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零等一行人往那古潞州府外走了8裡,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處氣勢輝煌的院落。
玄零看著這二賢莊不禁感歎道:“氣勢恢宏,不愧是'八裡二賢莊'啊!”
單雄信點了點頭:“這二賢莊乃是我與我兄弟單雄忠的故居,原是我單家祖傳的院落,建在這西郊鳳凰山之上,承蒙百姓抬愛,說我二兄弟行俠仗義,嫉惡如仇,所以賜名二賢莊!”
秦瓊看著單雄信不助的點頭道:“早就聽聞兄弟乃是仗劍行俠之輩,今日兄弟被百姓稱作二賢,果真如此啊!”
眾人一路歡聲笑語,被接入這二賢莊之中。單雄信吩咐下人準備酒菜,為玄零,秦瓊接風洗塵暫且不論,眾人吃罷之後,在那正廳閑聊,秦瓊躬身向玄零說道:“今日承蒙公子相助,秦瓊在此謝過公子!”
“哥哥何須如此,小弟深知哥哥乃是這世上響當當的英雄好漢,乃是被這世道所害,小弟又怎能不救哥哥!”玄零急忙將秦瓊扶起。
單雄信坐在正位之上,氣的直咬牙,一拍桌子說道:“這天殺的世道,差點害了我哥哥!”
玄零深知今後這兩人乃是反隋大將,隻是時候還未到,有道是時勢造英雄。自己何不推波助瀾,借著此次機會,樹立起兩人反隋之心,到了當日秦王李世民起兵之日,兵合一處,將打一家,豈不甚好?玄零自從穿越之後都有點要佩服自己,真的是天才啊!
剛想到此處,房靈珊就有點坐不住了,急忙問道:“大哥,你從來沒有見過兩位英雄,怎能知道兩位英雄底細,你不會真的學算命了吧!”說著就學著那道士搖頭晃腦的姿勢,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玄零看著房靈珊,心裡倒越發的覺得這靈珊如此可愛。單雄信接著靈珊的話說道:“是啊,公子,為何你從來沒見過我和哥哥,倒是知道我二人底細?”
玄零此刻總不能把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從小看《隋唐演義》就知道你單雄信,秦瓊一生的事告訴他們吧!沒辦法又要用那鬼神之說糊弄人了!於是說道:“小弟本是不知兩位哥哥,此事乃是有一高人相告!”
單雄信思索片刻,急忙問道:“不知公子所說的那高人可是那袁天罡道長?”
玄零也是滿臉的驚訝:“正是,正是,不知哥哥怎知是那袁道長?”
單雄信看著前方緩緩說道:“實不相瞞,袁道長乃是我單氏一家的恩人!我兄弟前些年染上了那不治的天花之症,奄奄一息之際,袁道長雲遊至我二賢莊,略施手段就將那不治頑疾治好,袁道長可謂是神人啊!”
玄零聽聞此言也是一驚,這天花之症放在古代和癌症無疑,竟然就讓這袁天罡輕輕松松就治好了。看來這歷史上的袁老道真的不是浪得虛名啊!再三考慮,除了那龍脈之事沒有與其細說之外,便將那袁天罡所說的那紫龍之事盡相告之。
單雄信與那秦瓊聽完之後無不驚訝,秦瓊更是驚訝,細聲說道:“公子切不可將此事告予旁人啊!”
單雄信隨之點了點頭說道:“如若此事乃是袁道長所說,倒也作假不得,這楊堅昏庸無道,廢太子楊勇,立那太子楊廣,重用奸臣宇文化及!天下之人怨聲載道!如若真是如此!我單通第一個先反了這大隋!”
秦瓊見到兄弟如此激動,急忙按下說道:“兄弟,此事事關重大,切不可激動,還是聽公子所說再做打算不遲!”
玄零一看,目的達到了,這李世民要是知道自己如此這般辛苦為他招攬人才,
不得激動的哭了麽?於是繼續說道:“秦王贏政相傳紫龍托世,傳至二世胡亥便夭折。這大隋的紫龍之脈,傳至二世必遭那反王霍亂!” 看著單雄信如此激動,秦瓊急忙問道:“不知公子可知這亂世之中誰才是那名主?”
玄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道是天機不可泄漏,我在這裡隻能送給二位哥哥一句,紫龍難定江山亂,乾坤終歸桃李家!”玄零深知如果此刻告之兩位當世的豪傑,難保不影響這段歷史。玄零曾經看過一本書,這歷史就像是一條長河,像其中投一粒石子,也改變不了真正的走向。所以自己千萬不能做那改變歷史的事情!
單雄信是個急性子,急忙說道:“我單通天資愚鈍,公子何不盡相告之?”
秦瓊急忙安撫單雄信說道:“公子既然如此說來,兄弟便不要深究了!”
玄零笑著說道:“二位哥哥如若以後走投無路之時,想想玄齡此刻這句話也就明白了!”
秦瓊與單雄信皆默默點頭,三人聊的正歡,單雄信忽然說道:“既然我三兄弟如此投緣,哥哥乃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公子又是那才高八鬥的名士,我們三人何不結拜,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共同推翻那大隋,建立一番功績?”
秦瓊當然樂得此番,欣然同意。玄零心中高興,心想沒想到啊,沒想到啊,真的是人生就如一台戲,沒想到自己穿越回來, 就和從小到大小說中的人物做了兄弟,這以後如果能回到21世紀,說給自己同學,還不要羨慕死他們?
三人一志同意,三人當即於桃園中,單雄信吩咐下人備下烏牛白馬祭禮等項,三人焚香再拜而說誓曰:“念秦瓊、單通、房喬,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誓畢,拜秦瓊為兄,單通次之,玄零為弟。
三人結拜之後,單通說道:“玄齡,愚兄倒是沒有過問你來這潞州所為何事?”
玄零一拱手說道:“不瞞哥哥,小弟此去本是為進京趕考,隻是父親得一珍寶,準備送給舊友潞州太守田大人,所以小弟折返潞州,前來贈寶!”
“哦?不知是何寶物?”單雄信接著問道。
秦瓊一看這單通如此執著,急忙拉著他的手說:“兄弟為何如此執著?既是叔父所托,乃是寶物怎可隨便觀看!”
玄零看得出秦瓊心細如發,笑著說道:“無妨無妨,既然二哥感興趣,就讓兩位哥哥一觀!前幾日父親得一珍寶,此寶名曰鑲金貓眼石,乃是西域珍品,田大人甚是喜愛收藏貓眼石,這不……”說著玄零就往自己兜裡掏,才發現胸口的兜中哪還有什麽貓眼石。玄零一驚:“不好!”
小羅鍋一看公子如此緊張,嚇得搖著大腦袋說道:“怎麽?公子?發生什麽事了!”
秦瓊,單雄信也是一驚。
玄零急忙說道:“不好,那寶石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