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精怒急,齜牙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將手中槍又望緊了攥了攥,手臂青筋暴起,頭上怒發衝冠,顯然已經到了要人的地步。
“嘖嘖,哪家的貓看不住了,這是要妖主人呀。”仰邪愁的嘴是依舊的賤。
虎精咬緊後牙槽,“找死!!!”將手中長槍高舉向下砸去,這一砸,好似山崩地裂,隻揮在空中,底下堅實的土地就已經四分五裂,天色好像都因著這一砸黯淡了下來。
仰邪愁心中隻想抽自己,讓自己嘴賤惹毛了對面的大貓,卻又不禁有些得意,自己這嘴上的本事比起前日來好像又有所提升,隻是幾句話就能讓已知老虎如此震怒,不可謂不厲害啊。
仰邪愁一邊快速撤步後退,一邊持劍在空中挽起來劍花,劍花攜帶者空中飛揚的塵土迎了上去,仰邪愁企圖用這一招能卸那強上一部分力。
虎精雙眼通紅,幾進噴火,一式不行,立馬換招,緊隨著仰邪愁的劍纏了上來,這一纏,就如同毒蛇卷身,仰邪愁連連後撤的劍在這樣的招式中竟然沒有躲開的方法。
仰邪愁正連連後退間,劍上已經被虎精的槍纏了上來,槍尖已經到了胸前。
虎精猛然發力,改纏為刺,手上力道再重了幾分,又從槍尖竄出熊熊烈火,他不相信仰邪愁這次仍能躲開。
懷清羽在一旁想著急又不敢著急,她心下覺得仰邪愁一定能夠應付,卻又對著這樣的場面失去了信心,想出手幫忙,卻又怕招惹仰邪愁的怪罪。
虎精眼睛充血,將牙齒一咬,發出“咯”的響聲,嘴角挑起狠笑,“旁邊的小娘皮,就憑著你沒有上來幫他這一下,我就會好好待你的。日後,可要擦亮了眼,別跟了這麽沒本事的人。”
手下再次用力,槍尖又快了幾分,已經到了仰邪愁的喉嚨。
又是此時,從仰邪愁一旁竄出來一抹白影,從仰邪愁的喉前掠過,將那槍頭層層包裹了起來,那強上的烈火就好像水入大海一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白影中,再一去不複返。
仰邪愁大喜,剛才雖不至於會死,但受重傷是肯定的,結果不想這避火袍如此通靈性,每次自己應付不了那虎精的妖火的時候就會暴漲身形從一旁竄出來。
看來這次可是得了一個好寶貝啊,仰邪愁想著,劍尖點著長槍的槍身,將那槍輕而易舉地撥到了一邊。
“嘿嘿,你娘是照貓生的虎麽,怎麽生的你如此力小孱弱?”仰邪愁又不禁嘴賤了起來,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的反應,仰邪愁開心了噎別人幾句,不開心了賤別人幾句,他的喜怒哀樂都由這張嘴來表現了。
虎精更是震怒不已,“能擋了了我那槍火,那你試試來擋我這神火!”虎精現了原型,如同一座小山丘一般全身上下騰起火焰,火焰騰起如峰,三丈之內被灼除了一個大坑。
仰邪愁臉上現出凝重,現了原型的妖怪最難對付,放棄了做人是的拘束,完全用野獸的本能進行搏鬥,要打敗他們,難度不亞於徒手打死一隻猛虎。
不過我是誰,仰邪愁心裡又洋洋得意起來,有時候一般人真的很難猜透仰邪愁心裡想著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胡思亂想?為什麽什麽時候心理活動都極度旺盛?
看著烈焰滔天的焰火,仰邪愁不禁咬了咬牙,也不知道身上的這件避火袍能不能防得住,不然自己隻能以肉身硬抗,這樣的話……扛得住才怪!
山丘大虎直撲過來,那爪子看著都能將仰邪愁按在地下服服帖帖,
老虎一抓拍下,仰邪愁急忙提劍,由下而上提上崩去。 雖然都是自下而上起式,但崩卻與挑又有著極大的不同,挑是綿軟卻勁足,主要阻礙、撥開對方。
但崩卻不同,僅憑著一個字就知道崩要用的是大力氣,崩從下而上,兩邊碰在一起,就是開天辟地,崩有著這種氣勢,崩在乎的是一往無前地將敵人崩退。
仰邪愁全身上下,能碰著虎精的妖火而自身毫無損害的,就隻有避火袍和手上這把邪道劍,這劍崩上了虎精的虎爪,直接將那火焰劈開,就像是火焰自行退避一半,毫不費力的將虎爪崩出一尺深的傷口來。
虎爪上面潺潺地滴著血,滴到地上便灼燒出一個個黑色的坑洞來。
老虎吃痛,嚎了一聲,那聲就像天雷滾滾,打在人的耳邊,整座山的鳥雀都被驚飛,吵得仰邪愁不禁捂上了耳朵,那吼出的氣浪又將它面前的地面掀起一個坑來。
天色已經不早了, 夕陽平鋪在了地上,仰邪愁歪著腦袋想了想,依稀記得狗皇帝讓自己安撫民眾了來著,那麽安撫民眾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發糧?發錢?都不對,隻要仰邪愁當著他們的面將這之虎妖斬殺了,還有誰會心裡跳突,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看到自己斬殺這隻虎精的場景。
想到這兒仰邪愁又不禁犯了難,他將虎精引到這兒來就是為了不傷到村子,現在又要引回去,為他們表演一番打虎,唯一的辦法就隻有將這虎精打個半死,然後自己扛回到村口。
這個難度……不可謂不大。
一念至此,仰邪愁持劍活動了活動筋骨,雙手纂拳捏的哢吧直響,隻能速戰速決了。
仰邪愁持劍又在空中挽了幾個劍花,迎著飛撲過來的巨虎高高躍起,這一躍,竟比巨虎撲起還要高。
仰邪愁持劍從高空斬落,虎精見勢不妙後撤一步,用尾巴橫掃過來,尾巴上的火焰更盛了,幻化作一顆古樹粗細的火龍向仰邪愁襲來。
仰邪愁持劍靜待,隻要斬滅這火龍,自己再迎上去,憑借自己的速度,還是有可能將它生擒的,畢竟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亂拳打死老師傅……這好像不是一句誇獎的話……
仰邪愁雙手握劍又緊了緊,全神貫注地迎著撲過來的火龍,從仰邪愁身旁竄出來白色身影,這次是仰邪愁可以調動,他要看看這件避火袍的承受能力在哪裡。
避火袍迎著火龍,隻斜斜地擋住了仰邪愁的身影,火龍衝撞上來,當真叫做個有去無回,盡數入了避火袍,連個火星子都沒有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