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金縷玉衣可以讓人復活,是不是真的?”仰邪愁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身上的金袍,用胳膊肘懟了懟言乾雲,問道。
“是……只是聽說而已……可這……簡直不可思議,從沒有聽說過有真正的金縷玉衣現世,現有的不過都是漢代人放置的用田白玉、青玉拚成的罷了,直說可以保持屍身不腐。”顯然言乾雲也不敢相信。
仰邪愁望向懷清羽,顯然是希望她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仰邪愁也只是下意識看看罷了,心中也不抱希望懷清羽能知道更多。
誰知懷清羽清了清嗓子,向仰邪愁挑了挑眉,那是一種自得驕傲,顯然對於仰邪愁這種反應很是自豪,“金絲玉縷,是大吉的物什,傳說只有天地靈氣交合的地方才有可能生出金縷玉衣,而星相靈氣,則更是有利於這種吉物的生成,不過在世界上很少能找到星氣磅礴的地方。”
“而金縷玉衣,也確實記載了能讓人復活的神奇功效,不過現在還沒有真正的金縷玉衣出世過,所以到底能不能讓人復活還不能確定。”懷清羽說完,驕傲地挺胸看著仰邪愁。
門外悄悄地開了一條縫,三人激烈地討論著金縷玉衣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從門外閃進屋的人影。
洛遐棄悄悄地溜進屋內,又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此時屋內的金光已經收斂了許多,只有床上躺著的人還因為金縷玉衣的正在形成而外放著金光。
洛遐棄耐不住內心好奇,躡手躡腳地從三人後面悄聲走到了那人面前。
就此時,從床上那人身上射出一道金光徑直想著洛遐棄射去,等三人發現不妥時金光已經衝到了洛遐棄面前,言乾雲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金光射入洛遐棄胸前的玉璧中便消失不見,洛遐棄呆呆地站在原地,絲毫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她隻記得有一道金光朝自己衝來,接著便消失了,好像那道金光從未出現過。
洛遐棄轉過頭去,言乾雲面色鐵青地拽過她,伸手將那玉璧拽了出來,洛遐棄嚇得不敢說話,雖然剛才的金光恍若虛幻,不過光看師父的臉色也知道自己這次絕對闖禍了。
洛遐棄乖乖的將脖頸上的玉璧卸了下來,交給言乾雲查看,言乾雲惡狠狠地瞪了洛遐棄一眼,才接過了玉璧檢查起來。
從外面看不出絲毫的異常,玉璧仍是那樣的潔白無瑕,觸手也是一樣的冰涼,連一點金光射入裡面的痕跡都看不見。
言乾雲將法力探入其中,同樣感受不到任何異樣,裡面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唯一有的只是屬於一個存在世上千百年的玉該有的靈氣,像是金光那般的法力同樣談查不到。
言乾雲不信邪,將玉璧還給了洛遐棄,又將洛遐棄拽過來法力掃遍全身,沒有任何異樣,洛遐棄還沒有跟隨他學藝,所以身上沒有任何法力,屬於金光的法力在她的身上同樣探查不出來。
“誰讓你跑到這裡來的!”言乾雲皺著眉,面色不善地問道。
洛遐棄看著言乾雲這副樣子心下發抖,隻敢低聲回答,“我只是好奇這兒有金光,想師父也沒說讓我不要來,我就偷偷地跟上來了,”洛遐棄又抱住言乾雲大腿,“師父,是徒兒錯了,徒兒願受師父責罰,只希望師父不要拋棄徒兒。”
不得不說,洛遐棄這一招很管用,言乾雲很快沒了脾氣。
仰邪愁和懷清羽走上來安慰,“別擔心,看著玉質應該是和氏璧吧,或許是和氏璧天生具有的靈氣吸引了金光,
才是那麽一刀衝了進去,總不會對人有傷害的,不行你現在就教她道術,等她自己有了法力,便可以自己探查全身,或許能發現什麽也說不定。” 言乾雲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是這樣,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床上躺著的醉漢,此時他身上的金縷玉衣已經快要成型了,轉身將洛遐棄拽出門去,想來應該是現在就教她仙法了。
仰邪愁在房裡說著風涼話,“嘿,他簡直太心急了,就是現在給那小丫頭傳授了仙法,難道那丫頭就能立刻成仙不成,還不是得慢慢來。”
院裡,言乾雲正在教導洛遐棄修仙成道,他也知道成仙根本不是一瞬間的事,剛才只是心急一時沒有想到罷了,不過現在想到了,雖然打消了讓洛遐棄立馬成仙的心思,不過也是想著能越早越好。
“打坐,靜心,感悟,成仙也是修心。”言乾雲道。
此時言乾雲的面色較之剛才好了不少,洛遐棄自然也放松了下來,依照著言乾雲所說的話開始打坐。
“首先,心自然地放平和,嘗試與天地的統一,順應天地間的一切變化。”言乾雲繼續諄諄善誘。
“欸?”洛遐棄停了下來,“難道不應該是逆天而為麽?”
言乾雲聽了這話,有些愣神,問道,“誰告訴你的?”
“可是天要讓人死,人要想永生,難道不是只能逆天改命麽?”洛遐棄這話說得理所當然,言乾雲心情明顯好了不少,洛遐棄也有了與言乾雲開玩笑的勇氣。
“不對,”言乾雲想了想,“樹木可不可以動作?”
“不能。”洛遐棄搖頭,很老實地回答。
“對,樹木不可以行動,但他們可以活的很長時間,對不對,上千年的古木也是有的,對不對。”
洛遐棄點頭,“對。”
“樹木不會行動,不會反抗任何事物,風吹忍受,雨淋亦忍受,但它可以活的很長時間,因為它並沒有逆天行事。”
“可是也會有樹木化成的精怪啊。”洛遐棄反駁道。
“對,但樹木化成精怪是因為它們想要獲得人的自由,它們得到了很長的壽命,就自然地失去了自由,而人。本來就是天地之靈長,是這世間最自由的生物,但正因為他們的諸多動作,在不知不覺中便犯下了諸多罪孽,自然要折壽。”
“那……”洛遐棄下意識想要反駁什麽,但又不知道該怎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