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才凌晨五點,我想我還可以回家眯兩三個小時吧,畢竟這個點還有超市和菜市場並沒開門。
於是,我打的回家了。
我住在三樓,樓層並不算高,所以我習慣性爬樓梯,一則鍛煉身體,二則可以在樓道裡放空自己,比如爬樓梯時可以突然停下來舒舒服服放個屁然後再走。
電梯裡就不行,電梯裡基本上都安裝了攝像頭,就算你一個人乘坐一部電梯也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因為電梯的監控房裡有人在二十四小時監控著,你的一個小動作都可能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別說盡情得放一個響亮的屁了。
我原以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番,沒想到馬玲站在我家門口。
或許是出門前我忘了將門窗的鎮宅符撕掉吧,馬玲這才站在門外等我。
看到她時我有些驚訝,而她卻對我嫵媚一笑。
我將房內的鎮宅符都撕掉,然後將她請進了屋。
除了我的前女友外,她應該是第二個進我家的女孩。
我家並不大,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總面積七十平左右,裝修風格偏現代風,我不喜歡臃腫的歐美風,也不喜歡花哨的田園風。
馬玲把我家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然後才消停下來。
我問她要點什麽,她說要杯紅酒。
巧的是我家還真有瓶紅酒,是我前女友買的,說是每天堅持喝一杯紅酒可以美容,可惜買來後一直都沒開過。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喝酒的人,所以那瓶紅酒一直放在那裡沒開。
初春的南京還是有些寒意,但愛美的馬玲卻隻穿了條包臀裙加一雙肉色的絲襪。她的腿真美,緊致沒有一絲贅肉。
她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我給她倒的那杯紅酒,用那雙挑逗的眼睛望著我,望著我。
“你這麽早來找我是什麽事?”為了打破這種令人容易失控的氛圍,我開口道。
“昨天我有短信給你,就是關於給你介紹客戶的事,你不會就忘了吧。”馬玲說道。
她應該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吧,如果是她也應該將她的客戶帶過來,可是沒有,隻有她自己來了。
馬玲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坐到我的身旁,她望著我,含情脈脈地望著我,感覺像是得了失心瘋般,隻是此時一股悠然的暗香飄向了我的鼻孔,從她的身上,我內心忐忑地問道:“你……除了找我談介紹客戶的事外還有……其他的?”
“你還想我找你做什麽?”她那紅潤的嘴唇貼到我耳邊輕聲道。
真該死,盡管我不停地對自己說我還愛著前女友,可是我的身體一點都不聽話,它竟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靠,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觸碰到了她身體最柔軟的部位,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點燃了她內心狂熱的火苗,那火苗正正蓄勢待發,她再也受不住了。
馬玲直接將我撲倒,萬般嫵媚道:“今天你就是我的了,誰都不可以碰你。”
“你不是畏懼我的陰陽雙血?那你還敢和我……”我內心有些許澎湃地問道。
“我是畏懼你體內的血,但我更喜歡你的肉體。”馬玲說完,舌頭已強行將我的嘴唇撐開,開始貪婪地吸允著我舌頭,挑逗著我的舌頭,好長的舌頭,好舒服的舌舔。
眼前這位秀色可餐的女鬼讓我的內心洶湧澎湃,我的心跳不停地加速,身體也跟著起了化學反應,我已經戒葷好多月了。
在她的猛烈進攻下,
我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我開始貪戀她的唇她的舌頭她的體香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是個正直的人,但我也是個男人。 一陣纏綿後,我和她已是大汗淋漓,額頭上的汗珠一粒粒地冒出然後滾落到的枕頭上,枕頭已經濕了一大半。
“我本來想眯一會的被你這樣一折騰我又要喝咖啡提神了。”我喘著氣說道。
誰想馬玲突然爬起直盯盯地看著我:“才這一會就累了?那以後怎辦?”
天啊,難不成以後她要與我長相廝守不成?這可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不是,這些天我白天晚上都在外跑,沒怎麽休息,鐵打的也扛不住,像我體魄如此好的人怎麽可能就這一會就累趴了。我隻是想休息好才能更好的做事。”我連忙解釋道。男人最怕別人說自己虛。
馬玲再次將她那誘人的紅唇貼到我耳邊,輕聲道:“你那麽忙,我願意成為你背後的女人。”
我最最最受不了女人的這一套,讓人全身酥麻難以自控,但我必須控制住,她是女鬼我是人,萬一她一直挑逗下去那我豈不要死在她的溫柔鄉裡?
所以我在被窩裡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那個酸爽那個銷魂,馬玲以為我正處於陶醉狀態,立馬又撲到我身上。
我越是努力將她推開她越是來勁,她如同一直饑渴的野獸巴不得立即將我吞噬。
我的天,失策。
……
我感覺自己真真切切的要虛脫了,女鬼不好惹,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是我真真切切的感受。
“我讓你快活了,我自己可就不快活了,你得補償我。”我有氣無力地說。
我發現自己真是嘴賤,和她一起講話就不能注意點嗎?她一聽要她補償立馬又來勁,嚇得我立馬拚盡全力跳下床拿出桃木劍,恐嚇她:“你別過來,我隻是個普通的男人,受不了你這般折騰。”
馬玲見我手上的桃木劍當即嚇得花容悅色,裸露著上身坐在床上看著我手上的桃木劍,但是很快她便轉而媚笑道:“你不舍得殺我,我還沒補償你呢。”
看著她那副妖媚樣,我的心立即軟下來,哀求道:“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還要去找貨源,你今天這樣一直都纏著我,我的生意沒法做了。我是個有理想有報復的男人,我不想成天沉溺在溫柔鄉裡。”
“可是人家還沒補償你呢。”馬玲邊說邊扭動著她豐滿的上身,胸前的那兩坨堅挺的肉不由地跟著甩動起來。
“哎,我剛說的補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你得補償我的時間,我今天的經濟損失。”我解釋道。
“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讓我開心。”馬玲說道。
“哇靠,我可不想當吃軟飯的小白臉,我要在陰陽兩間闖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我要成為陰陽兩間最富有的商人。”我慷慨激昂地說道。
沒想到我根本不能在她面前耍酷,我隻不過是充滿激情地說了一句話,她便陶醉地不要不要,坐在那不停地呻吟:“啊……你別說了,我快受不了了。”
我已經無語。
“停……夠了,我真的沒時間陪你玩。”我怒道。
只見馬玲呆呆地望著我,不知隔了多久,她才緩過神,說道:“好,我們不玩,我們談正事。”
說完,她便下了床披上睡袍,翹著二郎腿悠然地坐在床邊的沙發凳上望著我。
我知道自己剛才態度有些過了,但不那樣她怎麽能消停。
“說吧,你現在遇到什麽困難?”馬玲一臉嚴肅地問,仿佛又扮演著我上司的角色。
這女鬼真是善變,床下的烈女,床上的蕩,婦,說的應該就是她吧。
“我們現在的主打產品是人血,但是人血很難采集,所以貨源非常短缺。”我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主要賣動物血嗎?”她問道。
“是,但是後來發現動物血不太受歡迎, 價格高了沒人買,價格低了利潤又少。其實最關鍵的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拿貨。”我說。
“你應該聽過薄利多銷吧,我是建議你的主打產品還是以動物血為主,我稍後給你介紹的顧客她們為了在陽間長期生存下去都是喝動物血,所以並不存在你說的不好賣這一說。還有人血你可以作為限量版來出售,所謂限量版就是一定要把價格高高得抬,畢竟人血確實稀少。”馬玲說道。
“如果把價格高高得抬那到時沒有鬼願意買那我豈不是要虧了?”我說道。
“你多慮了,陰間有錢的鬼多的是,他們才不會吝嗇那些錢。在陰間的冥行所沒每年都會公布一張類似你們陽間的富豪榜,有空你可以去看看,然後根據名單上的排名依次去出售你的人血。像他們那些有名有錢的鬼最喜歡吸食人血但又不敢光明正大地來到陽間索人性命取血,所以你賣給他們他們一定願意買。”馬玲說道。
“他們不敢來陽間索人命?為什麽?”我很好奇。
“陽間有陽間的法規,我們陰間也有。閻王爺規定陰間的任何一名在冊鬼民不得擅自來到陽間枉害人命,若被發現必定將他繩之以法,處以極刑永世不得超生,這也是我在人間隻喝雞血的原因。而那些富鬼想必更在意自己的名聲和性命吧。”馬玲說道。
我發現我已快愛上眼前的這個女鬼。
“嗯,現在回到貨源的問題,動物血我可以很容易獲取,但是人血……有些困難,除非開價地下血液收購站。”我說道。
對,地下移動收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