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黑色的大眾車很快就駛入臨近市區的一棟豪華的別墅裡,當項清溪跟著三個人走進客廳時,就見到客廳的白色豪華沙發上坐著一個乾瘦青年,這個青年西裝革履,只是臉上還有些紅腫,這個青年手裡拿著一個青花瓷的茶杯,面露著冷笑的看著走進來的項清溪,青年並沒有注意到另外三個人那垂頭喪氣的樣子。
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東方集團的太子爺東博文,上次在劉勝男公司樓下鬧事上了報紙後,一直被禁足在這裡。
“項清溪,你個小鱉三,知道我為什麽抓你過來不?”東博文用力的捏著手裡的茶杯,扯著他那公鴨的嗓子囂張的叫道。
項清溪沒有直接理他,而是四下看了看,那隨意的神情,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這是一棟二屋別墅,裝飾的有些典雅,大廳直通二樓樓頂,吊式水晶燈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顯現出華麗尊貴的氣質,倚仗一身通體晶瑩的串串垂飾,如若層層疊疊的晶瑩果實,垂飾大小體形不一,裝飾著寬闊的大廳,用燈光營造出富貴浪漫的氛圍。
而別墅的二樓,有一個精乾的男子倚在欄杆上,小平頭,正在用匕首修著指甲,仿佛樓下的事情跟他無關一樣,寬松的迷彩服也擋不住爆炸式的肌肉,估計是個練家子。
項清溪收回目光,看向東博文,說道,“為什麽呢?哦,讓我猜一下,是因為劉勝男嗎?”
“你知道啊,上次沒有弄死你,讓你跑了。這次我要讓你知道,敢和我東博文搶女人,我不會讓你好死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沒死,回來藏著掖著,還敢打我一巴掌,我給你抓到這裡來,就是想慢慢折磨你。明白嗎?”東博文獰笑著揉搓著手裡的茶杯,好像那茶杯就是項清溪一樣。
“上次?哦,原來上次我被綁架而且還要活埋我,這些都是你做的啊。哈哈,那你能告訴我,我們項家出的那一連串的事全都是你做的嗎?”項清溪目露平靜的與東博文對視。
“一個要死的人知道那麽多幹什麽?”東博文站了起來,面露殺機,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少爺,在他的世界觀裡,只要是他看中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觸碰,誰碰誰死,“上次偷偷搞你,那是因為你家那時還有些勢力,現在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告訴我,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系?”項清溪說話的同時,發出神識查看整個別墅。
“你父母的死?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抓你來,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東博文走到項清溪跟前貼近問道。
這時,項清溪突然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東博文的脖子,“你說,我殺你就像殺一隻雞,我用的著害怕一隻雞嗎?”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三個人趕緊掏出手槍,緊張的想靠近過來,又不敢抬起槍口,也不敢靠的太近,這種矛盾的心理實在是讓人別扭。
“呃……”東博文脖子被捏住說不出話來,兩隻手死死的抓住項清溪的手腕,“東博文,告訴我,我父母是誰殺的,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個痛快。聽到就點個頭。”項清溪冷冷的說道。
東博文死命的點著頭,項清溪稍微松了點力氣讓他說話,“咳……你父母的死和我真的沒關系,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咳……請你相信我,我隻想除掉你,因為你和劉勝男走的太近了,我想得到她,只有除去你,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東博文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他感覺,只要項清溪願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掐死他,他的眼神太過平靜了,項清溪抓他脖子的動作,他甚至都沒看清,他不知道項清溪的速度為什麽能這麽快。 項清溪想了一會兒,冷冰冰的說道,“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查出我父母的死因,三個月後我會來找你,如果沒有結果,我不介意再來找你,記住,這期間不要再來招惹我,這不是恐嚇!”說完把眼睛湊到東博文眼前很近的地方盯著他,項清溪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然後松開了手,轉身向門外走去。“咳——咳……”東博文看到項清溪那沒有色彩的眼神,心裡沒由來的一緊,驚恐的向後退去。
看著項清溪向外面走去的背影,東博文心中的戾氣不斷上升,突然心裡一橫,喊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東博文向後退的遠遠的,嘴裡叫嚷著指揮那些手下。可是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就在聽到東博文叫喊的時候,項清溪身形一晃就消失了,這些人也僅僅是稍微抬起了槍口。
在松開東博文轉身向外走時, 項清溪就外放了自己的神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果不其然,這個東博文根本沒有放過他的覺悟。所以在聽到叫喊的同時,他閃身進了神珠,所以,項清溪消失了,此時的他正在神珠裡轉過身體,向現實中東博文的方向走了幾步,拿出手機計算時間。
神珠裡時間飛快流失,但外面只是短短幾秒,所有人都在尋找項清溪時,他又突然出現了,只是出現的位置很靠近東博文,在那些人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又上前幾步來到東博文跟前,輪起胳膊向東博文扇去,項清溪的突然出現在跟前不遠距離,這本身就嚇了東博文一跳,看見項清溪又抬起胳膊要扇自己,就下意識的要抬起手臂想架住項清溪的胳膊。
就在他輪起胳膊扇往東博文,以及東博文想要抬起手阻擋的時間裡,項清溪保持姿勢又閃進了神珠,進入神珠後,項清溪立刻略微調整了抬起的那隻手臂姿勢,讓手臂沿著扇出巴掌的方向再運行了一段距離後,再次閃出神珠。
這一系列動作在東博文這些人眼裡,就變成了項清溪輪起胳膊剛要扇時,這胳膊就以奇快的速度打到了東博文的臉上,雖然去勢已盡,但還是“啪!”一聲打到了東博文的臉上,那清脆的嘴巴聲音響起時,東博文都沒有抬起手臂。然後項清溪用冷森森的聲音說道,“怎麽,這麽快就把我的話忘了嗎?是想讓我現在就掐死你嗎?”這詭異的場面像靜止一樣,那些打手齊齊的轉頭向後看去,就看見巴掌聲過後捂著臉站在那裡東博文,以及他慢慢侵濕了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