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走了吧?”陳貫西說道。
“可以。”阿娜雪精靈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跑啊。”陳貫西提高嗓音說道。
於是我們三人迅速爬起,阿娜雪精靈跑在前面帶路,我和陳貫西則緊跟其後。
就當我們路過一口裝飾豪華的棺木時,從棺木裡傳出了一聲嬌喘。嚇得我們三個立即停住了腳步。
緊接著那棺木裡傳出一個聲音:“你們倒是狠心,竟然丟下我不管了。”
“啊,什麽聲音?”
“好像是從這口棺木中傳出來的。”我指著身後的棺木說道。
“這棺木裡有鬼?”陳貫西狐疑地望著我和阿娜雪精靈。
“這麽豪華的棺木應該是某位歷代國主的。”阿娜雪精靈補充道。
“不要管那麽多了,我們趕緊跑吧。”我說道。
我們剛要抬腳,那棺木突然“嘭”地一聲裂了開來,裂開時棺木裡還冒起了白煙,可惜了一口好棺木。
只見一紅衣女子從棺木中緩緩爬起,扶在棺木邊上的十指指甲長得可怕,她滿目猙獰地望著我們,幾秒後又詭異地朝我們一笑。看得我熱騰騰的身體瞬間涼了下來。
“我們無意冒犯。”阿娜雪精靈說道。
那鬼新娘看了看阿娜雪精靈,說道:“你倒是長得有幾分姿色,是雪精靈一族吧?”
阿娜雪精靈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我是誰?”鬼新娘問道。
阿娜雪精靈搖了搖頭。
“我就是被你們雪精靈一族害死的,你們族人讓我在這口冰冷的棺木裡睡了近百年,這百年來從沒人過來看過我,我就這樣孤獨地在這裡過了百年,你可明白這些年我的心酸?”鬼新娘用惡狠狠的眼神望著阿娜雪精靈,嚇得她連連後退了幾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阿娜雪精靈嚇得哆嗦道。
“哈哈哈……難道石穎那個賤人就從沒和你們提起過嗎?那個傲嬌的女人自以為自己有多高貴,瞧不起我們這些外來的種族,一旦看見我們過得幸福就想方設法來陷害我們,你們實在是可惡至極。”鬼新娘狂笑道。
阿娜雪精靈一愣,傻傻地望著那有些癲狂狀態的鬼新娘。
“石穎是誰?”我湊到阿娜雪精靈耳邊輕輕問道,因為我發現當她聽到“石穎”二字時表情有些不對。
“就是我們的國主,你見過的。”阿娜雪精靈說道。
我也是驚訝得不行,沒想到國主竟然和這鬼新娘有過節,可既然她們之間有過節為什麽還要讓她睡這樣豪華的棺木呢?難道是為了欲蓋彌彰,隱藏什麽秘密?
“她倒是挺能為自己遮醜。”鬼新娘冷笑道。
“我們國主不是那樣的人,她很善良,她絕對不會陷害別人的,再說你是什麽身份,她沒理由對你下手。”阿娜雪精靈激動地說道。
“我是什麽身份?哈哈哈……沒有我國主這個位置就不該是石穎那個賤人坐。”鬼新娘狂笑道,“她倒是會裝好人,以為給我穿上這身嫁衣就是給我補償了?奪走了我的愛人,搶到了寶座後就一腳把我踢開,她還真會算計。”
“你到底是誰?”阿娜雪精靈再次問道。
我和陳貫西也都聽得一頭霧水。
“我就是當年刺殺啼青的落花,我助石穎殺了原本應該繼承國主之位的啼青。結果石穎她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繼位之後不僅搶走了我的愛人,還要將我趕出雪域國,並聲稱我不離開就要殺我滅口。”
“那你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的?”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死了,但是我永遠不會忘記仇恨。”她突然怒吼道。
過了會她又說道:“你們只要將我帶出去,我就可以報仇了。”
“我們決不能放你出去,也絕不會讓你傷害國主。”阿娜雪精靈異常堅定地說道。
“她不是國主,真正的國主應該由啼青的女兒來繼承。雖然當年我殺了啼青但並沒有將她唯一的女兒殺害,我將她的女兒藏到一個山洞裡了,還雇傭了幾個仆人在那山洞裡照顧她。我還給她去了一個漂亮的名字,叫洛依。”
“什麽?洛依?”阿娜雪精靈驚訝道。我也有些震驚,沒想到洛依是國主的繼承人。
“可惜自我被那個賤女人毒害後就再也沒見過洛依了,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鬼新娘有些黯然神傷。
“洛依沒死,她還好好地活著。”阿娜雪精靈回道。
“她真沒死?老天總算有眼。快,快帶我出去,帶我找到洛依,然後找石穎報仇,重奪國主寶座。”鬼新娘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絕對不可能,國主對我有養育之恩,我絕不可能讓你傷害她,洛依也絕不會背叛國主。”阿娜雪精靈依舊不肯妥協。
“那個賤女人不是國主,你不帶我出去只有死路一條。”鬼新娘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然後她迅速抓住了阿娜雪精靈的脖子,我們都沒來得及防備。
“你是找死。”鬼新娘暴怒道。
“不管怎樣,我是絕不會讓你傷害國主的。”阿娜雪精靈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本來我和陳貫西是想與她達成協議先出去再說的,但現在看到阿娜雪精靈這般護主我們也不好意思提了。
眼看鬼新娘就要將阿娜雪精靈掐得斷氣,我迅速衝上去摟住她的腰然後朝她脖子上咬去。
對,我咬了她的脖子,現在的我也只有牙齒最厲害了。
原以為她會疼痛難忍然後失手將阿娜雪精靈放下,原以為她也會和那無骨雪精靈一樣怕牙齒咬,沒想到她絲毫不為所動。
見我如此對她,她開始對我動怒,忙伸出一隻手要將我抓起,可惜我的體積太大,她根本不能奈我如何。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用意念將我舉起,還用一只看不見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的喉嚨甚是難受。
見我和阿娜雪精靈都被抓起,陳貫西居然跪地求饒起來,真讓我大跌眼鏡。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看錯你了。”我生氣道。
他卻回道:“我本來就不稀罕你看不看我。 ”
真是眼瞎啊,居然和這種人交朋友。
“你可知道怎麽助我出去?”接著那鬼新娘問陳貫西。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幫你找。”陳貫西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讓人看著就想吐。
“你竟敢耍我。”鬼新娘怒道,然後一腳將陳貫西踢飛。
看到陳貫西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樣子,我心裡暗罵道:“活該,你個人渣。”但是下一秒我有開始心疼他起來,畢竟朋友一場。
我知道鬼是怕童子尿的,只可惜我們三人都已經失身,拉的都是成人尿,汙濁得很。
這裡更不可能有桃木劍、符咒之類的東西了。
我想了又想,始終想不出對付這鬼新娘的辦法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