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丟了?”小羅鍋搖著大腦袋,抓耳撓腮,急得就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我的少爺誒,你說你怎麽能丟了呢!”
玄零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單雄信一看急忙吩咐下人:“快去把我三弟的珠子找出來,就算今天把莊子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
得了,全部二賢莊的下人皆去尋找這珠子。足足找了一上午,將這二賢莊翻了兩遍,連狗洞都找過了,愣是沒有找到。這下子房靈珊也卸了氣,癱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一動不動。玄零站在大堂之中,心中也是著急,但是仔細回想今天的過程,忽然說道:“是那個乞丐!”
單雄信聽聞之後,愣了一下急忙說道:“我說怎麽那小子向三弟身上蹭,原來是要偷寶珠!”
秦瓊想起昨日之事也是點了點頭說道:“那乞丐嫌疑很大!二弟在這潞州城眼線較多,或可找到那個乞丐!”
單雄信點了點頭,急忙吩咐下人前去尋找那乞丐。過去拍了拍玄零的肩膀說道:“三弟不必掛念,哥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老雜種!”單雄信想著想著就氣不打一處來:“三弟心地善良給他銀兩,他卻偷我三弟寶珠,讓我單通捉住了,看不把他粉身碎骨!”
秦瓊但是沒有單雄信如此莽撞,做事考慮比較周到:“三弟先不要著急,此事也不一定是那乞丐所為,不要妄下定論!”
玄零點了點頭說:“大哥說的對,二哥已經派人出去尋找,我們也不必著急,隻要聽那消息便可。隻是此乃父親的命令,玄零剛剛有些著急了!”這寶珠失竊,雖然玄零心急確實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玄零一行人在二賢莊住了半個月等待消息,這半個月雖然難熬,但是玄零也沒有閑著。秦瓊感染風寒,在這半月也好了個差不多少,近幾日便與那單雄信在演武堂切磋武藝,玄零每早在演武堂看這兩人,不禁感歎:“不愧是亂世之中兩員虎將!”但見演武廳上兩人,秦瓊使一對六棱金裝熟銅鐧與那單雄信的金釘棗陽槊戰在一處,兩人兵器上下翻飛,金屬敲擊之聲不絕於耳。小羅鍋還是第一次見這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好漢對壘,小羅鍋不禁驚歎道,自己這兩下子純屬花架子,上了戰場連兩人的兩招都走不過去。
就在此時,兩人激鬥正酣之際,單雄信使一招“二郎擔山”與秦瓊拉開了距離,還沒回身之際,秦瓊轉身說道:“著家夥!”就見手中一支六棱金鐧飛了出去,忽得一下從那單雄信頭頂上就飛過,將那身後的兵器架直接砸碎。單雄信嚇得一身冷汗,將那大槊背在背上,拱手朝著秦瓊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哥哥這一對金鐧出神入化,弟弟好生佩服!”
“好!”忽然台上就好了一嗓子,秦瓊一聽這是什麽味。小羅鍋搖著大腦袋,鼻子就和堵住了一樣,甩著手裡的小片刀高聲嚎叫。玄零一聽這小羅鍋這股子味道,氣的直敲他那大腦袋,走下台來,拍著手說:“好!大哥這一飛鐧神鬼莫測,要不是手下留情,二哥的腦袋恐怕就要像那兵器架一樣了!”
三人哈哈大笑,單雄信說道:“三弟不知可曾習武?”
秦瓊一聽就笑著說道:“三弟乃是名門之後,家中前輩乃是文官出身,何來習武一說!”
玄零急忙解釋道:“大哥,所言非虛,父親從小就讓我讀那四書五經,哪裡學的武藝,隻是前幾日我這手下李福教了幾招傍身的招式,大多是些花架子,也是不值得一提!”
秦瓊笑著看著玄零說道:“三弟,
可願意學得這武藝?” 玄零一聽這口氣心想,這秦瓊難道要教我武功?正愁以後要請一個師傅教我武功,但是忘了眼前這大哥,二哥便是這最好的師傅了!於是急忙躬身說道:“如若大哥二哥不嫌舍弟資質愚鈍,還望賜教!”
秦瓊哈哈大笑:“三弟不必多禮,你我既是兄弟,三弟有心,我這做哥哥的怎能丟了三弟一片心意。”說著就朝向單雄信說道:“三弟有恩於我兩兄弟,我兄弟二人何不傳授舍弟武藝相贈?”
單雄信一激動說道:“好啊!我這當哥哥的還愁沒有什麽能送給兄弟的,我單雄信就先教三弟一套劍法,名曰三殺劍!三弟看好了!”
說著,單雄信摘下大槊,從兵器架上取下一炳寶劍,摁泵璜,傖啷啷一聲,院子裡就是一道利閃!單雄信手持寶劍,上下翻飛,邊舞邊說道:“此劍法乃是我早年之間遊歷天下所得一劍譜殘片上所載,隻有三氏,卻是變化無窮,看那第一氏,誅殺劍!”說著便提劍向天,劍勢極快,勢如破竹,迫使這秦瓊與玄零退了半仗。“絕殺劍!”第二式絕殺劍一出,幾道劍花使得身邊草木盡數折斷!威力比那誅殺劍更勝一層!單雄信絕殺劍舞完,雙手持劍,縱身一躍幾仗之高,雙手以那仿佛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突刺,劍身與空氣摩擦之間仿佛有那鬼哭狼嚎之聲,加上那單雄信赤發靈官的外號,活脫脫就是那地獄的陸判降世,單雄信高喊那最後一劍的名稱:“滅殺劍!”聲到劍到,一劍劈在地上,那平平的地板頓時碎做粉末狀。
玄零看著這驚世駭俗的三劍,一陣驚訝。心中在想,這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武將啊,這劍法果然不俗,如果自己能夠完全領悟,別說是傍身了,就是上陣殺敵,一般人也奈何不得!
秦瓊看到單雄信這一套劍法使完,鼓掌說道:“真乃是驚世駭俗的三劍!雖然招式不多,卻是變化無窮!好劍法!”說完,轉身取了一支長槍說道:“二弟剛剛劍法至剛至陽,三弟且看我這一套至陰至柔的遊龍槍!”說完就見那槍尖一抖,乃是萬朵槍花綻放,所過之處,風聲鶴唳。秦瓊這一套遊龍槍法足足使了八八六十四式,再加上秦瓊身輕如燕,可謂宛若遊龍。
玄零樂的合不攏嘴,也不禁感歎這秦瓊以鐧法聞名,這槍法卻也是出神入化!今日單雄信傳三殺劍給玄零乃是短刃兵器,秦瓊又一套遊龍槍法乃是彌補了馬上兵器的不足, 真的可謂是天作之合,假以時日如可練成,天底下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近的了自己的身。於是躬身說道:“三弟在此謝過兩位哥哥傳賜絕技!”
又過了半個月,玄零天天泡在這演武廳,仿佛就像是對兵器著了魔一樣,日日夜夜鑽研這三殺劍與遊龍槍,秦瓊與單雄信也是不厭其煩的悉心傳授。有道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玄零之前沒有接觸過這般,練起來也是十分費勁,好在玄零刻苦努力,每日除了練習招式,也沒有放下基本功的聯系,小羅鍋與房靈珊天天陪在演武廳,小羅鍋看著玄零如此刻苦,也是在日夜練習。房靈珊卻是越看越無聊,每天拿著本書,晃悠來晃悠去……
這日,玄零與秦瓊,單雄信在演武廳練武。忽然門外有一下人慌慌忙忙的跑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說:“稟……稟……稟告莊主!房公子的寶珠恐怕是有著落了!”
玄零一聽,急忙放下手中寶劍,走到前來說道:“快說說!”
那下人喘了口氣說道:“回稟房公子,城東五郎山最近好像要開一個什麽賞珠會!請各大山頭的大王前去賞珠!”
玄零一聽不解的問道:“五郎山?”
“五郎山位於潞州城城東,那山上的大王,楊申使得一手花槍,人稱“花槍太保”。不過此人打家劫舍,辱掠無惡不作!前些年還想投靠我二賢莊!你二哥能同意麽?於是就被我一口回絕了,今日他偷你寶珠,如果是假的,還則罷了。如若真的!看爺爺不把他剝皮抽筋!”單雄信將大槊往地上一扔,氣的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