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抓走了我的朋友。”我非常生氣地責問高俅。
“那不是我的手下,那是西門慶的手下。”高俅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該死的西門慶,我心裡咒罵道。
“那你帶我去找西門慶。”我語氣強硬地說道。
“他就在這夜總會裡面,他剛抓走那女孩肯定又是獸性大發了。”高俅說道。雖然高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起碼對女色沒有那麽強烈的欲望,而西門慶完全是縱欲過度。
“他具體在哪個方位?”我厲聲問道。
“他此時應該在西廂房。”高俅回道。
西廂房並不是古時四合院中的那種,它只是一間包間的名字。
高俅帶路,經過左拐右拐我們來到西廂房門口,還沒進去,房內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小萌啊,門外又來了兩個臭不要的男人來壞我們的好事,你看是廢了他們還是廢了他們呢?”
緊接著便傳來小萌的哭泣聲,她道:“求求你,放了我。”
那男人道:“那你要怎麽求我呢,我可喜歡被人求了,你越求我我的興致便越大。”
“啊……不要啊……”小萌喊道。
我當即用腳狠狠地踹開了門,只見房內垂掛著一匹匹白布,白布隨陰風飄蕩,透過白布間的空隙便能隱隱約約看見最裡面有一男一女光著身子。
男的手裡拿著皮鞭一臉淫笑正朝女的鞭打。
女的則被白布綁著並吊在半空,她低垂著頭已無氣呻吟。她的身上滿是皮鞭留下的傷痕,傷痕上殘有一道道細小的血絲,一定很疼。
他們便說西門慶和小萌。
變態的西門慶。
我試圖用刀砍下那些擋我道路的白布然後衝向西門慶,但是那些白布像蜘蛛吐的絲,砍了又來,砍了又來,無窮無盡。眼看小萌近在咫尺,備受凌辱我卻怎麽也過去去。
“高俅,這是怎麽回事?”我又急又氣地問旁邊的高俅。
高俅自從被我喂藥後乖巧得很,對我是言聽計從。
“這是西門慶設的障眼法,名叫布谷,你硬闖是闖不進去的,需要使用鬼術破這布谷才能順暢進出。”高俅說道。
“什麽鬼術?你知道破嗎?”我問道。
“這鬼術只有西門慶自己懂,他從未教過其他人。自從我將這包間租給他後我也是第一次進這包間。之前只是聽他講過他有一間可以縱欲的布谷間,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高俅小心地說道。
該死的,我原以為西門慶只是好色,沒想到他倒是有兩把刷子。
我才不信什麽狗屁布谷,狗屁鬼術,我要用法術收了他。
“你站一邊去,我要用火符燒了這些破布。”我厲聲說道。
“你確定要燒?那小萌估計性命不保了,她也是鬼,她也怕符。”高俅好心提醒道。
哇靠,我竟然忘了,我一直以為小萌還沒死,真是真真假假混淆了我的判斷。
沒法,我只能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小萌痛苦地接受西門慶的折磨。
我們的到來並沒有影響西門慶逛虐小萌的步伐,他先是用皮鞭抽打小萌,之後又用自己的舌頭去舔小萌的傷口,邊舔邊說道:“寶貝,你乖乖聽話我就會讓你好受,你要是反抗,我就讓你的朋友親眼看著你嘗盡陰間的各種極刑。”
他對小萌說完後又望了望站在布谷外的我,並向我露出一臉詭異的陰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真是氣死人了。
突然我靈光一閃,我人進不去但我的劍氣總歸進得去吧。
於是,我又將軒轅劍拋向空中,開始禦劍。
高俅見我開始禦劍,嚇得忙躲到角落裡。
那西門慶倒是無所畏懼,畢竟他還未領教過我的禦劍術。
我當即屏氣凝神,拋棄雜念,集中所有精力,並將自己的血氣度入到劍身,然後念著咒語控制著軒轅劍,只見軒轅劍的劍氣穿過那些白布,直逼西門慶。
西門慶正得意之時卻見一道劍氣急速向他駛去嚇得立即滾到小萌的胯下,我的劍氣也險些擊中了小萌,著實把我嚇出了冷汗,幸好我及時收劍。
西門慶趁我收劍的那一會功夫連忙起身想要逃走,我哪能給他時間,我當即禦劍將劍氣指向他。
他在布谷中亂竄,我的劍氣也跟在他身後與他周旋。
每次我的劍氣隻與他相隔一厘米便要擊中他時都被他用白布擋了一把,鬼知道他這白布是啥材質做的。
我的劍氣穿過這白布居然也要花費一秒的功夫。
一百個來回後,西門慶已累得氣喘籲籲,他邊跑邊喊道:“你丫的我知道你厲害,你還能停手?”
我冷笑一聲,回道:“你丫的害死我朋友還這麽虐待我朋友,你覺得我可能放過你嗎?”
西門慶又道:“你丫的明明是你朋友自己想不開要跳河自盡,我只是覺得這麽漂亮的姑娘不當小姐太浪費了而已。”
什麽?小萌跳河自盡?難道那男的辜負了她才是他想不開?
暫且不管這些,我就是要恁死他,於是我又道:“你丫的現在用皮鞭抽她是幫她?”
“哎喲,你丫的住手吧,我再也跑不動了。”只見西門慶腿一軟,跪倒在地,我的劍氣又差一厘米便擊中他。
“趕緊將這些白布扯掉。”我厲聲道,但是劍氣卻並未收掉,鬼知道西門慶又會玩什麽鬼把戲。
西門慶氣喘籲籲地望著我身後的一根柱子,然後說道:“按下那柱子上的紅點就可以了。”
哇靠,真的是,玩我啊。
我讓躲在角落裡的高俅起身去按下柱子上的紅點,那紅點有拇指大小。他要是不說,鬼知道那就是開關。
高俅在柱子上的紅點處按了一按,果然,那些白布瞬間消失,原來我與小萌只有五米不到的距離,那西門慶更是隻距我才三米,一切都是障眼法。
我命令高俅去將小萌救下,然後脫衣服給他披上。
我本想隻給西門慶服下塗有我血液的暗粒香就算了,但是細想他生前好色死後又好色,索性把他的二弟也割掉,還有他的舌頭,他的手筋腳筋,他現在已變成一隻廢鬼。
西門慶跪地求饒,我才懶得理他,別人向他求饒時也沒見他心軟過。
救了小萌,高俅和西門慶也被我降服了,我望著夜空的月色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總算了了一樁大事。
小萌已經不記得之前的所有,那樣也好,忘了疼痛才能更好的生活。
於是,我勸說小萌去投胎,投一戶好人家,長大後見到好男人就嫁了,也不要隨隨便便就輕生,死後並不是一了百了。
小萌依舊那麽乖巧,依舊那麽聽我的話,就和她還是我女朋友的那會一樣。
她點了點頭,然後隨風離我而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不免有絲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