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夏兵一過黃河,余宏亮也有些沒了主意,看著眾參謀又開始議論紛紛,有些著急,他知道,如果沒有命令,程意遠派出攔截的兵,不開槍是攔不住西夏鐵騎的。
“傳我命令,立刻消滅來犯的西夏鐵騎,另外,派張德去西夏皇宮交涉。”
見余宏亮有些猶豫,項清溪當即下達命令。
“另外,讓鐵血獨立團待命,我們直插皇宮,咱們去會會徽宗皇帝趙佶。”
“是。”機要室的秘書沈光領命而去。
“你們也等待我的命令,余總理,那個傳音石輸入精神力就可以使用。”
項清溪說完,就從會議室裡消失了,但他的話音卻沒有在會議室消失,而一直縈繞在會議室上空,縈繞在諸位參謀的心間。
柴文山更是全身一震,似有明悟,卻又一時無法通透。
其實項清溪是想快刀斬亂麻,與其亂作一團,不如快刀斬下來的痛快,什麽管理城市,什麽阻擋敵軍,直接逼迫皇帝趙佶來的豈不更快,本來沒有權力之心的項清溪,看到自己兄弟們為此事糾結,焦頭爛額的,實在於心不忍。
項清溪心裡怎麽想,參謀部的人不知道,不過這不妨礙他們想象,什麽叫直插皇宮,什麽叫鐵血獨立團去會會徽宗皇帝趙佶,如果鐵血獨立團的那些狼兵集體進入皇宮。
嘶~
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再說項清溪這邊,馬不停蹄的仗劍飛行很快就趕到了開封,找到沒人的地方,才在翻牆進入皇宮,找到一處隱蔽之所,因為百人隊隨基地東征西討,一直沒回神珠,就從神珠裡放出影子小分隊,控制了這座院落,項清溪則安放好傳送陣便拿出跨界傳音石,注入神識開始呼叫余宏亮。
而一直在等消息的余宏亮看到傳音石亮起,慌忙拿起,準備注入精神力,可是由於他有些手忙腳亂,第一次竟然沒有注入成功,隻好再次集中精神,神識才慢慢注入進去,傳音石裡像一個小空門,裡面有幾根豎立的導管一樣的東西,其中一根導管是一閃一閃的。
余宏亮控制自己的神識去觸碰那個閃爍的導管,項清溪的聲音立刻傳來,“讓鐵血獨立團走B13房間依次進入,讓神機營的人留守基地,參謀部隨獨立團一起進入。”
“是!”余宏亮收回精神力後,跨界傳音石便黯淡下來。
余宏亮立刻傳令道,“傳我命令,參謀部隨鐵血獨立團進入B13房間傳送。”機要秘書沈光就坐在房間等候命令,終於命令下來了,立刻站起身向外跑去。
等鐵血獨立團進入這個院落時,項清溪才命令道,“依次佔領整個皇宮,不能有任何死角,如遇反抗,直接打暈了捆起來。”
“是!”獨立團的戰士們小聲回答之後,就向院門走去,這有了神識的武者就像開了掛一樣,神識一開,前方小院一目了然,很輕松的就把大宋皇宮一個院落一個院落的給佔領了,本來皇宮裡人就不太多,很快就被這一千多號鐵血團的人給佔領了,一直到項清溪等人出現在文德殿門口,守門的侍衛才反應過來,不過為時已晚,整個皇宮已盡數落入項清溪之手,不管是裡城,還是外城。
台階上的侍衛突見項清溪等人向文德殿走去,因為他們沒有接到指示有人會來文德殿,所以見到來人立刻大聲喝道,“呔,來者何人,怎敢擅闖皇宮?”其他侍衛則手持紅纓槍,槍尖一立,向前邁了一步,裡城的侍衛不設弩弓手,隻配製式軍刀和紅纓槍等裝備。
項清溪沒有理會也沒有停步,只是臉上逐漸露出笑吟吟的表情,而他的身後是參謀部的人,再外圍是影子小分隊和鐵血團的部分戰士,項清溪手一揮,“包圍文德殿。”
“嘩啦”鐵血獨立團的士兵和影子小分隊立刻散了出去,有鐵血獨立團的士兵很快就控制了殿前這幾名侍衛,他們之所以最後來到文德殿,因為項清溪散開神識時,發現就這裡人多,而且好像在商量汾州那邊的戰事。
這項清溪等人還沒靠近文德殿殿門,就聽到殿內一片喧嘩,更有一威嚴的聲音響起,“大內侍衛都是怎麽做事的?有人臨近了大殿才來通報,傳旨,將來人就地格殺。”
“不必了吧,徽宗皇帝。”項清溪運起真氣,把聲音傳的更遠,殿中的百官聽聞,耳邊如同炸雷一般,震的耳朵嗡嗡直響,紛紛露出驚恐的目光。
還在百官驚駭之時,文德殿長年關閉的正門被緩緩推開,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殿內的百官隱隱約約看到一群人站在殿門口,而門口已再無侍衛。
項清溪抬右腿邁過殿門檻,當腳落入殿內時,殿內百官,包括徽宗趙佶的心,咚的一跳,當項清溪左腳再次落到地上時,所有人的內心又是咚的一下,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項清溪咚咚的腳步聲,他的腳像是踩踏在殿內這些人心裡一般。
隨著項清溪的進入,殿內百官向角落退去,鐵血團很快衝進大殿,把百官們逼在角落裡不敢動彈,其中有幾個想要反抗,不過瞬間就被鐵血團的戰士們放倒在地,捆成粽子一般扔在一旁不再理會。
“來……來者何人。”徽宗用顫抖的聲音問著越走越近的項清溪。
“清風酒樓的掌櫃, 瓶裝可樂的擁有者,真源州基地的土匪,現在我有另一個身份,新華夏共和國的國王,我叫……項清溪。”
項清溪此時已經離徽宗很近了,徽宗旁邊的一個小太監一甩拂塵,尖叫道,“你……你別上來,來人呀!”
“呱燥!”項清溪眼睛一瞪,嚇的那上太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他要登上外髹金漆,四周圍為宮殿基座形式的平台時,平台四角很突兀的出現四個蒙面黑衣人,用很平淡的目光看著項清溪,但項清溪很清楚的感覺到,只要他再前進一步,這四個人立刻會撲上來撕碎了他一般。
項清溪站定,沒再上前,只是用萬物之眼掃視了一下眼前四人,“嗯?四大天王?”
魔禮青,魔禮紅,魔禮海,魔禮壽,而且這四人全部是地階後期大圓滿修為,“不是大宋人?好厲害,竟然躲過了我的神識,這是何方神聖。”項清溪暗道。
見四人出現,徽宗皇帝趙佶才捎作安定,輕咳了一聲,有些不滿的看著滿大殿的群臣龜縮一角,才說道,“你說的什麽,朕不知道,你說你來何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