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我”的戰績後我便獎勵了張飛一袋人血,只是這袋人血還是倉庫中,因為我們還被關在辦公室內。
“老板,馬小姐是你什麽人啊?你看起來挺怕她的。”雷鋒八卦道。
“嘿,這是你要考慮的嗎?你怎麽這麽八卦啊?”我以老板的語氣說道。
雷鋒則笑道:“我不八卦怎麽能寫出那些日子呢。”
“所以坊間傳聞你做好事不留名但會記到日志裡是對的嘍?”徐費才問道。
“不然呢?做了這麽多事總得留著證明吧,萬一別人抵賴我也好找帳底對啊。”雷鋒以理力爭道。
“幸好我寫了日記不然每年的清明節我就收不到那麽多香火和紙錢了。自從我死後清明節收到的錢財是我一年當中唯一的收入。”雷鋒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傳聞中的雷鋒竟如此精明,做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手。
“我是每年過年的時候拿到全年的收入,也是每年的年頭我的日子會稍微好過些,我所受的刑罰也會相信的減少,我要感謝世人對我的愛戴,不僅給我燒紙錢燒香火還到處宣揚我當年的英雄事跡,我張飛死而無憾也。”張飛說到此,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來,他堂堂七尺男兒流淚了那一定是真感動了。
徐費才也見大家都說得那樣動情,他也不能認輸,他說道:“哎,你們雖有萬民朝拜但每年也就那麽一兩次,我的老母幾乎是每年初一十五都會祭奠我,我收到的香火和紙錢也不少啊。”
“我們一次收到的都抵得過你四五年收到的。”雷鋒不服氣地說道。
徐費才竟無言反駁。
哇靠,這年代,做鬼也看出身。
最後一直不做聲的阿泰森說道:“你們那麽喜歡紙錢我到時每逢佳節都給你們燒一些過去便是了,這有什麽好比拚的。”
我連向阿泰森點讚。
我們幾個大男人(鬼)在屋內聊得正起勁,門外響起佟芳的聲音,她非常用力地敲門,喊道:“邢偉,你快開門吧,馬玲說她不和你追究了。她已經叫快餐了,你和他們就一起出來吃吧。你不餓他們也餓了啊。”
靠,防了馬玲和李梁沒防到佟芳,佟芳是人她可不怕我這鎮宅府。
這佟芳也真是的,想當初愛我愛得那麽癡情,現在找到新歸宿後立馬與我“為敵”了。
女人真善變。
剛才那番話絕不是佟芳能對我說的,一定是馬玲那個妖孽教唆她的,居然用其他四個來壓我。
我轉頭朝他們四個望去,他們都一致表情卑戀摸著自己的肚子朝我點頭。
啊,好吧,我認輸了。
“你叫她不要太過分了,否則我立馬收了她,絕不留情。”我朝門那邊喊道。
“放心吧,她說她不會了,之前她做的確實太過分了,你出來她要向你當年道歉。”佟芳喊道。
“馬玲真是你馬子啊?那這樣算來她就是我們的老板娘嘍?”張飛突然間湊到我耳邊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馬你個頭啊,怎麽連你也這麽八卦。”
張飛尷尬地笑道:“這不是八卦,是要摸清老板的喜好,以後好辦事不是。”
“就是。”其他鬼和人一致附和道。
哇靠,這話不該是由我來說麽,現在的員工真是越來越精,老板越來越不好當了。
“邢偉,快點啦,我們還要乾活呢。”佟芳估計是詞窮了。
說好的今天休假一天,幹啥活啊。
“我們正在裡面乾活啊,我正在教他們工作流程。”我大聲說道,然後示意他們一起喊:“是”。
“是。”他們喊道。
“邢偉,有種你一直待在裡面別出來。”馬玲發怒了。
對,我沒種。
我將符扯掉,然後緩慢地打開門。那一刻,我的心提到嗓子上,生怕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又要耍花招。
慶幸的是什麽也沒發生,他們三個正坐在正廳沙發上碰杯,樣子看起來從容非常。
我後面的人鬼見到這一幕,忙把我推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他們身邊。
特別是張飛,感覺像是餓了三年的餓死鬼,他笑嘻嘻地說道:“有酒啊,我還能嘗嘗?”
“可以,你拿去吧。”馬玲當即遞給他一瓶冰啤。
張飛拿起酒瓶,用牙齒將那瓶蓋咬碎然後一口悶,一瓶冰啤瞬間進了他肚子。
“啊……過癮,只是度數太低了,不夠烈,有沒有烈酒啊?”張飛倒是貪杯。
馬玲看向他,然後又遞給他一瓶四特。對,四特,我們暫時也隻喝得起四特。
張飛又是一口悶下肚,喝完後說道:“還是不過癮,有沒有上等的女兒紅?”
這次馬玲沒再遞給他酒,一則她變不出女兒紅,二則她怒了,她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張飛說道:“你是來替我們打工還是過來吃喝?”
被這位老板娘一訓斥,張飛嚇得立即低下頭小聲說道:“打工的。”
馬玲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指著沙發旁邊的啤酒箱說道:“喏,我們只有啤酒,你們盡情喝。女兒紅的話,等你們業績做上去後我自會拿給你們喝,我才不會吝嗇幾壇子酒。”
沒女兒紅有酒也不錯,張飛聽後立即將那一箱啤酒抗到肩上然後對其他幾個人和鬼說:“來,兄弟們,我們去角落裡喝。”
在場的一個個都瞪大眼看著他。這家夥也太不暗世道了。
“喂,張飛,我們要一起慶祝,你一個人把一箱酒抗走我們喝啥啊?”馬玲哭笑不得地說道。
“哦,我以為員工和員工喝,老板和老板喝。還有我是鬼不是人。”張飛說完又將那箱酒放回了原地。
然後從箱子中取出一瓶瓶酒分別送到大家的手裡。
這裡除了馬玲和李梁估計就張飛最愛喝了,其實酒量張飛最厲害。
我們都只是陪襯。
“要是每天都有酒喝,工資我都可以不要。”張飛一邊咕嚕一邊說道。
“那好,成交。”馬玲拍案叫道。
這……
套路啊!
張飛含在嘴裡的酒再也下不去了,不多時酒水便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我剛才的話能收回去嗎?”張飛一臉懵逼。
“成交了哪有反悔的事啊,要不這樣,每天除了給你酒還給你十毫升豬血怎樣?反正你單身,不需要養家糊口什麽的。”馬玲說道。
“可是我也得娶老婆啊,現在的女鬼也很現實的,沒有一片地是不會和你結婚的。”張飛很是悲情。
“不就是一塊墓地嘛,你看全中國各個角落的廟宇都有你的一席之地,你還擔心什麽。”馬玲說道。
“那都是租的,我的墓地要被世人挖掉蓋起了大樓。”張飛說道。
“也是哦,這麽說來你確實夠窮,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在我們這裡乾滿七十年,我們就給你重新建一塊墓地。”馬玲很認真地說。
“為什麽是七十年?”張飛問。
“因為中國的房屋的產權是七十年啊。”馬玲其實還想加一句:“難道你不知道?”
“成交。”張飛根本還沒理解房屋產權這件事,但是七十年對他來說並不算太長,一千多年他都熬過去了害怕這七十年。
但是對於我來說,七十年就意味著生命的終結,七十年後我也許就變成了真正的鬼。
馬玲實在是替我想得周到,她雖愛整我,但心裡是愛我的,深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