的那個失敗者。
“恆術很強的,估計那個叫做耕五郎的家夥會被恆術三刀內解決。”男孩有些自來熟,已經開始對千機說起對這場戰鬥的看法了。
“那個叫恆術的家夥很強嗎?”千機看著那個叫做恆術的家夥小聲問道,千代恆術的確很有氣勢。不過他的對手耕五郎看上去同樣不弱。
男孩點點頭說道:“當然,他的刀很鋒利,昨天有個拿著名刀的家夥也被恆術砍壞了刀刃。”男孩的話倒是讓千機注意起了這個叫做恆術的家夥,看來這個家夥也是掌握劍勢的存在。
“你輸了!”千代恆術的刀已經架在了耕五郎的脖子上,耕五郎緊緊握著手中的已經失去了劍刃的刀。
“只是一招居合。”千機的瞳孔一縮,雨之國的劍士們的戰鬥確實非常有價值。至少千代恆術用來絕殺的那一招居合就讓千機對雨之國的劍士們刮目相看了,無論是速度還是時機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有些矮小的男人帶著輕蔑的笑聲走出來說道:“這就是雨之國頂尖的劍士嗎?”
“喂,你什麽意思?”站在千機旁邊的男孩忍不住的叫喊起來,他可是千代恆術的簇擁者,還是雨之國的人,怎麽可能忍得住。
矮小的男人說道:“我叫始無,在場劍士中的最強者。看不下去這種小孩子一樣的戰鬥於是站出來。”
“似乎你走到哪,哪裡就會出事。”時零突然出現在千機的身後。
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挑起事端的家夥吸引了,沒人注意到千機。
千機的目光從大廳中央轉移到時零臉上說道:“巧合而已。”
這時候始無已經完全挑動起了場上的氣氛,到處都是叫喊著“殺了這個家夥”的聲音。
“無論你是出於什麽目的,都用劍術來解決吧。”千代恆術握緊手中的刀說道。
“打敗他!”男孩大聲的給千代恆術打氣。
始無走到台上,帶著嘲諷的看著剛剛落敗的耕五郎離開。直到耕五郎徹底下台,始無才說道:“這麽簡單的代價是不是太無聊了點,讓我們帶上點彩頭吧。”
“要什麽彩頭。”千代恆術問道,其實他猜到了那個叫做始無的目的,不過劍士的尊嚴讓他不得不的繼續站在這裡。
“就用我們的刀作為賭注吧,兩把刀是最為合適的賭注了。”始無說道,同時讓台下的人更加痛罵起來。
“一把要斷的刀換一把查克拉金屬鍛造的名刀,真是個不要臉的家夥!”男孩的臉上也氣的通紅。
始無的刀看上去鏽跡斑斑,還有臉說用刀作為賭注的確是有些無恥了。 時零輕聲說道:“可笑的自尊心。”千機同感的點了點頭。不過千機比這些被激怒的人想到了更多,用這樣的刀有把握擊敗使用名刀的高手的家夥真的會弱嗎?
“開始吧。”千代恆術看來對方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那個叫做恆術的家夥輸定了。”千機已經猜到結果了,千代恆術過於輕敵了。
千代恆術在戰鬥的開始就搶到了先手,率先的砍向始無握著刀的手。“果然小孩子的打法。”始無敏捷的躲過千代恆術的這一刀,到手回擊一刀砍在千代恆術的刀上。
兩刀相撞,竟然是千代恆術的刀弱勢了。始無手中鏽跡滿滿的刀竟然反而取得了優勢。
“劍勢。”千機一眼就明白了,始無對於劍勢的掌握非常深刻,不然不可能用這樣的刀可以將一個使用名刀的高手逼到這種程度。
“反而被壓製了。”一旁一個觀戰的中年男人的心情從剛剛被激怒也平靜了下來。
始無沒有放棄搶來的優勢,加大自己的進攻節奏,逐漸壓製著千代恆術。一般劍術的對決都會在幾招之內結束,但是這一場的兩個人竟然是有來有回的打了數個回合,互相拿不下。始無拿到了優勢也沒有能解決對手,讓千機皺起眉毛。
或者說兩個人中有一個人一直在戲耍著對方,因為看破了對手所有的招數,所以可以這麽的僵持著。
“恆術,解決他啊!”男孩呼喊著,他沒看到千代恆術額頭上留下的汗水。完全不清楚千代恆術的對手是多麽的強大。
“貓戲老鼠一樣的戰鬥啊。”有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場對決的節奏一直都處於始無有意控制的節奏之中。
“結束了。”始無露出微笑,手中的刀割破了千代恆術的右手手腕,千代恆術手中的刀落在地上,結果出來了。
“你的刀,我收下了。”始無帶著嘲諷的笑容從地上撿起千代恆術的刀。這一刻台下的劍士們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