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鍋在馬上休息了片刻,雖然還是覺得血湧翻騰,但是也沒有多少大礙了。玄零等一行三人走進城門,玄零在馬上一敲小羅鍋的大腦袋說:“剛剛那人絕不簡單,你別總是給我惹麻煩!”
小羅鍋眨了眨眼,翻翻著兩個快要凸出來的大白眼說道:“別說,我的公子,不光我,你也白給!那人的力量太可怕,恐怕這單莊主和秦大爺合力也是難以擒住啊!”
房靈珊倒是笑著敲了敲小羅鍋說道:“怎麽,打了敗仗,還挺有理?”說完就去揪小羅鍋的耳朵,兩人亂作一團。玄零也是一臉的無語,兩個人好像就是天生的冤家一樣。
就這樣一行人走到了殿試院,只見院內廣場全部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考生,這就讓玄零想起了高考,真的是太可怕了!雖然自己在21世紀逃過了,但是卻要在古代參加,真的是悲催啊!
此時就只見廣場前的台上走上一名老者,只見這老者一身的朝服,體態微胖,眼神十分安詳。張口說道:“各位考生!陛下自從設立了進士科,就給貧寒門第一次如朝為官,報效國家的機會,所以老夫在此也不多言,希望各位考生抓住機會,改變你們的命運!但是無論是誰,抑或是世家大族,抑或是管家子弟,只要在考試之中作弊者,我高孝基絕不答應!一律按律嚴懲!”
眾人一聽很多人就咽了咽口水,很多人第一次參加這國考,倒是十分陌生,還想著搞點小玩意,但是一聽台上之人如此嚴厲,也是心中升怯!
玄零聽台上之人說完,才知道此人就是父親拜托提名的高孝基。等到人群散去,玄零走進前,躬身施禮道:“侄兒拜見叔父!”
台上的高孝基歲數大了,聽到有人叫喊自己叔父,緩緩的轉過身,上下打量著玄零說道:“你是何人,因何叫我叔父?”
玄零笑著說道:“叔父有所不知,小生姓房,名……”
“你是玄齡?”那台上的高大人急著說道。
玄零也是沒有想到,於是急忙施禮道:“正是!”
那台上的高大人你的眯著眼睛打量了玄零半天說道:“好!好!好!不愧是彥謙的兒子,生得一表人才,你那一首《雪梅》可是叫老叟十分好奇!”那高大人想了半天,脫口而出道:“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如此絕句!你這般年紀能寫得出來,乃是奇才!”
玄零看著這高大人如此激動,心中偷笑。回禮說道:“不敢不敢,侄兒才疏學淺,叔父實在是折煞我了!”
那高大人笑著說道:“老叟頗為愛詩!從一首詩之中就可以看出一個人!今後天下,你房玄齡必定乃是此肩江總的大才人!”
這高孝基十分愛詩。房彥謙寫信拜托高孝基提名之時,高孝基本身不太高興,本想回絕,但是房彥謙卻還是將兒子的這首《雪梅》交給了十分愛詩的高孝基品鑒。高孝基一看此詩,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心中就在猜測到底是何少年能夠寫出如此佳作!於是心中高興,就幫玄零提了名。
玄零心想自己也是因禍得福,自己哪裡能夠寫出如此佳作。但是這件事也提醒自己,今後千萬不能抄襲後世之詩!玄零知道歷史不可逆轉,自己也絕對不能做這改變歷史的人,這是電影《神話》告訴自己的道理。想到這裡,高孝基面色一轉說道:“不過,詩寫的好,不代表就是國家需要的人才!所以你還是要努力考試,切不可辜負我的希望啊!”
“玄零謹記心中!”玄零躬身說道。
眾人送走高孝基,玄零三人便早早回了客棧休息,但是房靈珊這丫頭非嚷著要逛逛這雍州,還要吃燒雞。玄零無奈,隻好讓小羅鍋陪著去。 第二天早上,小羅鍋一大早就隨著玄零到了殿試院。玄零走進考場,看著門外的小羅鍋期盼的眼神,竟然有了一高考門口家長等待考生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好好考試吧!
玄零在21世紀就是天才高材生,如今穿越回了古代參加科舉,還是了解到了一些不同。隋文帝建立科舉製,設進士科,常設科目主要有明經(經義)、明法(法律)、策問。
其中這明經乃是考察考生四書五經,玄零從小乃是神童級的人物,在家中早就通讀,甚至倒背如流!所以這也是機緣巧合,玄零穿越到了隋朝,急忙就將家中的《樂經》找了出來。這《樂經》早就在後世失傳,如今玄零算是讀過《樂經》最後一人了!而這明經一科考試過程也是十分有趣,簡單地說就是主考官任意選擇經書中的一頁,用兩張紙覆蓋左右兩邊的字,中間開一行,另裁紙為貼,帖蓋數字,讓考試者寫出讀出,類似於現在的填空題。玄零聯同明法這一門,背誦程度讓監考官都十分震驚,玄零所說的加強自我的見解,看來就只有最後一科策問該擔心了!
所謂策問,大部分涉及到當時政治、經濟、文化、吏治等方面的問題,考官以命題的形式對考生進行提問。恰巧最後這一場玄零的監考官正是高孝基高大人。由於策問這門考試乃是一人一人單獨考試,玄零考號恰巧在後,才發現前面的考生,皆是欣喜入場,片刻之間就出來了。玄零也不知為何,到了自己的時候,走了進去。
高孝基看著面前的玄零問道:“我大隋的江山有多大?”
玄零心想這個老狐狸總不會讓自己說多少平方公裡,聽口氣來說大概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志向!於是玄零腦子一轉彎,反問道:“敢問大人,天下之大,何處是中央?”
高孝基顯然是被這玄零一問給驚呆了,於是說道:“當然是長安大興城了。”
玄零盎然說道:“那是應為陛下在國都的緣故,依我看,陛下在哪裡,哪裡便是大隋,哪裡便是大隋國土,哪裡便是大隋中央!”
“啊?”高孝基頓時被玄零說道了語塞,這陛下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大隋國土,即是無邊無際的意思,倒是自己把這大隋江山說成了有限之地!秒啊!真是奇才!高孝基心中高興,就只見玄零此刻白袍素裹,一副高瞻遠矚的樣子,口中吟了一首:“流雲弛縱展鯤鵬,秋水盈盈十裡亭。志在關中攬日月,煙嵐雪嶺百千峰。”
話說小羅鍋在殿試院外等候,發現玄零竟然半個時辰都沒有出來,心中十分焦急,就差衝進去了。但是就在此刻,見那房門一推,走出一人,正是意氣風發的玄零。再看身後走出來的高孝基大人滿臉的驚訝與欣喜。房外的其它幾名監考也急忙問道高孝基:“高大人為何在此人身上耽誤了這麽長時間?”
高孝基望著遠去的玄零,看了看手中載有玄零剛剛所做之詩的紙條,慢慢的說道:“老叟觀察多年的人才,根本沒有能夠超過此人的,這乃是治理國家的驚世之才!只可惜,我看不到他出人頭地了!”說完,遺憾的咳嗽了幾聲,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