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玄零就是一愣,這寶劍光滑乃是比田維兒手中的“赤霞”光芒更盛,眾人也是一陣驚呼。
話說這“赤霄劍”乃是中國十大名劍中排名第三的寶劍,是帝道之劍。漢高帝所得,鐵,銘曰赤霄大篆書,三尺,漢高祖劉邦憑此劍於大澤怒斬白蛇,開始其帝王一生。起義時由鑄劍師打造的青銅劍。劍身仿秦劍。秀有花紋、飾有七彩珠、九華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寶劍,劍身鐫刻兩個篆字:赤霄。“斬白蛇、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都指這把劍。
田維兒看到眾人神情笑著說:“眾人隻知赤霄乃是帝王之劍,卻不知赤霄與赤霞本事一對,就好似乾將莫邪一般。這赤霄劍本就在漢末丟失,只是師傅早年之間遊歷天下,在高祖後人之處尋得這一對寶劍。今日賜予我,告誡我這赤霞留予自身,而這赤霄之劍則要留給我未來的夫婿!也算是師傅的見面禮了!”
“這麽說,小姐是?”小羅鍋十分開心,田維兒既然將“赤霄”這等神奇留給玄零,就是心底的認同,看來自己馬上就要有女主人了!
田維兒鳳眼一瞪說道:“別亂想!這劍只是借予房公子一用,以抵消我毀了你長劍之事,如若你今後碌碌無為,玷汙了這“赤霄”的威名,田維兒必當取劍!”
玄零知道田維兒對自己期望極大,所以躬身施禮道:“玄齡必不負小姐所托!”
田維兒看著眼前的玄零,心中在想,只是這寶劍,師傅耐要讓我贈予天下之主,可是今日我卻贈給了房公子,也不知是福是禍。希望你不要讓這把劍蒙塵吧!
眾人在田府門口送別玄零三人,玄零與小羅鍋,房靈珊便開始了這真正的趕考之途。此次目的地乃是雍州,這雍州乃是歷史悠久的地界,乃是長安城管轄范圍。中國九州之一,名稱源於陝西省鳳翔縣境內的雍山、雍水。其位置相當於現在陝西省關中地區、甘肅部分、青海東北部以及寧夏部分地方。隋朝開皇三年(583年),以長安及其附近地區複置雍州。大業三年(607年),天下改州為郡,改京兆郡。
玄零等人從潞州出發,大約1周的時間,就來到了這雍州。眼看國考在即,成千上萬的考生也都一路上長途奔波來到雍州,改變自己的命運。這一場景像極了21世紀的高考。玄零心想這自己也是倒霉,毀了古代還要再參加一次高考,也是醉了。
眾人走到了這雍州城門口,小羅鍋這一路上都感覺不舒服,歪著個大腦袋,直叫委屈。玄零也多少感覺了不適,皆是應為天熱所致。此時三人下馬準備進城趕緊找一個客棧歇歇腳的時候,忽然就見城門外走出兩人。
只見這兩人,為首的那人為人龍頷,額上有五柱入頂,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長上短下,沉深嚴重。上身扇子面的大襖,下半身燈芯絨緊身長褲,腳上抓地虎的快靴。手中持扇,好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再看身邊那壯漢身長一丈,腰大十圍,金面長須,虎目濃眉。一身燕嶺闊口大褂,手中一道亮銀劍。就好似那上界雷聲普化天尊臨凡。
小羅鍋看著這兩人,一歪鼻子說道:“嘿!這年代什麽人都有啊,門外的人急著趕考,世家大族的公子卻樂的自在!”
玄零瞪了一眼小羅鍋,示意不要說話。看這兩人的面相皆不是平凡之人,尤其是身旁那個大漢,無意中與其四目相對,那極大的壓迫感便使玄零喘不上來氣。玄零不禁心想,這是何人?為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危機感?
可就在這時的一件事倒使得,
在場的眾人一愣,一個衣衫襤褸,背背書簍的考生仿佛快要暈倒一般撞了一下那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可就在這時身旁那大漢,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就像是丟石子一樣直接將那考生就扔到了20多米遠的護城河外。那公子說道:“真晦氣,就這樣還來考試?” 玄零心頭就是一驚,好大的力氣啊!不過更多的是對這兩人的氣憤,這被拋出去的考生一看就是長途跋涉,食不果腹之人,可是這兩人卻如此輕賤生命!
“呀呀呸!你們倆還是人麽?我怎麽瞅你倆這麽欠揍呢?看小爺的刀!”直見身旁的小羅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抽出2尺多長的小片刀就衝上去了。
房靈珊剛剛想要拉住小羅鍋,可是小羅鍋就衝了出去,房靈珊說道:“不好!”
就只見小羅鍋隻衝向了那大漢, 高舉小片刀就朝著這大漢的手腕子砍去,可是這小羅鍋還不及那大漢的手臂粗壯,那大漢不多不閃,手腕子一抬,那小片刀就只見撞在了那大漢的護腕上。可是這一撞不要緊,就只見那小羅鍋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玄零的方向飛了回來,玄零上步飛身接住了向下墜的小羅鍋。一看小羅鍋那神情,頭歪歪著,舌頭吐著,明顯就是被此人的力量給震壞了!
可是不容多想,玄零急忙躬身向兩人賠罪道:“兩位別見怪,我這下人腦子不太好使,感請兩位見諒!”
那為首的公子見玄零儀表堂堂也沒有多問,小聲對身旁的大漢說道:“CD!路上不要多事!”那身旁的大漢看了一眼玄零,“哼!”了一聲,兩人就走。
玄零噓了一口氣,剛剛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總算是放下了。只不過倒是奇怪,剛剛那公子叫身旁的大漢什麽?CD?還有人取地名?玄零剛想笑,可是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CD?不會是那個可怕的人吧!但是剛剛那種壓迫感絕對不像是假的。但願千萬不要是那個CD!
小羅鍋被那大漢一震,半天才緩過來勁,嘴歪歪著:“誒~誒~誒~這人的力氣怎這麽大!”
玄零看著小羅鍋睜眼,終於松了一口氣,一敲小羅鍋的腦袋:“你是不是沒長眼睛,你這小身板也敢和剛剛那人對拚?你說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人?”玄零其實並沒有生他的氣,只不過是擔心小羅鍋所致。兩人這相處一年之久,李福不僅是下人,玄零還把他當成了一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