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邪愁連忙呼出一口氣,使得現了原型的虎王化了人形,“哥哥,你怎麽成這樣子了?”
虎王來不及歇息,伸手從一旁拉過一壺酒來直往嘴裡灌,好半晌,一壺酒都流完了才停了下來,“晦氣,真是晦氣,我隻以為旁邊那地震是有妖人作怪,想著去看看,誰知道還未靠近,便被一股灼浪排開,落得一身傷來。”
一股灼浪?仰邪愁心驚不已,就只是一股灼浪就能將與自己法力相持的虎王傷到如此地步,這該是多麽強大的存在。
“如此,這其中妖怪定然強大不已,我們在未探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吧。”一旁的黑熊精開口道。
虎王這才發現仰邪愁旁邊還坐了一妖怪,“這是?”
“在下隔壁山頭黑熊,只因不懂此間規矩,惹惱了大王,今天特此讓仰兄弟幫忙牽個線,來個大王陪個罪。”仰邪愁還未開口,黑熊精便自我介紹道。
“如此,不知者無怪,”虎王也坐上了位子,“兄弟今日在我這裡吃好喝好,咱們就此泯恩仇。”
三人其樂融融地吃吃喝喝,卻都對幾個山頭外的那股灼浪起了好奇心,其中可以說是仰邪愁好奇心最大,不過仰邪愁並不著急,他知道虎王肯定會來找自己,畢竟是誰都不會將那麽大一個隱患放在家門口的。
果不其然,等到筵席快要結束時,虎王看向自己這邊,又用眼睛斜瞥黑熊精,自然是希望黑熊精走後與自己商量,卻不想這一動作被黑熊精看見了。
黑熊精嘿嘿一笑,“既然同喝了酒,以後就都是兄弟了,哥哥有什麽事情還瞞著我不成?”
虎王略一思索,這件事就算敞開了說也沒什麽,何況若是黑熊精也同去還多了一助力,便點了點頭,“實不相瞞,老哥我能為了什麽事,不還是不遠的那股灼浪,有那東西在,你我都不得安生,可對?”
“哥哥說的見外了,只要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哥哥盡管說,若說去探查那一番,我們不日就可以出發。”
虎王點點頭,“說的在理,就是如此,不如我們今日回家各自休整一番,明日準時在那山頭會見,到時候是怎麽回事,就探查完再說了。”
“如此甚好。”
仰邪愁沒有說話,這是他們兩個之間互相交道的時候,自己插話反而不美。
時候尚早,仰邪愁帶著懷清羽去後山轉了轉,這山本就不是凶山,更何況來了個虎大王之後又將所有妖精都收攏到了一起,更是沒有什麽危險。
所以後山是一片鳥語花香,也算得上是美景。
仰邪愁輕吻懷清羽嘴角,懷清羽仍是那樣恍若未覺的樣子,只在仰邪愁心裡看得一片失望,情感,是懷清羽最缺的東西。這麽說來又好像不對,仰邪愁只是像小孩一樣不懂情,而並不是沒有情。
或許是自己吻她吻得多了,所以她也就見怪不怪了?仰邪愁這麽想著,心裡竟然泛起一陣歡喜。
“怎麽樣,今天上午我那劍招可是非常了得。”
懷清羽輕笑,“又不是你自己的本事,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
仰邪愁訕訕,沒想到懷清羽都看出來了,“你難道不好奇?”仰邪愁說的是邪道劍的事。
懷清羽認真地想了想,“好奇。”“好奇你怎麽不問?”“我等著你說。”
“不行,你問,現在就問。”仰邪愁這算什麽?撒嬌嗎?若是有個旁人在場,恐怕驚得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懷清羽也被仰邪愁這幅樣子逗笑了,
隻好問道,“那你那把劍是怎麽來的。” 仰邪愁將夢中祖龍的事情一一道來,其中又加上自己的心理活動,唾沫橫飛,那精彩程度不亞於講故事,直逗得懷清羽咯咯直笑。
轉眼已至了第二天,仰邪愁起了個大早,和虎王一齊出發,說早,其實也已經近了午飯時間,只不過對通常正午才起的仰邪愁來說已經是很早的了。
那黑熊精早已在山頭等著,這片山頭應該算得上是渭南邊了,見虎王三人過來,忙迎了上來,“哥哥可讓我好等,我差點以為你們都不來了。”
虎王直接將所有過錯推到了仰邪愁身上,“還不是怪這煞星,非要睡到正午,我能有什麽辦法。”
仰邪愁張了張口想反駁,卻發現人家說的確實是事實,隻好訕訕地揉了揉鼻頭,沒有再說話。
只在這山外,便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 強大至極,看來昨天虎王被擊了出去確實屬實。
仰邪愁和虎王、黑熊精對視一眼,黑熊精一咬牙,我來打頭陣,我這一身皮肉鋼筋鐵骨,還不信他能傷的了我。
懷清羽這種時候只是小家媳婦一般默默地跟在仰邪愁身後,不發一言,乖巧地惹人心疼。
仰邪愁和虎王點了點頭,隻好如此,黑熊精持戟吃力地走在了前邊,後面跟著虎王,在後面跟著仰邪愁牽著懷清羽。
這一來,果然在感受不到任何灼熱感,仰邪愁不禁想感歎黑熊精的本事,卻被懷清羽拽了拽胳膊,懷清羽汗流滿面,指了指前面走的兩人,都是汗流浹背,熱氣都從天靈蓋上升騰了出來。
見仰邪愁還沒反應過來,懷清羽指了指仰邪愁的避火袍,仰邪愁才恍然大悟,只見避火袍他這些日子一直穿戴著,已經成了習慣,剛才卻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寶貝。
當下,又揮袍卷了懷清羽,四周的熱氣立馬被擋在了袍外,懷清羽才松了口氣。
仰邪愁想了想,前面走的兩人與自己關系還不錯,就算知道自己這件袍子也不會產生什麽想法,而就算他們有什麽想法,仰邪愁也有自信能以一敵二。
當下,長袍席卷,袍子伸長到兩丈有余,直直的卷了黑熊精和虎王。
兩人感覺身旁熱氣消失,還以為是走出了火海,忙睜眼看時,才發現自已已經被仰邪愁卷到了袍子裡面。
剛才因為汗流浹背,也有著稍許的汗順著眼角流進了眼裡,不得已閉上了眼,這時才睜開眼看到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