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玉石節的原因,停車場也是車滿為患,中巴走走停停,終於在最裡面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找到一個合適的車位,把車停了下來,司機熄火打開車門後說道,“徐哥,你要快點哦,我先尿一潑尿。”
“好咧,不過你可別著急,你撒泡尿的工夫,我肯定不會完事的。”光頭看著司機下車,把手裡的沙漠之鷹放在旁邊的座位上,便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哈哈,明白,我不著急。”司機說完,色迷迷的瞅了一眼劉勝男就下車了。
這一切,項清溪在神識裡看的一清二楚,正愁怎麽進入車裡,這司機就把門給打開了,他本想進入神珠,然後利用神珠進入車裡,但他怕萬一精神力不夠,製服不了那個人就慘了。
司機下車後,就轉到角落裡去解手,他來的位置正好是項清溪所在位置旁邊不遠處,他沒有看到項清溪,正在那裡解褲子尿尿呢,項清溪使用橫空挪移閃身來到司機身後,一個手刀擊打在那個司機的左後脖處,司機身子一歪就要倒下,項清溪又抓住他的脖子,按住司機的頭照牆上猛的一磕,然後松開手,司機就躺在了他自己的尿裡,一動也不動了。
項清溪看著這個司機倒下,眼中沒有一絲憐憫,敢對劉勝男不敬者,殺無赦。他轉了個彎,快步向中巴車走去,神識中,那個光手剛剛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正在給劉勝男解開身上的繩子。
“嘿嘿,美人,別著急,哥很快就給你解開,好讓哥哥品嘗品嘗你的美味,嘿嘿……嘿嘿……”這光頭背對著車門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嘴裡還在嘀咕著。
項清溪快步來到中巴車邊上,輕手輕腳的蹬上中巴車,盡管他放輕了腳步,但還是被光頭聽到了。
光頭沒有回頭,只是不滿的說道,“不是你在車下等嗎?怎麽,這麽著急?想玩三批嗎?”
光頭的話,讓項清溪一楞,他楞的不是話的內容,而是這家夥的耳力,也許這光頭精蟲上腦,降低了警惕性,盡管如此還是聽到了項清溪上車時盡量放輕的腳步聲,項清溪沒回答,而是繼續往裡走著,由於光頭背對著車門,項清溪兩步就走到光頭身後。
也許是因為項清溪沒有回答讓光頭心生警惕,猛的回過頭想看看來人,就感覺到耳邊傳來銳器破空的聲音,光頭下意識的把腦袋向左一閃,就感覺有個木狀的東西貼著自己臉頰而過,嚇的光頭出了一身的冷汗。
背對著項清溪,還能躲過這偷襲的一劍,不能不說,這光頭真有兩下子。
“你要幹什麽。”光頭始終沒有看到身後的人,他還以為司機為了這女人對他動了殺心呢,身子向旁邊就勢一歪,雙腳找到了著力點。
“幹什麽,要你命。”
光頭一聽聲音不對,雙腳一蹬,順勢向中巴座位的過道一撲,打了滾扭動身子轉了過來,發現車內的人不是司機,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帥哥,光頭獰笑著,“你是誰?哈哈,想英雄救美嗎?”
項清溪收回從神珠裡取出的天雷劍,把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在眼部,蓄勢待發,用混雜著怒氣聲音說道,“誰派你們來的?”
此時的光頭很憋屈,剛才他扒光了自己,武器都在座位上扔著,被來人偷襲,自己遠離了座位,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自己赤手空拳也照樣能打的眼前這個家夥,爹媽也認不出他來。
想到這裡,他站定身型,扭了扭脖子,瞅了瞅項清溪和他手裡的東西說道,“車神呢?時機掌握的不錯啊,但是力度和準頭都不夠,不過你拿的是什麽,木劍嗎,哈哈哈哈。”
天雷劍外表看去,同木劍沒有什麽兩樣,被認為是木劍也很正常。
項清溪沒理他,手裡拿著天雷劍做出防禦姿勢後,轉頭看了看劉勝男,見她沒有什麽事,又扭過頭來說道,“是誰派你們來綁她的?你嘴裡說的少爺是誰?”
光頭一楞,沒有回答項清溪,而反問道,“你是順風耳?”
“不說是吧?那你就去死吧。”項清溪見不製服他,這光頭不老實向前又邁了一步逼進光頭,手中天雷劍緩慢的向前刺去。
“哈哈,毛頭小子,口氣到是不小,來,小爺陪你玩兩下。”光頭看到項清溪運劍的速度,哈哈大笑起來,雙手握拳,氣勢一緊,也跟著向前邁上一小步,站穩下盤,身體卻向天雷劍直刺方向相左的方向扭動。
這時,項清溪手中的天雷劍突然反轉變的橫掃起來,因為中巴車本就狹小,光頭躲閃的地方不夠,隻好下蹲,雙腿呈馬步蹲襠式,光頭沒有穿衣服,所以呈馬步下蹲時,他的小弟弟就在那裡滴了當啷的亂晃。
這時,光頭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渾身都不舒服,只有遠遠的躲開項清溪可能才會感覺到輕松一些吧,原來項清溪在揮劍時,精神力突然外放,氣場瞬間打開,把光頭籠罩其中,等光頭反應過來,想離開時,為遲以晚。
光頭抬起頭看著項清溪,想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一看不要緊,項清溪的眼神如同遠古凶獸一般,嚇的他直想往後蹦,
項清溪可沒給他時間讓他離開,天雷劍很輕,當他手臂轉動時,帶著天雷劍橫掃到光頭的頭頂上面不遠處,手腕一翻,就劍刃向下抵住了光頭的頭皮, “別動。”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都是在短短一個瞬間內完成,光頭就感覺頭皮一陣陣發緊,仿佛只要自己稍微敢亂動一下,頭皮就會如同豆腐一般被切開。
光頭雖然不敢亂動,可嘴裡卻沒閑著,“英雄,你想幹什麽就乾吧,我讓給你?”
項清溪此時雙眼一瞪,那眼神,如同尖刀一般,穿透了光頭的心靈防護,光頭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如果不是多年刀口舔血,光頭早都崩潰了,即便如此,光頭也有一種想跪下的衝動。
項清溪右腳猛的踢出,正中光頭胯下的蛋蛋,光頭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殺豬般的嚎叫起來,捂著蛋蛋跪躺了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光頭,冷哼一聲,“哼,我就想乾這個。”
說完,項清溪走回到勝男身邊,用兩根手指放在勝男脖子上的動脈處,勝男的脈搏雖然平緩,但還算很穩定,應該是被迷暈了,給勝男解開繩子,用手拍了拍勝男的臉,不一會兒,劉勝男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不過沒睜開多大,就又暈呼呼的睡了過去。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