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賊……”當我們剛走出墓園便聽到從墓園裡傳來了一陣陣嘶喊聲。
“那個人簡直就是瘋子,無憑無據的淨會瞎說。”佟芳埋怨道。
“不要管他,那人是神經病。”馬靈說道。
“你還別說,我倒覺得自己剛才像個神經病。”我說道。
“你那叫機智。”馬玲糾正道。
對於她的讚美我只能“呵呵”了。
“你們現在打算去哪?我的頭還是脹,我想我應該回去再睡一會。”我說道。
“嗯,我們也需要再休息一下,要不我去你家休息吧。”馬玲笑道。
“別,我家可是貼滿了符咒啊。”我極力拒絕。
“邢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現在都啥關系了,怎麽還不讓她去你家啊,我都看不過去了。”佟芳起哄道。
“就是,你也太小氣了,是不是你家還藏了其他女人怕我看見?”馬玲嘟著嘴說道。
“呵呵,哪能啊。”我有些哭笑不得。
“那就沒問題啊。”佟芳補充道。
“那好吧,你們贏了。”我無奈道。
於是馬玲跟著我回了家。回到家後,她哪會放過我,當然是一番折騰了。
本來就筋疲力盡了被她這一鬧騰我的全身都疼的要死。
完事後她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說我們可以領證嗎?佟芳和李梁因為不能領證結婚吵了好幾次。我覺得我們的情況比他們的情況好多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因為我還沒想過要結婚。
“這個,因為我們的事業剛起步,所以以後再考慮吧。”我說道。
馬玲一聽當然不開心了,她道:“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沒關系,以後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
“對不起,我……我真的還沒準備好。”我說道。
“沒關系,不就一紙婚書嘛,誰稀罕啊,像我現在這樣過得多瀟灑,無牽無掛的。”馬玲一邊抹淚一邊說道。
我望著她內心像被針扎了般,但我真的還沒準備好要和誰誰誰結婚。
由於外面太陽很大,於是我們待在房裡沒有出去,直到太陽下山我們才出門來到良心交易所拿貨。
和往常不同的是,良心交易所只是我們的一個存儲倉庫並不進行業務交易,正常的業務交易已經轉移到撩你妹酒吧,所以隻留有佟芳一個人在這裡看守倉庫。
本來是想安排她去撩你妹酒吧當大堂經理的,但她說她不習慣在那種詭異的氛圍中工作,她還是更傾向在充滿陽氣的良心交易所工作,我們只能尊重她的個人意願。
由於我們不再需要到處跑單銷售,所以人員這塊也有剩余,但又不忍心解雇他們於是將張飛、雷鋒、徐費才、阿泰森留在撩你妹酒吧當服務員。
當然,阿泰森由於白天還要去幫佟芳采購血液,所以晚上當服務員這工作他可以隨意接受或不接受。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選擇不接受啦,因為他還要去醫院陪他的女朋友阿珂。阿珂的病似乎又加重了,這些天可把阿泰森愁死了。
“你說阿珂會不會死?如果他死了我可怎麽活啊!”昨天晚上心情鬱悶的阿泰森哭著問我們。
我們七嘴八舌地安慰他,最後張飛說了一些話差點沒把我們嗆死:“死有什麽可怕,我們現在都是死人,不是一樣過得好好的?阿泰森,你要看開點,這個命啊由天定,他想讓你家阿珂三更死,你家阿珂絕對活不過五更,就算她死了又有什麽?有我們照著呢,保證她死後不吃虧。”
我連忙脫掉腳下的鞋子朝他頭上敲了幾下:“你會不會講話啊,這個時候還老和他提這些,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死啊?”
阿泰森倒是大度,他道:“沒事,老大,他也是好心,不能怪他。”
然後張飛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對對對,還是阿泰森了解我,我隻不是想安慰他罷了,並沒有別的意思。”
哎,真是不開竅啊,他腦子怎麽這麽不好使,情商怎麽這麽低呢?看來服務生這份工作真的最適合他了,不用動腦。
再後來他們就喝醉了。
好了,扯了這麽多,我們回到正題上。剛才說到我和馬玲來到良心交易所取貨,我們走近時發現佟芳正在看電視。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明明說不喜歡太詭異的氛圍,她卻偏偏躲在這裡看恐怖片,她成天和一群鬼在一起廝混已經夠恐怖了,居然還有心情看這東西。
這不,我和馬玲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她便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哎喲媽呀,嚇死我了。”佟芳說道。
“哇靠,嚇死你了那你還看這東西,你如果想找刺激可以讓李梁他們陪你玩玩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刺激嘛。”我說道。
“我才不要,我只是一個人實在閑得慌才找點東西來看嘛。”佟芳說道。
“哎,我就搞不懂你們女人,明明害怕卻又總是忍不住要看。”上大學時,看恐怖片的都是女生。
“好啦,搞得好像你不怕,你不看一樣。佟芳,別理他,我們是來拿貨的。”馬玲說道。
“你們要拿多少?”佟芳問。
“有多少就拿多少吧。”我說。
然後佟芳就跑去倉庫用推車推了一大箱出來,說道:“喏,都在這裡了,這裡面人血、動物血對對半,每一袋我都標好了。”
“這麽多啊。”馬玲感歎道。
“是啊,今天也不知道是啥日子,賣血的人特多,連我叔叔那邊殺的豬都比往常多了好多,感覺今天是個殺生日一樣。”佟芳說道。
殺生日,說得好恐怖。我和馬玲都一臉懵逼地望著她。
“而且我叔叔說最近城鎮裡的肉特別便宜,他都快虧本了。”佟芳又補充道。
“量大了當然便宜了,這不是很正常嘛。”我回道。
“不是這樣的,我叔叔再便宜的價格市民們都不買,但也是也沒聽說有瘟疫啥的,所以我叔叔鬱悶極了。”佟芳說道。
“在沒有瘟疫的情況下,豬肉的價格一而再再而三地跌都沒人買?”我問。
“嗯,是的。”佟芳回道。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我說道。
“那你叔叔有沒有問那些市民為何不再買豬肉吃嗎?”馬玲問佟芳。
“問了,那些市民說豬肉不好吃了,而且是突然間全城的人都不愛吃豬肉了,你說怪不怪?”佟芳用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
“那她們吃什麽?”我問。
“據說那些市民現在都該為吃鮮肉。”佟芳回道。
“鮮肉?新鮮的肉?”馬玲問。
“不是,不是指新鮮的肉,鮮肉是一種新的品種的肉。”佟芳回道。
“好奇怪啊!你知道賣鮮肉的地方在哪嗎?我們明天過去看看吧。”我說道。
“嗯,知道。我明天帶你們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