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便叫醒了我,因為酒還沒醒,所以叫我的那一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但是我又不得不起來,因為天一亮這家撩你妹酒吧就會變成一座墓園的一角,而且是這城裡最文明的墓園。所以一大早就可能有人會過來掃墓,如果被人發現我睡在墓地裡那豈不是要上頭條了?
我是一個為人低調的人,我才不喜歡上什麽頭條給自己惹得一身騷。
由於他們不能爆嗮在陽光下,所以李梁、張飛、雷鋒、徐費才等鬼提前離開了。我也是佩服他們,醉得那麽慘居然還能這麽早就爬起來。
“他們回去後肯定要繼續補覺。”馬玲說道。
雖然我們起得早,但是還是沒能躲過那些掃墓的人。
我、馬玲、佟芳、徐費才等四人只聽得有腳步聲朝我們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不好,就在十米遠的地方。
於是我們四個立即跪在身邊的一塊墓碑旁,然後我對著那塊墓碑哭道:“爸,我們這些做兒女的不孝,在您生前沒能好好的照顧你,但是我們現在把您葬在了這最繁華的墓園裡也算是對您的補償,希望您在下面能擁有體面的生活。嗚嗚嗚……”
可是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裝哭,他們三個都只是驚愕地望著我,然後馬玲朝我使了個眼色。我意會著她的眼神然後轉頭朝後看,我的媽呀,一對年輕夫婦後面帶著兩個保鏢正站在我身後用不太友善的眼神望著我。
“你們是誰?幹嘛跪在這裡?”那名年輕男子問道。
“啊?額,我是,我是這墓碑主人的兒子王有康啊。”我瞄了眼墓碑緊張地說道。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因為中國的墓碑上都會刻上死了的人的子女及孫子孫女的姓名。
“哦?那你倒是孝順啊。”那男子帶著幾分玩味地說道。
“你剛才說老人生前時你們沒好好照顧他?那是怎麽回事?”那男子問道。說實在的我沒懂他為何關心這些,我剛才只不過是胡說而已,所以對於這個問題我有點懵逼。
“這……”
“是這樣的,我哥曾經非常喜歡賭博,輸了很多錢,還經常在外面惹事,所以我爸非常氣。”馬玲救場道。
“哦,原來如此。對了,你是這墓碑主人的女兒?”那男子問道。
“啊,是啊,這墓碑主人就是我爸啊。”馬玲回道。
“不對啊,可是我看這個墓碑上隻刻了他兒子的姓名,並且只有一個兒子,那你們四個這是?”男子像是故意找我們茬。
“啊,哦,是這樣的,除了我哥王有康是我爸合法老婆生的外,我們這三個都是我爸的私生子女。”馬玲尷尬地笑道。
佟芳和徐費才也跟著應和:“對對對,我們都是我爸的私生子女。”
那男子掃視了我們一眼,能看得出這男子對馬玲有意思,只是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他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罷了。
“哇靠,竟然想搞我的女人。”我心裡暗罵道。
那男子隨後掏出手機並遞給他身邊的女人說道:“報警,就說這裡有四個小偷過來盜墓擾了咱爸的清淨。”
“啊?等等等,報什麽警啊,我們根本不是盜墓賊,我們是這墓碑主人的子女。”我拉著那男人的衣角說道。
“你-他-媽還在這裡編?我才是王有康,我才是這墓碑主人的兒子,你竟然敢冒充,還是一團夥,你說你們不是前來盜墓是幹嘛?”那男子氣憤道。
我們四個當即傻眼了。
“你就是王有康?”我再次確認道。
“你-他-媽沒長眼啊,我和我死去的老板長得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我不是他兒子誰是?”王有康怒罵道。
我揉了揉眼,看看王有康本人然後又看看墓碑上的肖像,哇靠,真的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一個是白頭髮,一個黑頭髮而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聽我們解釋,其實我們……”
“停,別浪費口水了,現在一切的解釋都是掩飾,老子最痛恨你們這些缺德的盜墓賊,有什麽事你們到時和警察慢慢說。”王有康不留情面地說道。
“怎麽辦?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這時馬玲湊到我耳邊問道。我知道她的意思,她的鬼,這區區幾個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裡,可是這裡是陽間,凡事不能亂來的。
“不要,我們先和他好好解釋下吧。”我說道。
“可他根本不聽你解釋。”馬玲說道。也許她是對的,現在和他講理就是斷了自己的後路,於是我又對她說道:“那你看著吧,只是不要做得太過分。”
然後馬玲走到王有康跟前,說道:“這位先生,你最好還是放我們走,凡事要講究證據,就算警察將我們抓走了,不出一天還是放我們出來,因為你根本沒有證據指控我們。”
我以為馬玲會來硬的,沒想到她也會先用嘴再動手的策略。
“額,這位姑娘,你應該不會是和他們一夥的,我看你人挺好的。”王有康色眯眯地望著馬玲碩大的胸脯說道。
去你大爺的,明知道我們是一夥的還站在這裡說瞎話,你不就是想泡我的女人唄。
王有康身邊的女子見王有康這般盯著馬玲臉色非常難看,她不禁輕咳了幾聲。
王有康這次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忙收回了眼神然後瞅了一眼他身邊的女子。
只聽那女子傲慢地說道:“現在說什麽沒用,我們也不表示什麽,只等警察來處理。老公,我們現在回去吧,今天太掃興了,改明兒我們再過來吧。”接著女子有對身後的兩名保鏢說道:“阿力阿信,你們在這裡看著他們四個,直到警察來了。”
說完那女子便挽著王有康的胳膊離我們而去。走了不到五米時王有康不禁回過頭看了眼馬玲。所幸的是馬玲對那男子並沒有興趣。
“兩位,冒犯了。”馬玲說完便朝那兩名保安扇了一巴掌,隨後那兩名保安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們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只是暫時昏睡過去了,等警察來了他們也該醒了吧。我想我們也該離開了。”
於是馬玲帶著我們幾個從一個出口走出了這墓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