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睜開雙眼時只見自己躺在良心交易所大廳的沙發時,馬玲、李梁、佟芳、張飛、雷鋒、徐費才、阿泰森等人將我團團圍住,嚇得我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親愛的,你終於醒了,這些天可嚇死我了。”馬玲笑道。
“邢偉,你已經睡了大半個月了,我們以為你死了,但是摸著你的鼻孔還有氣息,連醫生都不知道你得的是什麽病。”佟芳說道。
“你說你要去亞蘇爾火山將那血魂毀掉,可是三天后你就躺在我們良心交易所的門口,這是怎麽回事?那血魂你到底有沒有毀掉啊?”李梁問道。
“老大,這大半個月來我們可擔心死了。”張飛說道。
“對啊,我們可擔心死你了,生怕你和我一樣變成了私人。”雷鋒說道。
……
“停,停,你們停一會,一個一個來,我都不知道該回答誰了。”我立刻打住他們的提問。
“那好,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血魂滅了沒?”李梁問道。
“滅了,我親手將血魂和黑暗洞主扔進亞蘇爾火山口的,那時火山正在噴射。”我回道。
“第二個問題,你怎麽會躺在我們良心交易所門口呢?還是大晚上的,可我們嚇壞了。”李梁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不過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那個夢好可怕。”我說道。
“什麽夢?”馬玲追問道。
“我不想再提起那個夢,那會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陰影。”我回道。
“比在那個黑洞還恐怖?”佟芳插道。
“是的。”我回道。
“哦,對了,你昏睡的這段時間裡你的帳戶竟然多了一千多三百萬,這是怎麽回事?”馬玲問道。
因為我有將銀行帳號和密碼交給她幫忙保管,所以我的任何一筆開支及收入她都能收到短信通知。
看來還是逃不掉,於是我將我在溢靈國發生的一切都講給了他們聽。
“哇,沒想到還有比我們這些鬼魂更厲害的角色啊,我倒很想也去那個看看。”雷鋒說道。
“你腦子有病吧,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我自從去了那裡就變成了一個廢人,什麽都不會了。”我毫不留情地噴了過去。
“可以啊,只是半個月的時間你就掙了這麽多,要不再去一次?”李梁笑道。
“不會吧,你這是把兄弟我往火坑裡推啊,你不會這麽重錢輕友吧。”我的心瞬間都涼了一大截。
“反正你命大,死了這麽多回都沒死成,再死一次又有什麽關系呢?”李梁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去,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我大叫道。結果其余眾人眾鬼都大笑起來。
“我建議,今天我們去聊你妹酒吧慶祝慶祝,歡迎我們的boss起死回生還為我們帶來一大筆錢,好不好?”最會起哄的就是馬玲,去酒吧拚酒是她的最愛。
“這個可以有,我們好久沒去撩你妹酒吧了。”我附和道。確實該慶祝一番,能活著回來多不容易啊。
當我們來到撩你妹酒吧時才聽聞紂王投胎去了,而且還投了一戶好人家,那戶人家是做生意的,據說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富豪。
“哇靠,他命為啥總是那麽好,不是投到帝王家就是投到商人家,看來投胎真是門技術活。”我不禁感歎道。
“是的,據說他為了投到那家去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他幾乎是每天站在輪回道旁掐著手指在那邊盼,終於盼到那家的女主人要生產時他拚命地跑,跑呀跑好不容易甩掉那些競爭者,不過據說他受了點小傷,估計會有一點破相。”李梁說道。
“哦,這還差不多,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我冷不丁的說道。
別說我小氣,我就是這麽小氣,哈哈。
“那現在的老板是誰啊?我們還有繼續和這家酒吧合作嗎?”我問道。
結果他們都露出一副詭異的笑。
“你們笑什麽?”我感到莫名其妙。
然後馬玲指了指她自己,說道:“以後撩你妹酒吧就是我的了。”
“你?”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對,就是我,我買下了這家酒吧。”馬玲笑道。
“那得花多少錢啊!”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你放心,我買下這酒吧用的是我自己帳上的錢,你的我一分都沒動。”馬玲說道。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
“哎呀,邢偉,你們倆個誰跟誰啊,她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她,反正以後你就是這家酒店的老板爹了。”李梁說道。
李梁話一出只見馬玲朝我做了個鬼臉。
“哇,幹嘛叫老板爹啊,這個稱呼太難聽了。”我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也可以直接叫你老板,如果你不介意。”這時馬玲笑道。
然後那幫家夥一起起哄道:“邢老板好。”感覺和真的一樣。
見他們叫得這麽起勁我也不好壞了他們的興致,於是只能欣然接受。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經營?業務和之前的一樣嗎?”我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在你昏睡的這段日子裡我們早就替你這位老板規劃好了。首先呢這家酒吧以後不再是單純地賣酒,會涉及到各種飲品,當然包括血液。經營模式暫時不變,依舊保持自由消費,售後買單的模式。”李梁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哇,你們什麽都想好了,那我豈不是個被架空的老板?”我笑道。
“如果你喜歡做些改革那也可以啊,只是這種事你喜歡做嗎?我們只是為了迎合你這個老板的口味和個性才做了這些事的。”李梁又說道。
“哈哈,那還是你們來吧。”我確實不喜歡做這些事。
“就是,哪有老板親自動手的,你只要給個指令就行了。”一旁的雷鋒說道。
“來, 為了迎接你的平安歸來,我們幹了這一瓶。”馬玲說完拿起酒瓶就往嘴裡灌。
於是大家都舉行酒瓶,幹了滿滿的一瓶,真是痛快。
她的酒量真是驚人,不一會兒就幹了七八瓶,我作為男人自愧不如,只是喝了三瓶就有些醉醺醺。
三瓶下肚後我隻覺得頭暈腦脹,但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不要喝了吧,我們該回去睡了。”我說道。
“不要吧,今天大家一定要不醉不休,大不了今晚大家就睡這裡,反正這是我們自己的酒吧。”馬玲說道,著非常符合她的個性。
真正的老板都發話了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於是我們又幹了四五箱,直到我們都吐得稀裡嘩啦才停止了灌酒。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倒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