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此起彼浮的嗡嗡聲,主控室亮了起來,四周自然是一片狼藉。
趙星和陳名扶著牆飄向C層,不看一下隊員的情況,趙星實在不放心。
拍開C層的隔離門,看到屋內還算整潔,休眠艙是固定死的,這一層的電子設備也相對獨立,所以受爆炸的影響較小,而其中四台休眠艙已經立了起來,亮起綠色的光芒,每個休眠艙各有一支機械臂正在注入營養液,透過玻璃看去,隊員們臉色還算安詳。
趙星這才放下了心,轉頭對陳名說:“陳名,現在最重要的解決船體破損問題”。
“我們去E層換宇航服。”轉身出了C層。
陳名跟在身後,望著趙星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喊了一句:“星爺,你知道,我是量子通訊系統研發後期進入的,我們這一台並不是原型機,我聽說...之前的那台也爆炸了。”
趙星定了定,頭也沒回,輕輕的說:“知道了!”
隨即加快向前行去,又道:“陳名,他們最快蘇醒也要45分鍾,而且身體狀況不會太好,但是也顧不得了,現在飛船沒有發動機供電,完全使用備用電池,撐不了太久。”
“這樣,我去到外部修補船體,你去3號儲存室,看看為什麽其它艙室與3號之間無法封閉,想辦法解決,如果封閉不了,破口處會持續有氣流湧出,這樣我無法修補船體,我要你最快速度將3號艙室封閉起來。”
陳名搖了搖頭笑道:“星爺,還是我去船外吧,這裡需要你主持大局,醫生馬上就要醒了,呵呵!”
趙星也笑道:“廢那麽多話,你那冷焊技術像坨屎,你能快點把那破門關上,我就念佛了,四體不勤的家夥。”
陳名預言又止,張了張嘴。
趙星轉過身拍了他一下,認真的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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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層主控室是整個飛船頭部的天靈蓋,那麽E層就是頭部的下巴殼了。
E層不旦與船腰相連,同時還擁有五個氣密室,其中兩個氣密室外分別各連接著一艘登陸艇,另三個氣密室外就是外太空,供人員與設備出入。
在房間周圍金屬牆壁上,十六套宇航服圍成了一圈,雖然現在的宇航服比之上世紀60年代,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由於疊加了更多的設備,太空環境又嚴酷無比,仍然是十分笨重。
只見那潔白的宇航服上,每一套的左胸處都印著各國的國旗,那是太空人與地球母國間的唯一情感聯系。
而那泛著金色光芒的頭盔,此刻印照著舷窗外的星空,顯得是那麽的美麗...
它是尊嚴,是自豪,是不屈,它是人類面向宇宙的勇氣...
穿好宇航服的趙星和陳名,狠狠的擁抱了一下,拍了拍胸前的五星紅旗,
趙星轉身走向氣密室,口中輕輕的念起一首詩: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老年應當在日暮時燃燒咆哮;
怒斥,怒斥那光明的消逝。
雖然智慧的人臨終時懂得黑暗有理,
因為他們的話沒有迸發出閃電,他們
也並不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善良的人,當最後一浪過去,高呼他們脆弱的善行
可能曾會多麽光輝地在綠色的海灣裡舞蹈,
怒斥,怒斥那光明的消逝。
...
待門關閉,氣密室裡響起減壓的警報,那紅色的燈光旋轉如警笛。
趙星轉身向陳名豎了一下拇指,陳名回報他以兩個大拇指,趙星身後的隔離門徐徐的打開,在明亮的燈光印照下,背後的宇宙如同黑洞,沉默的咆哮,哈哈一笑,趙星轉身拖著設備出了艙。
陳名眼睛紅了一紅,轉身進了另一道門,那裡就是飛船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