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幫死人了卻心願所掙的錢比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年的收入還多,甚至比我這些天賣血掙錢來得輕松。在陰間賣血雖然也是暴利,但真的很辛苦,要不是自己還年輕,估計早就趴下了吧。
“乾脆我以後專門去幫鬼完成心願得了,那樣也許我的發財夢很快就能實現。”想到著,我忍不住看著手裡的卡傻笑。
糟了,馬玲一定在醫院等我等得心發慌了吧。因為我上午一直用手機導航定位盧亮的家,手機早就沒電自動關機了,她跑到醫院聯系不上我一定很生氣吧。
還有阿靜,醫院會不會因為她故意放我離開而責罰她呢?
還有那個白天喜歡吃人肉的小家夥,他身上的謎團還等著我去解。
哇靠,醫院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去處理。
於是,我火速往醫院趕去。
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但醫院裡的人還是很多,坐電梯的則更多,大概是大晚上的大家都不樂意爬樓梯吧。
看著電梯裡人滿為患,我決定放棄擠進去。爬樓梯不僅可以強身健體還能為國家減少資源,現在不是講究低碳環保麽。
我的病房在五樓,爬五樓對於我這種身強力壯的青年來說那不是事,但是當我爬到五樓拐角處時卻出了另一檔子事。
我的嘴突然被一雙手從背後捂住並塞上了一大塊軟綿綿的東西,隨後我被人用力一推,我被推到牆上然後雙手立即被銬住了,當我努力想要扭頭看清那人臉時那人又迅速將我的眼睛用黑布蒙住,我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我能聞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味,是個女的。我被綁架了,還是被一個女人綁架了,這傳出去我真的不用混了。
那個人將我帶到一個非常冰冷的地方,隨後便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道:“你可以走了,順便給他準備些禮物,等完事了我再叫你。”
哇靠,綁架我的不來不止一個,怪不得我沒有反抗的余地。
“好的。”一個小孩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的天,我被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綁架了,她們到底是想幹嘛?完什麽事?不對被我先奸後殺吧?我的天。
隨後,我被那個女人放倒在地,我的背後一陣冰涼,寒氣瞬間穿透到我的骨子裡了,我一定是躺在冰床上吧。
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靜靜地躺著,周圍沒有任何聲音,眼前沒有任何光線,我像是完全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突然,那女人湊到我的耳邊,嬌聲低語道:“你是不是很冷?”
然後她的手開始在我身上遊動,緩慢地遊動,方才還冷得不行的我瞬間感到全身的血氣開始膨脹,內心燥熱似火。我開始有化學反應了。
接著,那女人又將我翻過身讓我趴著,我臉貼在冰床上絲毫感覺不到冷,也許是我的內心燥熱難忍感受不到吧。
那女人好似沒穿衣服,她用那沒穿衣服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我的背上,此時再冷的冰床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問題,因為我的身體快要被她融化了。
啊,天哪,那是什麽鬼,是蛇還是鱔魚?它爬到我的褲襠裡,滑溜溜的,啊,還在繼續移動,已經快爬到我的屁股上了,它不會想從那個洞口鑽進去吧。
哇靠,這女人是誰啊,太變態了。她是想和我玩冰火兩重天嗎?
剛才還燥熱的身體瞬間涼到低谷,我的背部已開始冒冷汗。
我想喊,我想叫,但是我的嘴被堵住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掙扎,不停地搖頭晃腦。 那女人就像幽靈般,一聲不吭,從頭到尾我只聽她說了兩句話。
尼瑪,我寧願被馬玲凌辱一晚上也不願被這女變態折磨。
索性的是那條光溜溜的小東西並沒有爬進我的下面,它很識相地爬到我的大腿,我的小腿,然後離開了我的身體。
“哈哈哈……”那個女人突然大聲笑道。
我只能不停地做無畏地掙扎。
“好玩吧,這就是讓我苦等一天所需付出的代價。”這聲音好熟悉。
接著,她將我的手銬解開,然後將蒙住我雙眼的黑布也慢慢解開了,接著又把我嘴裡塞的布塊拔了出來,最後才將我翻了過來。
馬玲,當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再也不想爬起來了,讓我死掉算了。
“你幹嘛這麽玩我?”我怒道。
“我還你的嘍,誰讓你玩我再先,你可以知道我在醫院等了你多久嗎?”馬玲嗲聲嗲氣地說,樣子十分嫵媚。
確實是我放她鴿子再先,這我無話可說,但這房間裡陰氣重重,且沒有任何擺設根本不像是在醫院,於是我問道:“這又是什麽鬼地方?”
“這是我陰間的家啊,你現在躺的就是我睡的床啊。”馬玲不以為意地說道。
陰間?我剛才還在醫院,怎麽瞬間就被她帶到陰間來了。
還有,這就是馬玲陰間的家嗎?怎麽四周除了這張病床外,其它地方都是掛滿了白布,一條條白布隨著陰風輕輕地飄蕩著。
“你幹嘛把我帶到這裡來,我醫院還有事情要辦呢。”我問道。
是啊,要是被馬玲纏上了,那要脫身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所以能和她多磨些時間就多磨些。
“你有什麽事比我還重要?”馬玲不開心地說。
於是我將小新的事同她說了一遍,誰想她聽後竟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麽?”我問道。
馬玲看了我一眼,努力克制住臉上的笑,說道:“因為那個是我的弟弟。”
“你弟弟?”我一臉懵逼。
“是啊,我弟弟貪玩,到了晚上就附體到那個男孩身上了,可是天亮了他就會離開那個男孩的身體啊。”馬玲若無其事地說道。
“緊緊是因為貪玩?你可知道因為你弟弟的貪玩把那個男孩害得多慘嗎?害得人家大白天的要吃人肉度日,他害得人家的父母痛不欲生,就因為你弟的貪玩。有那麽好玩嗎?你們姐弟倆還真能玩啊。”我非常生氣地說道。
面對我的指責,馬玲依舊一副淡定的模樣,她說道:“你以為我們逗留在陽間是為何?還不是貪戀人間的趣味麽。”
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不管,必須讓你弟弟離體,不然我會對他不客氣的。我覺得你們在附體之前至少應該征求他們本人的同意。”我也說不清我自己憑什麽命令她,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馬玲見我說的那般決絕,愣愣的看了我好一會,她一定覺得我對她有些無情,但有些是原則問題,不能以感情來衡量。
“好,我會讓他從此不去纏那個小男孩,到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真是不願吃虧的女人。
“什麽條件?”我問道。
“你得陪我一個月。”她轉而媚笑道。
一個月,陪她一個月,真不知道一個月後我會變成什麽模樣。但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小新一家人的幸福,我潑出去了。
不多時馬玲便打了一通電話把她弟弟叫了過來。
好一個瘦小的家夥,那算鬼靈精怪的眼睛一直上下打量著我,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夫好,你可千萬別將我收掉,我以後不再去纏那小屁孩就是了。”
我……
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我想我該給小新的父母一個交代吧,就衝著他喊了我一聲“姐夫”的份上。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馬玲將我送回了那家醫院,她自己則緊隨我身後。她說從現在開始,一個月內不可以同其他女人搭訕,否則她會讓那些女人吃不了兜著走,好可怕的女鬼。
搞得我在走廊裡碰到阿靜,阿靜笑著上前同我打招呼時,我都要裝作不認識她。而當阿靜看到馬玲正挽著我的胳膊對我做親昵狀時她也是一臉的尷尬。
哎,我可憐的阿靜。
因為馬玲弟弟的離體,所以就算是晚上,小新的狀態依舊不樂觀,他依舊被綁在病床上,死死地盯著每位從他床邊走過的人,像是饑腸轆轆的獅子盯著美味的野鹿一般。
“我要吃人肉,我要吃人肉。”小新不停地大喊,他的喊聲傳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一些病人甚至被他嚇得邊哭喊邊亂竄,房間裡除了阿靜外的其他護士都亂了方寸,她們試圖穩住那些情緒失常的病人。
小新由於被馬玲的弟弟長期附體, 身體已非常陰虛,他需要補陽。
我的血隻救過鬼,不知道是否可以治小新的病。
我問馬玲,馬玲也說不敢肯定。
看他痛苦的樣子,我只能試一試,反正他也病成這樣了。
於是,我再次將手咬破,將一滴滴鮮紅的血滴入到他的嘴裡。
說來奇怪,我只是滴了幾滴,小新便不再喊著要吃人肉了,而是對阿靜說:“護士姐姐,我口渴,我想喝水。”
靠,我的血居然用處這般大。幸好我不是女人,不然每個月得浪費多少啊。
這一情節隻把站在一旁的阿靜看得目瞪口呆,她為小新倒了一杯水後立即跑出去聯系上了小新的父母。
小新的父母聽聞自己的兒子已經有所好轉立即放下手頭的活風塵仆仆地趕到了醫院。
看到自己的兒子恢復得如此神速,他的父母對我是感謝又感謝。
“我們在醫院花了那麽多錢都沒治好他的病,沒想到你的幾滴血就把他治好了,你簡直就是佛祖在世啊。”小新的媽媽激動地對我說。
額,我可不敢和佛祖齊名,會折壽的。
“我只是不忍心見他難受,舉手之勞而已。”我笑道。
……
一陣寒暄客套後,小新的父母也說要給我十萬塊錢,說是就當做是給我的醫藥費。
我本要拒絕卻被馬玲搶先接受了人家的誠意,並以我妻子的身份收下了。
沒想到因為佟芳的一個失誤讓我意外收獲了如此豐厚的報酬。
啊,佟芳,她還在天禪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