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是好本事,手上法寶眾多,又有著這樣辟火的寶貝。”黑熊精咂舌開口道,昨天晚上,他回去想了想,仰邪愁不可能突然就會了劍招,又回想一遍當日的情景這才斷定問題出在劍上。
如今有拿出這避火袍,竟然可以把連自己都防不了的火隔絕在袍外,這一手,不可謂不厲害。
“嘿嘿,只是比較幸運罷了,哪裡談得上本事。”仰邪愁不好意思地笑了。
虎王也是咂舌,早就知道自家這位二大王本事大,卻沒想到還有著眾多的法寶。
仰邪愁也有些驕傲,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四周的植物都茂密生長,好像沒有感受到這股灼浪,從遠處看去還真以為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小山呢。
四人正走著,整座山就是轟隆一下,就像地震了一般。伴隨著聲響,一股肉眼可見的灼浪向著四人撲了過來,仰邪愁對著身上的袍子有著絕對的信心。
袍子主動攔在了灼浪前,領口火苗樣的花紋閃動,那灼浪的氣息消失地無影無蹤。這又看得虎王一陣心酸,自己昨天就是被這灼浪所傷,而且傷的還不輕。
可沒想到仰邪愁就是長袍舒展就輕而易舉地破了灼浪,有句話叫什麽?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仰邪愁注意著四周,他不明白這些植物是怎麽會長的這麽茂盛,但人一進去就灼熱無比。
仰邪愁試著將手探到袍子外去,這是灼熱感已經很少了,幾乎沒有,仰邪愁收了避火袍。
山最上面露出了一整塊乳白色的石頭,從外面看,它似乎延綿了千丈遠。
“我們兵分三路,到處去看看,有什麽發現再說。”虎王決定到,山上不時有些小凸起,這些凸起就是這塊乳白色的石頭延伸的方向。
虎王走左,黑熊精走右,仰邪愁和懷清羽直行,這兒已經沒有了什麽危險,或者說沒有了什麽明顯的危險。
仰邪愁正準備四處轉轉,被懷清羽攔了下來,懷清羽蹲下身去,抽出自己的劍來,在手心化作匕首,對著腳下的乳白色石頭周圍挖著,想要一觀全貌。
仰邪愁雖然好奇,不過也由著懷清羽去了,在他看來,這塊石頭根本不可能被挖的出來,眼神到數千丈長的石頭,如果真的要挖出來,得挖到什麽時候去。
顯然不只有仰邪愁是這麽想的,“別白費勁了,那是不可能挖出來的。”一道聲音不知從什麽地方冒起。
仰邪愁迅速拉著懷清羽站起來,後撤一步,伸手喚出邪道劍來吃持在胸前,警惕地看著周圍。
從仰邪愁身前升騰起一陣火光,在空中化形成為一個老虎的樣子,仰邪愁覺得自己這一個月見的老虎有點多了,開始在心裡算著今年是不是虎年。
那老虎踏火而行,浮在空中,“小子,好久不見。”
小子?仰邪愁聽著這樣的稱呼,這小子只能是叫自己的,但自己好像對眼前這隻巨虎完全沒有印象,仰邪愁開始在腦內回想。
這巨虎修為很是不凡,幾乎是深不見底,而且看空中略有虛幻的身形,應該不是本體,該是一道身外化身才對,那麽,自己認識的可以身外化身的老虎都有誰呢?
自己這些年行走在野外完全沒有結交過這類的人物,那就只有自己小時候與師傅同行時所見的。
這麽想來,腦中好像確實有著一個人選,二十八宿中的尾火虎?“尾火虎前輩?”仰邪愁疑問地叫道。
“不用叫我前輩,我還受不起。
”尾火虎搖了搖頭,糾正仰邪愁的稱呼。 受不起?仰邪愁有些哭笑不得,這比自己大前年的老怪物怎麽受不起?再說,你叫我小子,我不叫你前輩還叫什麽?兒子嗎?
當然,這話仰邪愁只是心中想想。
“尾……火虎?”仰邪愁遲疑地去掉了前輩兩字。
“行了,就這樣吧。”尾火虎有些嫌棄地揮了揮爪,顯然他也覺得這樣稱呼別扭不已。
“底下這塊乃是龍骨,綿延千丈,你們如何挖的出來,我若不是為了再次看守這一骨頭,也早早回天宮複命去了?”
“龍骨?是那條龍的龍骨?”
“複命?是玉帝派你來的?”懷清羽和仰邪愁的疑問脫口而出,只是兩人的關注點完全不同。
尾火虎先回答仰邪愁的問題,“怎麽可能是玉帝,他哪有閑心管這閑事, 至於這龍骨,乃是萬年前的祖龍心臟處的骨頭,所以才有此心火橫生,我若不是怕這心火傷到人間,才不會在這地方平白耗費時日。”
仰邪愁早猜出來了恐怕就是祖龍的龍骨,別的龍骨沒有這麽大的,就這也讓仰邪愁咂舌,只是心臟處的骨頭,就有千丈長,若是軀乾骨呢?怕是要將整條山脈挖出來了。
“如此,卻要如何?”仰邪愁詢問解決辦法,尾火虎不可能一直在此壓著龍祖的心火,即使是一道身為化身。
“你將這龍骨收了,我便解脫了。”這話一出,仰邪愁瞳孔一縮,尾火虎為什麽讓自己收,難道他知道祖龍讓自己幫忙找尋龍骨?可是祖龍明確的告訴自己他隻告訴了自己一個人。
“開玩笑,我怎麽收的了這麽長一塊骨頭。”仰邪愁準備再試探試探看看。
“沒用的小子,”尾火虎撇了撇嘴,“放心,我會告訴你可行的辦法。”
懷清羽扯了扯仰邪愁,她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用匕首挖腳底的泥土,此時已經挖開了一個差不多可以探進去一隻手大小的洞來。
仰邪愁也蹲了下去,只見懷清羽將手上匕首用力一扎,泥土紛紛碎裂,掉了下去,這地下竟然是一個深洞。
“原來你們一直挖這個,真是個心思敏捷的女娃。”尾火虎讚歎道。
看著底下這洞很重要啊,懷清羽很聰明呵,仰邪愁不禁抱住懷清羽狠親了一口,懷清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羞紅。
這比任何事情都讓仰邪愁高興,這意味著什麽?仰邪愁有情感了?或者說開始慢慢地懂得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