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邪愁飛上高空去,並沒有與那虎精戰鬥,而是調轉雲頭,向著村子外面飛了出去,他不怕這虎精不會跟上來。
懷清羽看著一仙一妖遠去的背影,想了想,也遁空跟了上去。
村外不遠的山頭處,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仰邪愁徹出劍來,卻發現自己看著手中的劍是這麽的不順眼,看了半天,一拍腦袋,他忘了昨天晚上祖龍還贈了他一把神劍。
看那神劍自然是越看越喜歡,看著凡兵也就沒有了味道。
一念至此,仰邪愁丟棄了手中劍,伸手喚出那把通體純黑的劍來,隻這一招手,喚出劍來,空中便起了濃厚的烏雲,層層壓下,使人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仰邪愁持劍手腕翻轉挽了幾個劍花,空中雷聲隆隆作響,仰邪愁默默念叨著,“我叫仰邪愁,字正道;你又每個名字,將我名字組在一起來,就叫你――邪道!”
仰邪愁甚是高興,不禁手下又使上了力,幾個劍花翻轉間,空中烏雲向此處聚集,手中的劍嗡嗡地顫抖作響,像是承認了這名字一般。
仰邪愁持劍高舉,劍尖正對空中雲卷的中心,從哪中心中劈下一道落雷,正劈在邪道劍上,下一瞬,天氣轉晴,剛才的烏雲雷聲都不複存在。
虎精瞅得好機會,使槍刺向仰邪愁後心。
仰邪愁自然有所感應,嘿嘿一笑,“哪裡來的醃H貨也敢偷襲你家主子。”
長劍後劃,堪堪擦過槍頭,在槍頭上劃出一指長一指深的劃痕來,隻是這堪堪擦過。
虎精顧不得心疼陪伴自己多年的寶槍,使法力加持在槍上,槍頭高高上舉,轉刺為劈。
仰邪愁在一旁咂嘴,“嘖嘖,人家都說槍法‘撤步批槍地動山搖’,看你這也不過是個花架子,怕是連螞蟻也劈不死啊!”
虎精眯了眼,手下更加重了幾分力道,仰邪愁本來就不虛他的,更何況此刻有了神兵在手,更是信心滿滿,當下橫持劍迎著劈下的劍直掃上去。
若是善武的人在一旁就會看得出來,仰邪愁對於劍法完全是個外行,這樣使劍不禁使不出全力,還有可能被對方迅速撤槍攻擊下部。
不過仰邪愁素不在意這些,當初師父要傳他武功招式時都被他給搪塞了過去,能保持這麽多年的不敗戰績完全是跟隨師父修行那幾年底子打得好。
這虎精顯然是個內行,迅速出槍刺向仰邪愁腰部,刺心窩仰邪愁可能很快地反應過來,刺腰部就不一定能趕得及回防了,刺中之後再橫劈過去,就算不能將之腰斬也能在腰上留下不小的傷痕。
懷清羽已經到了,不過他隻是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仰邪愁喜歡獨自作戰,其他人上來幫忙會讓他有一種被看不起的感覺。
即使是這樣即將被刺中的境況下懷清羽也沒有絲毫擔心,跟隨仰邪愁這兩年她知道,仰邪愁是不會有所敗績的,更別提是這樣一個小山頭的大王。
果然,仰邪愁撇了撇嘴,心下暗歎自己將然沒想到對方還可以這樣,不過嘴上依舊是不留情面,“嘖嘖,出槍速度太慢,等你將槍刺到我身前來我早都將你殺了八十個過兒了。”
虎精也看出來仰邪愁隻是在逞著嘴能,當下反駁道,“有本事你別躲,與我以傷換傷,看看是誰先受不住。”
仰邪愁哼了一聲,步子向後撤去,這樣一來也隻是暫時可以躲避虎精的槍刺。
接著仰邪愁將手中劍擲了出去,如同擲暗器一般突然之間,
出其不意地擲了出去,連虎精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將武器當暗器,這樣就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虎精愣了一瞬,看著仰邪愁,心下思量對手別是個傻子。 不過劍即將到了自己面門前,不由得他不閃,虎精側身閃了過去,空閑的左手伸手去抓劍柄,卻在自己左側看到一個鬼一般的魅影。
仰邪愁出現在虎精的左側,對虎精抿嘴深笑,兩嘴角盡力勾起到最大,露出自以為完美的笑容。
虎精大吃一驚,持槍使出全身力氣將槍橫掃,仰邪愁已經到了自己近前,自己持槍不適宜近戰,又從口中噴塗出一簇火焰,雖然不大,不過灼灼高溫使得周圍草樹迅速凋零。
它向憑借這一招拉開自己與仰邪愁的距離。
仰邪愁挑了挑眉,明顯有些驚奇,本以為這虎精的火焰沒什麽了不起,最多隻不過比凡火能燙一些,卻沒想到達到了這種灼烈, 現在恐怕不由得自己不閃開了。
仰邪愁探手將即將刺到地上的邪道劍一把抓住,就要後撤閃避。
就此時,突生異象,仰邪愁身上著的袍子呼呼作響,瞬間便漲成三丈長,那身後的袍尾從一旁竄出,擋在了仰邪愁面前,將那簇火焰完全擋住,仰邪愁在後面甚至感覺不到什麽熱氣。
袍領處火焰花紋一閃,面前的火簇便消失了,那火焰花紋倒是更亮了幾分。
仰邪愁眼中驚奇更盛,沒想到凡人竟然有這樣的寶貝,連自己都能傷到妖火竟能完全擋住,而且還能將那妖火完全吸收,這可不得不說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虎精顯然眼中的吃驚更甚,臉上出現怒色,“不過是一簇小火花罷了,如果因為擋住了那就沾沾自喜,那你的死期可到了!!!”
長槍從一旁掃過來,整條槍上火焰大盛,將地面也灼燒地成了焦黑色,仰邪愁離那妖火最近,感受可謂最大,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灼地自己臉上生疼。
那長槍好似一條火龍,呼嘯著撲騰過來,仰邪愁這次有著足夠應付的余地,也沒有多麽害怕,手中邪道劍從下往上撩上去,也用了十成的力氣。
兩兵相碰,爆發出劇烈的響聲,那火龍完全用來抗衡的仰邪愁的邪道劍,竟是對仰邪愁使不上半點力,全在與邪道劍的碰撞中消耗完了,如若不是火龍鋪就在槍上,這槍又有著虎精法力的加持,恐怕就這麽一撩,那槍就得迸裂。
饒是火龍已經卸了邪道劍一大部分力,虎精仍是感覺虎口被震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