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風少的小夥此次見了我倆一臉不悅道:“你們又來幹嘛?還嫌上次害我害得不慘?”
“我們這次是來幫你。”我笑道。
“幫我?怎麽幫我?”風少狐疑地問道。
我笑了笑在他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笑道:“不知道你是否想在這一片真正的獨佔鼇頭?”權力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鬼也不例外。
叫風少的小夥看著並沒有正面回答我。
“我知道家父是個了不起的鬼霸,但是我們陽間有句古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知道風少聽過沒有?”我斜視了叫風少的小夥一眼。
“聽說過。”叫風少的小夥看起來對我的話題很感興趣,起碼不排斥。
“試問你覺得自己什麽時候可以超越你的父親?”我問道。
“絕不可能。”風少很乾脆地回道。
“我並不這樣認為。”風少聽我這樣一說,耳朵立馬豎起,將旁邊的那些妖豔的女鬼趕走了然後坐到我旁邊。
“怎麽說?”他問道。
“很簡單,隻要他不存在。”我說道。
叫風少的小夥以為我尋他開心,不悅道:“我沒時間和你兜圈子。”
沒辦法,我隻能亮出自己的法寶,桃木劍。
叫風少的小夥看後立即下了一跳,躲得我遠遠的。
“這隻是我其中的一件法寶,我還有其他本領沒亮出來。”我笑道。
“你是道士?”他問道。
“不,我是個生意人,這隻是我的附帶技能。。”請允許我稱呼自己是個生意人,盡管現在我的生意並沒多大起色,但我相信不久的將來,這陰間的整個市場都會是我的。
叫風少的小夥上下打量著我,隔了很久他才開口道:“我需要做什麽?”
他倒是聰明。
“請問你的父親大人白天一般去哪?”我問道。
他想了想,說道:“他喜歡游泳,一般會躲到內秦淮河底下遊上一天。”
“遊上一天?”我很驚訝他的體力如此好。
“當然,累了會躺在河底睡一覺,他的水性超級好。”叫風少的小夥說道,說到此他的眼裡不禁閃現出一道亮光,一道驕傲的亮光,畢竟這個厲害的角色是他的老子,而不是不是別人的。
好難對付的家夥。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鬼霸那麽喜歡水,那我就用五行中的土克克他的水。
叫風少的小夥說,鬼霸一般會從夫子廟區域的內秦淮下水,因為他覺得夫子廟是他見過最美的地方。難得這樣一位粗漢懂得美。
這一夜,我和這幫鬼民在撩你妹酒吧泡了一晚,直到天快要亮。
鬼霸來到夫子廟內的秦淮河旁,他站在河岸上,清了清嗓門,活動了下筋骨,正準備下水。
此時周圍的燈已滅,也沒過往的人群,有的隻是寂寥的晨風。
這應該是最好的時機,萬一他遊走了,這十裡秦淮,我可去哪裡找他。
在我的慫恿下,叫風少的小夥鼓起膽走上前同鬼霸打招呼,而我和李梁埋伏在秦淮河橋底。
“爸爸,下水前先喝些人血補充能量吧。”風少遞給鬼霸的其實是雞血混合了些許我的血。
鬼霸居然沒懷疑自己的兒子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此,他隻是看了眼叫風少的小夥,一句話也會沒說就從教風少的小夥的手裡拿過血袋一咕嚕地下肚。
當他意識到自己喝的血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我和李梁從橋底蹦出,用沾滿狗血的泥土灑向鬼霸,鬼霸想要反抗卻已是全身無力,我的陰陽雙血再加上雞血對任何鬼怪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 眼見鬼霸快倒下,我又以最快的速度將桃木劍刺向鬼霸的心髒處。
鬼霸一臉茫然地望著他的親生兒子,直到他灰飛煙滅。
叫風少的小夥冷笑道:“別怪我心狠,隻怪你無情。”
看來叫風少的小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做事不給自己留下後患是我一貫的作風。
當叫風少的小夥還處於勝利的歡喜中時,我轉又將桃木劍刺向了他的身體。
叫風少的小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李梁也不知道這突然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怔怔地看著我刺向叫風少的小夥體內的桃木劍。
天邊已經亮起了魚肚白,夫子廟內傳來沙沙沙的掃地聲,那是環衛工人們正在開始一天的勞作。
遠處,一片落葉飄到了河裡,那位叫風少的小夥隨著晨風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
“你為何連他也除了?”李梁錯愕地問。
“因為他是鬼霸的兒子,不除便會是第二個鬼霸,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要殺的鬼肯定不是什麽好鬼。我可不想重蹈覆轍,清除障礙並不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我說道。
“難以想象你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麽,做事情突然間變得這麽決斷。”李梁感慨道。
“我一直都是啊,隻是之前沒資本,現在有些能耐罷了,哈哈哈!”我笑道。
現在障礙已除,真是大快人心啊,終於可以安心做我的鬼生意了。
“我真的得去找貨源了,不然這生意沒法做了。”我歎道。
“你確定你是要去找貨源而不是回去睡大覺?”李梁似乎還在怪我用鎮宅符將他擋在門外。
“我當然是去找貨源啦。”我說道。
“額……那好吧,我等你好消息。”李梁說道。
天色已漸漸明亮起來,李梁不能再和我呆一起了。
他說他挺羨慕我的,可以遊走在陰陽兩間,現在又有法寶在身,真是的什麽都可以不畏懼了。
其實我應該感謝周老頭。
桃木劍我用得並不是非常熟練,我想我有必要花時間好好練練了,畢竟我是遊走在陰陽兩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