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鬼新娘準備將阿娜雪精靈掐死時,陳貫西爬起來然後朝鬼新娘飛奔過去。我以為他又要去跪地求饒,沒想到他跪是跪了,但不是求饒而是求婚。
“親愛的,你嫁給我吧。”陳貫西非常誠懇地說道。
我和阿娜雪精靈都瞪大眼睛忘他,他的舉止實在是令人費解。就連鬼新娘神情都有些慌張。
“親愛的,你裝扮地這般美麗,為的不就是等待這天的到來麽?”陳貫西深情地說道,感覺真的一樣。
鬼新娘似乎有些動容。
接著,陳貫西又說道:“我知道讓你等了近百年是我的錯,我在這裡像你賠禮道歉,但你要知道我是真的愛你。所以即使我重新投胎幻化成人類了我還是要來這雪域國找你,為的只是再續我們未完的情分。我也知道當年我拋棄你和石穎那個女人在一起是我的錯,但是如果當初我不這麽做,她估計都不會給你留全屍。
她答應過我,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她便會饒了你。可是沒想到她竟是出爾反爾之鼠輩,她竟把你活生生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當我得知後我也是非常氣憤。我有去找她說理,可是這個狠毒婦竟然連我也不放過,她抽掉了我的手筋腳筋,並把我綁在床上天天虐待我,直至我死。
你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對我嗎?因為她清楚地明白我最愛的是你,她心裡不平衡,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她才對我下毒手。你看,我做為一個正常男人,連一點手勁都沒,你不覺得奇怪嗎?都是因為前世我遭到她的虐待造成的啊。”陳貫西邊說邊去撿剛才被鬼新娘炸飛的棺木,結果死活撿不起來。
鬼新娘聽得一愣一愣,手不由一松,阿娜雪精靈和我同時掉在地上,可把我倆摔得慘。
“你當真願意娶我?”鬼新娘深情黯然地問道。
“當真!我發誓,此生我在這雪域國內非你不娶。”陳貫西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突然,鬼新娘大哭道:“我這些年總算沒有白等,終於等到你了。親愛的,你能抱我一下嗎?”她飛到陳貫西跟前,伸出手想要擁抱他。
陳貫西從容地將鬼新娘摟在懷裡,還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鬼新娘當然是興奮,她破涕而笑將陳貫西摟地更緊。
正當我心裡暗罵陳貫西是個禽獸,為了生存連女鬼都搞上時陳貫西朝我使了個眼色。
作為多年的朋友,我秒懂他的意圖。沒想到他演了一出好戲,為了就我們他真是豁出去了。
“親愛的,你什麽娶我?”鬼新娘問道。
“我們今天就成親洞房吧,我不想再等了。”陳貫西說道,我承認他勾搭女人是有一套。
“討厭,你好壞啊!”那女鬼居然嬌嗔道,沒想到她也有這溫柔的一面,不過聽到我耳裡後我真想吐。
我望了望阿娜雪精靈,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陳貫西與鬼新娘商量就在這園陵內舉行婚禮,而我和阿娜雪精靈則是他們的見證人。
結婚肯定要喜慶,所以鬼新娘將整個園陵都掛滿了紅彩帶和紅燈籠,燭台上也點燃了十來米粗的紅蠟燭。不要問是這些東西是哪來的,身為百年的鬼她自然是有辦法。
真沒想到劇情會反轉得如此快。
鬼新娘給陳貫西準備了一套禮服,粉紅色的襯衫,花色的領帶,黑色的西褲和皮鞋。別說,陳貫西這一身裝扮還真像一名準新郎官。
然後我們為他倆舉行了簡單的儀式,無非就是拜天地敬茶水然後入洞房。
其實我和阿娜雪精靈都沒摸不透陳貫西腦子的具體計劃是啥,由於現在鬼新娘一直都粘著他,我們也不好問,所以只能等,等待時機。
這裡洞房沒有,棺材倒是有很多。
於是鬼新娘嬌羞地對陳貫西說道:“親愛的,我們就以棺木為床,我們進去休息休息吧。這裡太過嘈雜,一些事也不好做了。”
陳貫西這個花花公子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讓他睡棺木他還真沒準備好。
陳貫西扭扭捏捏地說道:“不好吧,我們剛剛新婚,說什麽也得玩會兒再去休息,再說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機會親熱。”
“咦……不嘛,人家就想現在跟你那個。”鬼新娘撒嬌道。
看到陳貫西為難的樣子我蠻想笑的。因為我想起了當初我們一起坐火車去風陵渡時,陳貫西也上過一隻女鬼,其實他是有經驗的老司機。
“你都是老司機了,這有什麽不好意思呢,大不了我們躲在一旁捂住耳朵不偷聽好了。”我在一旁起哄道。
陳貫西則白了我一眼。
他越是生氣我便越覺得好笑。
“親愛的,什麽是老司機?”鬼新娘突然問道。果真是沉睡了百年的女鬼,時下這麽流行的詞她都不知道。
其實不光她,阿娜雪精靈也不知道,她同樣問了我這個問題。在她面前我當然不好直說,只能很委婉地說:“就是很有經驗的意思,這是我們人類的專業術語。”
“很有經驗?什麽很有經驗?”鬼新娘繼續問道。
哎,我該怎麽向她們這兩個非人類解釋呢?
算了,潑出去了,於是我說道:“就是男女房事方面的經驗。”
阿娜雪精靈一聽,臉當即刷地一下紅了。
而鬼新娘則淡定了多了,她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懂了。”
但是沒過多久,她便覺察到哪裡有毛病:“不對,你為什麽這方面很有經驗,你今天一定要給我說清楚。”
陳貫西並沒有慌,他立即哭道:“都怪我父母,因為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便把我賣到妓院當,我本來是寧死不從的,甚至還輕生過可惜沒死成。那妓院的幾個大哥每天都要用鞭子抽打我,直到我願意接客為止。為了活下去見到你,我只能忍曲求全。其實我也不想,你一定要理解我原諒我,因為我最愛的是你。如果被自己深愛的人懷疑那是這世間最痛苦的事。”
那鬼新娘也真信了他的鬼話。
真不知道曾經有多少女孩子毀在他手上了。
“親愛的,你以前真可憐,我信你就是了,要不我們先玩會吧。”鬼新娘說道。
聽到她的話,陳貫西當即在鬼新娘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說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我就不明白,他怎麽就下得了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