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整整進行了五天。上千名考生,玄零不僅是最後一個走出考場的,亦是在策問這一環節所滯留在考場之中時間最長一人!考官們當時就以為玄零必是什麽地方卡住了,直擔心他卷子的質量。及至答辯完畢,兩項評分累積後分出上中下三等,玄零名列上等第一名!
小羅鍋與房靈珊得知玄零乃是進士榜首,當即樂得不行,在考場外就是抱著玄零不撒手。玄零也是一臉的鬱悶。當然隋朝的進士高中之後,是沒有賜名大雁塔這一環節的。所以玄零在給家中父親寫了一封信後就開始一直考慮自己的官途!
玄零初試得第登科,又經過吏部再試宏詞拔萃,以身,言,書,判四事考試。這叫做“銓官”,又叫“釋褐試”。身是看身體是否健康豐偉,言是看言詞辯證,書是看字寫的如何,判是取其文理優長。四事合格者,才能授以流內最低品級的九品官。所以玄零樂得所在,自己之後是要隨名主的,如果在隋朝當的官職那麽大,可就玩完了!
玄零此時正在房中歇息,忽然小羅鍋拍了拍房門,走進來說道:“公子!別睡了!高大人來了!”
“什麽?”玄零一股腦就做了起來,這高大人竟然親自來了?於是急忙穿戴整齊,此時就只見房門一開,走進來一位老者,正是高孝基。高孝基今日也沒有穿官服,換了一身的長袍,笑嘻嘻的看著玄零說道:“你果真沒有讓老夫失望啊!”
玄零急著施禮道:“玄零沒有前去拜謝,反而讓叔父親自前來,實乃玄零之罪啊!”
高孝基扶起了玄零笑著說道:“別的不多說了!老叟此番前來,乃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玄零愣了一下,就只見高孝基笑著說道:“侄兒乃是治國的不世之材!老夫前幾日去面間聖上匯報此次考試,匯報過程中就將你策問中的回答一一相告,陛下龍顏大悅,乃是要傳你入宮,親自接見!”
“什麽?”玄零頓時就腦袋發慌,不怕神對手,就怕豬一般的叔父啊!自己剛剛想著就在九品官混混得了,這回看來陛下要接見自己,絕對就不只是九品官了!玄零顯得十分焦急。
高孝基看玄零神情不對,於是問道:“怎麽?平常之人聽到這個消息絕對是十分精喜,怎麽賢侄如此的緊張?”
玄零一緩過神來說道:“哦,侄兒只是聽聞自己要得見龍顏,十分驚訝罷了!侄兒多謝叔父提攜!”說著就倒頭下拜!
高孝基聞言也是十分高興,笑著說道:“陛下乃是愛才之人,賢侄不必緊張!聖旨近日便會傳來!賢侄可事先收拾行李,前往長安!”
玄零與高孝基暢聊半日,送走了高孝基之後,玄零一屁股坐在床上,心想這老頭卻是也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次面見聖上,自己絕對不能像往常一般,只能收斂鋒芒,讓自己顯得稀松平常,才能夠等到時機成熟,順利返水!
玄零想想自己也是心累,高孝基在呈上的評語上寫著:“兼懷勇謀,襟容柔剛,為人恭讓,志在四方!”平常人絕對就在盤算自己的升官之道了,自己還要想著怎麽能讓自己求得清閑,真的是煎熬啊!
果真到了下午,皇上的聖旨就到了,聽聞聖旨一到,玄零所住客棧的老板才知道這裡面住了一位狀元爺!還要受到陛下的照見,就連玄零平日裡的房錢都沒有要,還請了玄零一頓踐行酒!小羅鍋別提多開心了,搖著大腦袋和房靈珊爭辯,一個說自己是狀元爺的侍衛,一個說自己是狀元妹!
第二日,
玄零等一行三人,從雍州就朝著長安出發。雍州距離長安十分近,雍州也屬於長安的管轄范圍,所以三人牽著馬,一路步行。走到上午,房靈珊便吵著渴了,玄零也是絕得酷熱難擋!所以便找了一家路邊的茶攤,坐下喝茶。 玄零從涇陽縣臨走時便順道去那煙雨樓買了些白骨苦丁茶,由此順道能夠解決自己對此茶的鍾愛之情!此時茶店老板聞到此茶的清香,也是讚不絕口,房靈珊急著一杯一杯的喝著。
就在此時,遠處走來兩人,只見為首的那人身長七尺八寸,為人龍頷,額上有五柱入頂,目光外射。一身華服,頂戴玉簪。雖為中年,卻依舊風彩奪目。
而身後那人寬腦門,尖下額,鷹勾鼻子,雙眼微張。就像那電視劇中奸人模樣!玄零看這兩人走來,打量了半晌,總覺得為首那人必不是尋常之人!
只見那兩人走到茶攤,為首那人問道:“老板!不知剛剛這陣陣茶香,可是從此處傳來?”
那老板笑著說道:“小店可沒有此等香茶,乃是這位客人隨身攜帶!”
那人朝著玄零看了一眼,玄零於其四目相對,心中就是一稟。這眼神如此的深幽,必不是尋常之人,於是說道:“兄台不妨坐下同品此茶?”
“甚好, 甚好!多謝小哥!”那人也是不客氣,兩人坐下就是一陣狂飲。小羅鍋一看這兩人就像沒喝過茶一樣,急著就說道:“慢點!慢點!”
那為首的一人被這茶香吸引,此時才放下手中茶杯,哈哈大笑道:“小哥,不知此茶叫做什麽?我喝過不少的名茶,卻沒有此等甘甜!”
玄零笑著說道:“此茶名曰白骨苦丁!乃是海外之茶!入口雖然微微苦澀,卻不影響後來的甘甜之味!家父喝的慣此茶,所以才隨身佩戴!”
那人若有所思,身後的那人又說道:“不知小哥此茶何處尋得?可否賣予我等一些?”
玄零笑著說道:“此茶乃是我涇陽縣獨有!不過既然二位喜愛,玄零自當贈予二位一些!”
說完就要讓小羅鍋去拿茶。為首的那人說道:“小哥乃是涇陽縣之人?”
“正是”玄零點了點頭。
“那小哥可認得那涇陽縣的名仕房公?”那人急著說道。
玄零心想自己這老爹還如此有名。於是點了點頭說道:“不瞞二位,房公正是家父,在下房玄齡!”
只見身後那人驚呼:“你就是那進士第一的房玄齡?”說完又急著拉了拉少年那人說道:“陛下!”
身前的那人一愣,瞪了一眼身後那人,身後那人也是急忙閉嘴。
玄零剛剛也是沒有聽清,隱隱約約聽到說陛下,不過很快就打消了念頭,怎麽皇上還能來這裡,不應該在長安皇城之中麽?
為首的那人笑著說道:“原來是房公之子!果然乃是一表人才,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