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讓他們無法相信的事實擺在他們面前,項清溪站在東博文剛面前,端詳著本應在東博文手裡的茶杯,很顯然,項清溪給了東博文一個大嘴巴之後,還有時間拿過東博文手中的茶杯來端詳,這一切超出了所有人理解的范疇。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用匕首修指甲的精乾男子,握著匕首直接從二樓的欄杆上跳了下來,在下落時,匕首直指項清溪的後腦,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男子下落過程中,他的大腿根上突然出現一隻腳,然後這個精乾男子就橫著飛了出去,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眼睛裡卻露出驚駭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本想揣你的肚子,計算失誤,揣你小弟弟上了,沒事吧?”項清溪嘴裡雖然說著好似道歉的笑話,可是他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現在,還有人想再上來試試嗎?”項清溪抬起頭掃視著屋裡的人,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不是低下頭來不敢對視他的眼睛。
可就在這時,從門口探出一張臉來,這張臉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腫的像個豬頭,探頭的人還沒有看清屋裡情況時,張口說道,“那個,要試試什麽呀?”
這個人正是開項清溪車回來的那個瘦小男人,他說完後就發現客廳裡的氣氛不對,十分詭異,所有人低著頭躲閃著項清溪的目光,這個瘦小男人見狀連忙往回一縮,然後高聲說道,“對不起,我發現我突然尿急,我要上廁所,再見。”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項清溪的話被亂入的瘦小男人打斷,他沒了再說其他什麽的心思,隻說道,“如果你再有不相乾的舉動,你就會像這茶杯一樣。”說完,用力一握,那個青花瓷茶杯就“啪嚓”一聲被項清溪給捏碎了。
“記住,三個月後我會回來找你的,得不到答案,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走到門口的項清溪扔下了他進入別墅最後的一句話後,走到自己的車前,上車飄然而去,留下幾個人在那裡拿著槍大眼瞪著小眼,呆呆的一動都不敢動。
小平頭的功夫,別墅裡的幾個人還是有些了解的,他曾在昆市地下有過三十五勝兩負的驕人戰績,但這樣都不是項清溪的一回合對手,他們哪裡還敢有什麽輕舉妄動,當項清溪離開後,東博文就直接癱軟在地上,恐懼拍打著胸脯,呼出一口氣顫巍巍的喃喃道,“他……他是鬼嗎?”
被東博文這麽一攪和後,項清溪也沒有時間再去五品湯嚎了,隻好調轉車頭向家裡開去。回到項家大院停好車後進屋就給周順經理打了個電話,想確認過年蔬菜供應的事情,電話很快就通了,可周順卻在電話裡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項少,這事先不急,過幾天我再給你打電話。那現在就這樣,我先掛了,不好意思啊。”這電話接通的快,掛斷更快。
項清溪一楞,周順平時從不這樣快的掛他電話,奇怪之余他並沒有介意,收起電話便直接進入了神珠,躺在前一陣從家具城買來的戶外搖椅上,他心裡清楚的知道,這一次他之所以沒有對東博文痛下殺手,並不是他仁慈,雖然被人追殺加上兩次被綁架,絕對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他並沒有死,相反還因禍得福得到神奇寶珠,這份功勞應該算在東博文的身上。
另外,現在這還是個法制社會,在他不能隻手遮天或者沒有瞞天過海的本事之前,他不想殺人給自己留下麻煩。留著東博文幫他調查他父母的事情,可能會事半功倍。反正如果他想取東博文的小命,也是手到擒來,
不急於一時。 這一陣子每天喝著靈液,練著太極拳,對付東博文身邊的小魚小蝦已經不是問題了,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看來也是有道理的,雖然項清溪並不是真的快,但他的這種快更具威懾力,只是有時位置和力量不好控制,看來還要加強練習。
他父母的事一直在心裡是個結兒,項家的產業被哪個集團接手,哪兒個集團的嫌疑就最大,不過以項清溪目前的社會地位及關系網來說,還無法去調查,需要盡快提升實力和找到幫手。必須找個機會和劉爺爺聊聊集團方面的事,就算問不出什麽來,用神識去查一查劉家大院裡那椿樹的支架也是好的。
想到這裡,項清溪出了神珠取了一些蔬菜放到車上,以前都是劉家的傭人過來取蔬菜,今天就親自送去吧。想到這裡,便開車出了項家,向劉家大院駛去,因為已過中午,劉老爺子這個時候還在睡午覺,現在去應該有機會研究一下那個椿樹的支架了。車開出去以後,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沒有了,看來監視他的人應該是東博文派來的。
當車駛進劉家大院剛下車,管家劉權就走了出來,接過項清溪手裡的菜交給別的傭人後,面無表情的躬身對項清溪說道,“清溪少爺,我們老爺還在睡覺,要不你先去客廳休息一下吧。”
“權叔,沒事的,您去忙吧,我就在院子裡轉轉。”項清溪沒有介意管家劉權的冷漠,繼續觀察著這所院子。不知為何,這個管家劉權給項清溪的感覺很危險,隨著項清溪神識的增強,危險的感覺就越強烈,還好劉權對他的敵意不是很明顯, 只不過是冷漠而已。
管家劉權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吩咐一個傭人送些茶水後就徑直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深深的看了一眼項清溪,也不知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項清溪坐在椿樹支架上的茶椅上,他清楚的感覺到,在支架下面和在支架外面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在椿樹支架下面就如沐春風,就算現在是冬天,也有那種曖洋洋的感覺,而離開支架後,就如同其他處一樣,沒有那種令人深刻的感覺了。
走到跟前,用手輕輕撫摸著支架上的紋路,一股熟悉的感覺從指間傳來,只不過冷冰冰的,沒有神壺上紋路那種活了的感覺。項清溪悄悄的把神識發散開來,仔細的查看分辨著這紋路,包括支架內部都在細細的勘察,可是除了這紋路有熟悉外,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難道只是巧合?”項清溪有些不確定了,項清溪指引著神識順著支架向地下延伸而去。
這個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久的支架,竟然沒有任何腐爛的痕跡,這些支架在地下竟然是連在一起的,組成了三個非常規矩的六邊形,這三個六邊形以三角形分布,在三角形中間有一個像鑰匙一樣的凹槽,而每一個六邊形方陣中都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最遠離其他兩個六邊形的頂點處也有一個凹槽,每一個凹槽裡面都有一個玉石,只不過這些玉石已經有些黯淡了,即使這樣也能看的出來,這就是張玉所說的那種可以生煙的藍田玉。
果然這裡有古怪,那麽這些六邊形方陣又是什麽?應該絕對不是只為了固定椿樹所做的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