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彥謙聽兒子一說,不由得讚許的點了點頭:“喬兒有如此氣魄,為父甚是欣慰啊,不過此去二郎廟一定要多加小心!”
玄零心中哪想那麽多,在21世紀哪有那麽好玩的事,穿越一把可是要過過名偵探的癮!
第二日,玄零在府衙門口,看著面前這匹高頭大馬,不禁發愁。聽房彥謙說,這匹馬乃是自己母親李氏的娘家送來,舅舅李玄道官拜常州刺史,此馬就是李玄道於一密林中尋來,通體發黃,於光日之下竟可通體透明,且腳力極強,雖比不上赤兔,日行三千,夜行八百。卻也是一日千裡!李玄道送予房彥謙之後,房彥謙賜名碧水獸。
今日玄零決定親自去探二郎廟,房彥謙將此馬牽出,對玄零說道:“吾兒今去,如遇危難,盡管奪路而走,不必逗留!”
“孩兒明白了!”玄零眼神堅定,小羅鍋在下牽著碧水獸。那碧水獸卻也不知是否先天願意與人親近,一條大舌頭在小羅鍋臉上上下翻飛,弄的小羅鍋惡心難當。可是在老爺,少爺面前,卻也不感打罵此馬,隻是心中暗暗憋氣說道,你給我等著啊,回去我就收拾你。惡心死我了。
玄零作為一個21世紀的現代人根本沒什麽騎馬的經驗,就連駕照也是剛剛拿到。索性大學期間在馬場當過暑期工,隻是見人騎過,卻沒有自己試過,不輕松的登上了馬鞍,心中想,馬作為古代的交通工具,自己回來之後一定要多多練習騎術!
還好有小羅鍋在前牽馬,玄零牽著馬韁繩,說道:“小羅鍋,你聽說過這涇陽的二郎廟麽?”
小羅鍋近日聽說少爺開竅了,前幾日老爺房彥謙作畫,要求房譚與之對詩,少爺一首《雪梅》卻將房譚對的啞口無言,相傳乃有大師之手筆,看來老爺對少爺十分器重啊,此次又派遣少爺去城外二郎廟探案,可見對其器重之意,看來自己的出頭之日也不遠啦!今天一大早聽說少爺要出發,小羅鍋早就梳洗妥當,換了身短襟鷂子服,從箱底拿出了自己那,二尺多長的小片刀,這小羅鍋從小跟隨他爹打把式賣藝,雖無功不高,卻也有防身之術,此次出巡,小羅鍋還真就把自己當官差了,誓死也要保護少爺安全。
小羅鍋牽著馬繩,搖頭晃腦的說:“咦~少爺,我從小就在這涇陽縣轉悠,這城外的二郎廟可是神的很!相傳這廟早就有咧,漢高祖劉邦當時征戰天下,走到涇陽縣外遭遇楚軍埋伏,死傷慘重,可見天上所降二郎真君,一把大火燒的楚軍節節敗退。高祖為了紀念,在此修做二郎真君廟,世代供奉。可是王莽篡位,七國之亂這廟就荒廢了,直到今天!我爹從小就和我說這二郎廟一直神的很,尤其裡面的閻王殿,那牛頭馬面就好像活了一樣要吃人的!要我說死的那四個人,絕對是冒犯了閻王,才遭殃的!”
“胡說,這怪力亂神的話別人說說也就算了,你還說!”玄零怎麽想也不可能和這群封建思想頑固的主一樣想法,這四人雖然死相淒慘,像是遭遇了地獄之刑,但是絕對是有人假借鬼神之說殺人,現在擺在玄零面前唯一不解的就是這個二郎廟又與楊氏皇族有所牽扯,到底是怎麽回事?帶一路的疑惑,兩人從白天走到了黑夜。涇陽縣雖然是縣城,可是著實不小,二郎廟又處於縣外,七拐八繞,主仆兩人才見到這二郎廟的全景。
只見這二郎廟修繕的不錯,牌匾上書“二郎顯聖廟”蒼勁有力。隻是前幾日這裡死人,修繕廟宇的民工也都不敢在此停留住宿,
所以黑漆漆的晚上一個人都沒有,小羅鍋拿著燈籠,望了望這二郎廟雖然修繕完好,卻也不實的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打了一冷顫說道:“咦~少爺我看這廟裡詭異的很,我們不如今夜先找一客棧,明早再探這二郎廟?” 玄零天生就愛刺激,膽子大的能把這天捅一個窟窿,平常什麽鬼屋都走慣了,但是在小羅鍋面前總不能說為了好玩吧。所以正了正聲色說道:“此事牽連房式一族存亡,耽誤不得,你前去開門!”
小羅鍋不情願的知音了一聲,左手提著燈籠,右手握了握腰間的小片刀,探手拉開了門環,就在此時忽的門內竄出一物,小羅鍋嚇得倒退了兩部,噔蹬蹬蹬。玄零急忙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隻黑貓,不過這黑貓本就寓意不詳,倒是映襯了這裡的氣氛。
玄零敲了敲小羅鍋的腦袋說:“別怕,繼續走吧!”行至大殿,中央二郎真君的神像映入眼簾,好一位二郎顯聖真君,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
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
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a羅雙鳳凰。
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玄零不由得想起《西遊記》中對於二郎神的描寫,再加上這工匠惟妙惟肖的雕刻,仿佛真的就像二郎真君下凡,透著一股浩然正氣。
小羅鍋斜倚著嘴說:“我看這整座廟也就這裡舒服了!”
“是啊,二郎真君本就是天庭戰神,統領天兵天將,乃是真正的道家根本!”玄零不由得讚歎道,不過此刻也不是瞻仰之時,還是先探探這閻羅殿為好。於是朝著小羅鍋說道:“小羅鍋,你先前帶路,咱們先去探探這閻王殿!”
小羅鍋一轉身領著玄零走進偏殿,只見這偏殿與主殿基本是格格不入了,哪裡都透著一股寒冷之意,小羅鍋推開了閻羅殿的大門,吱呀呀的門環撞擊下,仿佛帶著一股哀嚎之聲。玄零邁入殿中,都不禁骨子中發冷,看著大殿之中,閻王主位,身旁左右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身前乃是紅衣陸判。 但是就在此時玄零不禁覺得背後一冷,還是小羅鍋警覺,早見少爺生後有人寓意行凶。二尺多長的小片刀上下翻飛與那人戰在一處,只見對方使一把雷擊桃木劍,小臉蠟黃,看年紀大概15,6左右,一身道家裝俗,一看乃是修道之人。玄零大喊道:“且慢!”
小羅鍋本就武功不高,與對面那人打了幾個照面,才知對方劍術絕非一般,玄零高喊一句,小羅鍋賣了個破綻才跳出圈外。只見對方挽了個劍花,單手立掌高喊道:“無量佛!你是何人,為何半夜出現在這閻羅殿,難道你就是那殺人凶手?”
玄零一聽此人說,聲道極高,直到絕非惡人,小羅鍋哪受得了這氣,搖著個大腦袋急忙說道:“咦~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我家公子哪裡像殺人凶手?你面前這位乃是涇陽縣縣令房彥謙大老爺的公子房玄齡,此次受聖命前來勘查這閻羅殿殺人一案,你半夜潛入這閻羅殿,我倒是看你像極了殺人凶手!”
“不得無禮,小羅鍋!”玄零咳嗽一聲。
那人知道玄零身份之後,面漏喜色說道:“原來乃是房大老爺的公子,早聞房大老爺書畫雙絕,早有拜訪之意。如今得見公子,風骨奇佳,不愧是名門之後,剛剛惡言相對,多有冒犯。”
玄零這才放下了心,拱手說道:“無妨無妨,敢問兄台姓什名誰?為何半夜來次閻羅殿!”
那人笑著說道:“貧道乃益州CD人,喜愛雲遊四方,如今聽聞這涇陽二郎廟有人被地獄勾魂,一時興起所以才來夜探這二郎廟!貧道袁天罡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