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凌晨很困惑,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什麽時候輪得上將軍惦記。
為進一步套出對方的身份,凌晨眸光凝聚輕聲問:“敢問是哪位將軍?”
那名軍官顯然是經歷過戰火洗禮的真漢子,神色如火,卻又謙虛:“我們老將軍很久沒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是前海軍大將程功老將軍。”
前海軍大將?
凌晨在腦子裡細細回想,喔.......是因為程水諾?
記得安正雲說過,那個紫衣女人是前海軍大將程功的孫女。
沒想到這個老頭還挺會來事,這麽急著和自己見面,程水諾以身相許也說不定。
恩.......我凌晨可是個守身如玉的少年。
正正衣服,凌晨應軍官的邀請坐進限量款汽車。
松軟的坐墊,大氣的布局,處處彰顯著豪華和唯一,這是身份高貴的象征。
軍人作風嚴謹,一路上都沒出聲,壓根沒有給凌晨套話的機會。
車隊一直沿著省道公路,高速行駛,看見收費站也呼嘯而過。
當凌晨看見收費站的公職人員全都嚴肅地立在馬路邊上,遠遠地就抬起攔車杆向車隊敬禮,凌晨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叫牛逼.......無聲勝有聲,這就叫牛逼!
看來這前海軍大將,比自己想的還要呼風喚雨。
車速很快,凌晨感覺自己還沒有在豪車上坐夠癮,軍官提示已經到達目的地。
凌晨尷尬地打開車門,走下豪車,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震暈........這有點過於奢侈!
愣有足球場那麽大的廣場用來臨時停車!
半花園式的大門前一望無際的綠化帶,寬闊豪氣的大門足足有十米寬!
泥煤.......凌晨都快激動地尿出來,沒有最豪,只有更豪!
從大門內部開出來三輛相同款式的豪車,凌晨見識淺薄,隻覺得車頭前立起來的標識不一樣,也沒好意思問這些車到底有什麽區別。
門裡開來的車上下來一色黑色西裝的保鏢,耳朵上全都釘著耳麥。
凌晨從他們身上那種煞氣就能猜出來,這幫家夥肯定是軍中退役的好手,竟然來充當看門保安!
這.......保安的等級真尼瑪高!
軍官把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拉開,聲音和氣:“凌晨先生,上車吧!大門到內宅還有十分鍾的車程。”
凌晨直接無語,至於把家搞這麽大!
乖乖地上車,凌晨被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地夾坐在中間,多少有些不爽。
十分鍾的車程,經歷三道安全封鎖門,這裡完全是如臨大敵的狀態。
軍官等車停穩,親自給凌晨打開車門:“凌晨先生,不好意思。將軍府近日發生一些意外,所以處於戒備狀態。”
凌晨忙擺手,你們是牛逼的存在,我可惹不起。
“沒事,理解理解。”凌晨嘴上這麽說,心裡早不平衡到天上去!
下車腳下就踩著紅地毯,凌晨不知道這是為歡迎自己特意鋪的,還是........常年這麽鋪!
越走越奢華。
三層洋樓,全是漢白玉的台階,外牆上都是反光的大理石鏡面。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凌晨貌似在哪裡見過。
還在想的時候,軍官給凌晨介紹:“凌晨先生,這是少將軍程子金,也就是水諾小姐的父親。”
說著軍官指著凌晨給程子金介紹:“少將軍,
這位就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凌晨先生,是老將軍特意吩咐今日為凌晨先生接風洗塵。” 凌晨看見程子金的國字臉,猛然想起那天在海岸監察中心從武裝直升機上下來的跟安正雲平級的少將!
怕是那個時候直呼安正雲的名字,就是著急去接程水諾。
唉.......夠羨慕程水諾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天生就比普通高無數個等級!
程子金並不是像表面上那樣嚴肅,說話的聲音很和藹:
“小兄弟,原來就是你,那天我們還在安正雲的辦公室門口見過。那時候真沒認出你。”
說著程子金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凌晨一個勁兒地搓。
凌晨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咱們從來不認識,你想認出我?
算你們還有良心,知道事後請我。
程子金拉著凌晨的手親切地往裡走,一路還不忘問東問西,什麽家裡父母可還健在, 有沒有婚配,交沒交女朋友。
把凌晨問得一臉懵逼地看著軍官,軍官無奈地衝凌晨搖搖頭。
凌晨從程子金的話裡明白點什麽。
怕是程水諾這家夥很不老實,絕對是屬於被寵壞的類型!
程子金這是在準備被程水諾推銷給自己!
凌晨腦子都嗡嗡響起來,只聽說過送佛送到西,救人還得救到西?
這種公主病,誰敢要。
凌晨每次都故意岔開話題。
大廳布置地很豪華,中央一個大型的圓桌,擺著幾十道菜,都快攆上滿漢全席!
中央首座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目光如炬、精神倍足的老頭,臉上的肅殺之氣是從軍多年養成的習慣!
想必這個老頭就是前海軍大將程功吧。
軍官忙快步走過去,程子金領著凌晨站在圓桌面前。
等軍官把大將程功用輪椅推出來的時候,凌晨才明白,為什麽這個年富力強的老將軍會在這個時候退休,他的腿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將軍生涯。
老頭肅穆的臉上掛著些許笑意,顯得紅光滿面:
“你就是凌晨?水諾丫頭的救命恩人!”
老頭比凌晨想得激動太多,可見這一家人對程水諾溺愛到什麽地步!
這個燙手山芋絕對不能接,凌晨下定決心地伸出雙手朝老頭走過去。
兩人略微寒暄幾句,請凌晨上桌。
感覺這不是謝恩宴,反而有種嶽父中意女婿的意思。
凌晨尷尬地把頭都快埋到碗,一對不正經的爺倆,合起夥來賣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