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溪見叫不醒,就坐了下來,拿起放在旁邊座位上的那把沙漠之鷹,玩了一會兒,看著還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光手說道,“姓名。”
光手猛的睜開眼,惡狠狠的瞪著項清溪,大聲喊道,“草泥瑪!”
“哦?你姓草?”項清溪笑了,出手如電,天雷劍就刺入了光頭的大腿,然後一擰,才拔出來再次問道,“繼續罵,我聽你能罵出什麽花樣來。”
“啊!”光頭大聲慘叫著,哪兒裡還有功夫罵街。
“需要我再廢了你的另一條腿嗎,現在可是三條已廢去了兩條,所以你要想清楚,別到時候後悔。”敢對勝男不敬的人,項清溪從不會客氣,“我再問你一次,姓名。”
“沈光耀,嗯……”光頭深吸一口氣,緩解一下疼痛,雖然挺了一會兒,劇痛的勁過去了,但只是有些緩和而已,光頭還是疼的直哼哼。
“現在能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嗎?”項清溪等了他一會兒,看他漸漸停止了扭動才再次問道。
“我們隻管他叫少爺,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看著項清溪更冷的眼神,光頭隻好繼續說道,“我是野狐雇傭兵團的,誰給錢,我們給誰辦事,雇主的資料,我們真的不知道。”光頭忍著痛說著,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出手狠辣,如果他答的不好,他有理由相信,這個年輕人會在他的脖子上劃上一下。
“那個司機呢?也是你們雇傭兵團的嗎?”項清溪又問道。
“是是,他也是。”光頭急急的回答道。
“你們是通過什麽方式把她擄走的?”項清溪知道錄像被作了手腳,但是怎麽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一個大活人就弄出了酒店了呢,他很好奇。
“我們先是截取了監控設備,使九層的監控定格,然後殺了那個樓層的保潔員,拿走了保潔員的鑰匙,趁那層樓的人去吃飯的時間,潛入了她的房間藏了起來,等她回來再用迷藥把她迷暈,然後用保潔車把她從酒店後門運出去的。”光頭把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那個少爺在哪兒?”項清溪想了想,然後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光頭苦著個臉說道。
“你撒謊,剛才你不還和那個司機說,你們的少爺還是會把她賜給你們享用嗎?”項清溪站了起來,眯著眼睛靠近了光頭,只要一言不對,項清溪不介意給他捅個窟窿。
“那是因為前幾天我們也用同樣的方法擄走了一對中年夫妻,那個女也算的上是上等貨色,少爺看都沒看最後還是賞給我們,告訴我們,只要不弄死就行,說不定有什麽用,我才會這麽認為的。”光頭看項清溪靠近有些恐懼,如實答道。
“他是怎麽賞你的?不,你們是怎麽聯系的?”項清溪看著這個光頭,從光頭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和驚慌。
“電話,我們是通過電話聯系的。”光頭的有些緊張。
“你沒見過那個少爺嗎?”
“沒有,一直是我們老大和少爺聯系,我們隻負責辦事。”光頭正說著時,他的電話響了。
項清溪從光頭放在座位上的褲兜裡拿出電話,看了一眼,電話上顯示“霸天虎”三個字,就問道,“霸天虎是誰?”
“哦,他就是我們的老大,是我們小隊的頭。”光頭一聽,眼珠開始亂轉起來。
“接,用免提。”項清溪把電話扔了過去,光頭接過點了接聽鍵,然後打開了免提,裡面立刻傳來一陣吼喝,“蠍子,你們的車他瑪的怎麽停了?幹什麽去……”電話聲音突然弱了下來,接著電話就傳來“嘟嘟”的忙音。
“怎麽掛了?”項清溪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光手眼珠左右轉了幾下答道。
項清溪只是奇怪,話沒說完就給關斷了,不過也沒有糾結,突然問道,“你剛才說你們用同樣方法擄走了一對中年夫妻,他們在哪兒?”
“在……城郊,嗯……萬盛小區九號別墅。”光頭很快就報出了一個地址。
“迷藥在哪兒?”項清溪不是專業的審訊人員,也不知道還要問什麽,就想著解決此事。
“迷藥?哦哦,在我衣服內兜的塑料密封袋裡。”光頭指著他的衣服問道。
項清溪翻了翻兜把迷藥翻了出來,扔給光頭,“迷倒自已,記住,有警察問起,就說是那個司機弄傷你的,你沒見過我,明白嗎?”
光頭拿著迷藥袋有些猶豫,不過看到項清溪那要殺人的眼神,隻好答道,“明白,明白!”
光頭打開了袋子,把鼻子湊過去聞了一下,很快就癱軟在那裡。
項清溪掏出電話給劉學林打了過去,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就聽到劉學林正氣喘籲籲的說道,“喂,清溪,什麽事,快說,我在爬樓。”
“劉爺爺,我找到勝男了,在京都大廈的地上停車場。”
“什麽?你說什麽?”劉學林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急切的問道。
“我說我找到勝男了,她沒事,只是被迷暈了,我們現在在京都大廈的地上停車場。你在哪兒,能過來嗎?”項清溪又快速的把話重複了一遍。
“啊?好,我馬上下來,我現在也在京都大廈,我在二十七樓,累死我了,你別動哦,我這就來。”劉學林一聽立刻說道,剛要掛電話,又說道,“你給你權叔打電話,讓他也過來。”
“好。”項清溪說完,掛了電話,給劉權撥了過去,不一會兒電話就通了,還沒等項清溪說話,權叔就說道, “喂,項清溪,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怎麽去了那麽久?”
“我在京都大廈……”
項清溪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權給打斷了,“啊?你去那裡幹什麽?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知道有人跟著老爺子,小姐就會被大卸八塊,這個責任……”
“勝男就在我身邊,你過不過來?”項清溪暗笑,不過沒等權叔說完,也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權叔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公雞,說不出話來。
“勝男現在就在我身邊,她沒什麽事,我倆在京都大廈地下停車場,b三零二車位,你不用給劉爺爺打電話,他也很快就下來了。”項清溪笑著又說了一遍。
“好好好,別動,我馬上到。”權叔激動說道,“小崽子,你嚇死我了,等我。”
沒過多久,權叔首先趕到了,接著是劉學林老人,兩人看到還在昏睡的劉勝男終於放下心來。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