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包間走出這夜總會必須穿過一道長長的走廊,走廊上鋪了一層紅地毯,踏上去舒服極了。
付文強說不跟我我走,他怕被高俅追殺,原來他怕死。既然他怕死我何不成全他,像他這種人渣留在世上也是多余,於是我趁他不注意一劍刺過去順便收了他的魂魄,省得他做鬼害人。
我這算是替天行道。
我和小萌沒有多遠,那鬼媽便跑了過來,說道:“先生,您不留在包間慢慢享用,跑出來幹嘛?”
“我想帶她出去玩,包間裡太悶,我提不起精神,事沒辦到一半就瀉下去了。”我故意露出一副淫笑,還將手搭在小萌的胸前揉捏著她的小饅頭,以便讓她相信我就是來找小姐消遣的浪蕩男人。
是的,小饅頭,小萌的上圍並不大,手感並不好,我早就有過不好的體驗,但我依舊愛她,我愛她的人,愛她的靈魂,不是她的肉體。
那鬼媽賠笑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的小姐是不可以走出這趟門的,除非你出大價錢包她一夜。”
“要多少?”我雖然還沒到錢不是問題的地步,但包一夜小姐的錢還是有。
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臉魅惑的笑。
“八百冥幣?”我問。
她搖了搖頭。
“八千冥幣?”我又問。
她繼續搖了搖頭。
“不會是八萬冥幣吧。”我有些不願相信,包一夜小姐要八萬冥幣,去冥行所折算成人民幣也要八千啊。
“不是,是八十萬冥幣。”她說道。
“哇靠,簡直了,包一夜姑娘要八十萬冥幣,我都可以在陽間包養一個月小姐了,你們也太狠了吧。”我不爽地說道。
“所以不要帶小姐出去啊,在包間裡玩不是一樣很爽?如果你擔心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我可以給你開點‘一夜春風’,保證你如魚得水,在床上撒歡得不要不要的。”她一淫笑,一口齙牙展露無遺。只需看她一眼,便什麽胃口都沒了,別說在床上和女鬼撒歡了。
要命了,看來這樣和她耗下去完全搞不定,索性來真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立馬抽出劍一刀揮過去,那鬼媽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倒下,隻留下一灘血水浸透在紅地毯上,那血水很快就與紅地毯融為一體。
這走廊裡像是裝了攝像頭,那鬼媽一死,立即從牆面裡跑出了十幾隻鬼,他們凶神惡煞地朝我撲過來。
我一手牽著小萌一手舞動著手中的檀木劍,“唰唰唰”瞬間將他們打成一灘血水,紅地毯變得更紅,還不是飄來一股血腥味。
“來著何人?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正當我拉著小萌要離開時,一個洪亮帶有幾分肅意的聲音傳來。
我想他就是高俅吧
不知何時,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看起來也不像彪須大漢,只是比一般男人壯實,只是長有一張天生看起來像壞蛋的臉。
“你就是高俅?”我將小萌推到我背後說道。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在這裡撒野,傷我屬下。”高俅怒道。
“你們不該亂啥無辜,強搶民女。”我義正言辭地說道。
那高俅突然狂笑道:“你當這裡是人間?這裡分明就是陰間,在陰間別跟我扯什麽民女,但是來到陰間的女鬼都要萬人騎,誰也管不了,你以為你是誰?”
“放屁,有我在你們休想胡作非為。”我發生嚷道。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你還來勁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高俅說完便朝我踢來,我一個閃躲躲過了他那一腳。 果然是踢球的,腳力就是不一樣。
見我躲過去,他氣了,說道:“你倒是有兩下子。”
他看起來並不畏懼我的桃木劍,也不肯退讓我一步,直逼向我,朝我踢來,他最擅長的就是腿上功夫吧。
我揮舞著劍對準他的要害刺去,他反應倒也靈敏,次次都躲過了我的劍招。
無奈,我只能拔出軒轅劍用禦劍術對付他。
我將軒轅劍拋向空中,心氣合一念著:“天地羅刹,為我所用,往生芸芸,意欲我為,起。”
軒轅劍瞬間飛起停落在空中,只能我發號施令。
我劍指高俅,高俅順勢朝我飛來,我食指與中指合並然後逆時針一轉,那軒轅劍便指向高俅背部朝他飛去,只可惜劍鋒隻碰到他的胳膊。
受了輕傷的高俅立即飛到牆中隱蔽起來。
我繼續控制著劍便牆壁刺去,不了軒轅劍並未找到一起高俅的氣息,想畢他是跑遠了。
現在一旁的小萌早已嚇得躲在牆角不敢起身。我收了劍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別怕,有我呢。”
小萌像隻受傷的小貓抬頭望著我,然後點了點頭。
我拉起小萌朝走廊盡頭走去。
正當我們走到走廊的拐角處時,背後閃過一道黑影,不是高俅那是誰。原來他並沒離開,只是想找機會偷襲我。
“去死吧。”他喊道。
我不急防備重重地受了他一掌,受了鬼的一掌那還了得,我當即口吐鮮血,嘴裡一絲淡淡的甜。
他雖只是被我的軒轅劍擦破了皮,但軒轅劍的一身正氣足以削減高俅身上的戾氣。
我憤怒地望著他,他也憤怒地望著我,這一掌他一定大得不夠解氣,看來我們真要硬來一場。
“天地羅刹,為我所用,往生芸芸,意欲我為,起。”我拔出劍嘴裡念著咒語死盯著他,這次我絕不留情。
我將全部精力集中在禦劍上,乃至小萌被高俅手下抓走了都不知。
因我心無雜念,軒轅劍的劍氣比方才更勝一籌,只見那土黃色的劍氣在空中飛速旋轉一圈後直逼高俅。
高俅一定沒見過這麽鋒利的劍氣,他帶領禁軍上山剿匪時的氣勢一定不及此時。
只見他臉色蒼白,來不及閃躲便跪倒在地。
“少俠饒命。”高俅哭喊道。也是,我是人他是鬼,我屬正他屬邪,他若不敗天理何容。
“我饒你命,你可曾繞過他們的命?”我怒道。
真是可笑,剛才還想置我於死地,打敗了就求饒,沒骨氣的東西,果然像極你高俅的為人。
“只要你饒我一命,要我做什麽都行。”他苦苦哀求道。
“這話當真?”我問道。其實他也是個人才,只是他的才智用錯了地方。
“當真。”他道。
我思索了一會,覺得他將這夜總會經營得也不錯,只是太血腥了,如果不去人間索命,不強搶鬼魂,讓這裡變成自由交易,那也是不錯的點子。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高俅,高俅連連點頭,說道:“只要您高興就好。”
哈,真爽,雖然剛才受了他一掌,但我體內的陰陽雙血早就將我的內傷治好了,換做是常人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吧。
以後高俅名下的夜總會收回都歸我了,我會按時付給高俅他們工資,我可不是不厚道的資本家。
為了保證高俅絕對服從指揮,我給他為了一顆暗粒香,這暗粒香是我從付文強身上搜到的。暗粒香上塗有我的陰陽雙血,正所謂以毒攻毒。
“你如果吃下任何一種都會灰飛煙滅,但是兩種合起來就能保他一命,就是不能動怒動氣,否則必化為血水。我能在千裡之外覺察到你的異動,如被我發現,我會立即啟用法術在千裡之外將你處決,別忘了你體內有我的血。”我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會怎樣,我只是那樣說嚇唬嚇唬他。
他哭求道:“我一定聽從安排。”
我深深地舒了口氣,總算擺平了他,我面露喜色打量了周圍一番,但是……
遭了,小萌又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