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家人好熱情,開始給你張羅終身大事!”
千仙王通過視角轉換,了解凌晨目前的處境,不禁羨慕地口水直流三千尺。
凌晨頭上一臉黑線,低聲細語:“別胡說,小心我給你閹割,讓你一輩子找不到漂亮的獨角仙!”
千仙王瞅紅著兩隻小眼睛:“老大,這......這又是何必。
咱們關系這麽好,你忍心看著我單身一輩子!”
暈!
開啟靈智的千仙王追求可不比人類低,都盤算起一輩子的終身大事。
凌晨本來還想讓千仙王閉嘴,哪知道千仙王后來說出的話讓凌晨一口米飯差點噴出來。
“老大,這老頭有問題。你看他紅光滿面,本應該中氣十足,身強體健!
卻在掌握大權的位置上退下來,冷坐輪椅。”
千仙王說得非常正式,比起古代那些走街串巷的江湖道士不差絲毫。
凌晨樂著打趣:“不能胡說。
這老頭可是前海軍大將,稍微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的蟲腦袋搬家。”
千仙王則很肯定,語氣斬釘截鐵:“老大,你注意看,老頭印堂發黑,導致他雙腿癱瘓的病因怕是近日就要發作。
等著吧,有他求咱們的時候!”
凌晨背後虛汗直冒,議論前海軍大將,可不是鬧著玩兒。
千仙王什麽時候變成忽悠人的神棍?“你剛剛開啟靈智沒多久,怎麽懂這些?”
凌晨內心充滿疑惑。
千仙王話語中滿是得意:“老大,五行訣取於天地之間的浩然之氣。
對於蟲族來說更是汲取自然純粹的能量,滌蕩智慧,啟發思維。融匯五行之理,萬變不離其宗!”
被千仙王一通義理說得暈頭轉向,但凌晨覺得還是挺有道理。
“年輕人,多吃菜,怎麽淨顧著吃飯。”
程功見凌晨一直埋頭吃飯,忍不住抬手給凌晨夾菜。
凌晨回神正對上程功鶴發童顏的笑臉,感覺這老頭官很大,為人和氣,還熱心地把孫女推銷給自己。
千仙王那一套理論,凌晨多少有些相信,再細看老頭神采奕奕之下隱隱有黑印將凸顯出來,實在有些不忍心見死不救。
可人家毫無預兆,就這麽突兀地說出來,反而沒人會信。
凌晨暗暗記在心中,打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算對得起這頓豪華大餐。
老頭雖然是前海軍大將,身邊的事也很多,畢竟資格在那裡,話語權不重,但總有很多以前的下屬來拜訪、求教局勢。
能騰出時間跟凌晨吃一頓飯,已經是很給凌晨面子,別的什麽旅長、團長來都得等著排隊。
用餐之後,還是軍官負責把凌晨送回去。臨走跟老頭告別的時候,凌晨是一再鼓起勇氣,然而始終沒有說出口。
不是凌晨沒有善心,實在是人家地位太高,自己人微言輕。
軍官一路陪著凌晨出來,經過半天的相處,兩人差不多已經開始熟悉,言談之間沒有之前那麽生硬。
同樣坐著來時的五輛限量版汽車,凌晨坐在松軟的後座上如坐針氈。
車窗外面的風景從花園小區變成路邊鬧市,再到安靜如水的郊區。
凌晨正想著是不是可以跟軍官說一聲打個招呼,信與不信全在他,自己反正是盡力而為。
咚........坐在旁邊的軍官一個閃身把凌晨按倒在車座椅之下,凌晨歪著眼睛看見座椅靠背上出現一個大拇指寬的槍眼!
要不是軍官眼疾手快,
凌晨這會該是腦漿四濺,死於非命! 我擦.......這是專用狙擊槍啊,一點聲音都沒有。
凌晨撥開軍官的手,腦袋轉一圈看向側面的車窗玻璃,生生被鑽出同樣的槍眼。
這車的玻璃起碼是防普通子彈的吧!看來這狙擊槍很厲害。
軍官掏出腰裡的手槍,安撫凌晨:“凌晨先生,我們估計遇到不明敵人的刺殺。
非常抱歉,原本這五輛車隊是老將軍專用,為表示隆重特意用車隊來送你,沒想到讓你陷進這種危險。”
額.......軍官的反應出乎凌晨的意料,表現得相當鎮定,該是經常遇到這種狀況。
什麽人這麽肆意妄為地刺殺前海軍大將!
凌晨衝軍官一笑:“沒關系,這種事多經歷幾次就夠膽。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軍官拿手槍頂一下帽沿,眼眸精光四射地看著窗外:
“金龍,原特種部隊出身,一直在給老將軍當貼身侍衛。”
凌晨咽幾口唾沫, 鼓起勇氣:“金侍衛,咱們這也算是生死患難。
有個問題我想冒昧地問一下。”
金龍冷眼觀察,抖然打開車門翻身出去:
“凌晨先生,等我們活下來,再問不遲!”
砰.......又是一顆子彈正中金龍腳邊的汽車輪胎,嗤.......凌晨感覺在輪胎漏氣的時候車身也在變低。
金龍頭貼著車身,衝凌晨呼喊:“凌晨先生,快下車。
打輪胎降低車身高度,是狙擊慣用的伎倆,可以提高狙擊手射擊的視角,躲在車裡完全暴露在狙擊范圍。”
金龍剛剛好心提醒,只見車窗玻璃噗噗再次被打出兩個槍眼,車裡傳來悶聲的子彈彈跳!
金龍狠狠地捶打車身,臉色凝滯,根據多年的經驗判斷,凌晨怕是已經中槍!
金龍將手中扳機重重地扣下,預備強行突圍出去,這幫家夥越來越囂張!
連小姐的救命恩人都敢下手。
鐺.......金龍還未行動,一聲巨響車門倒飛出去,從車裡下來一個全身包裹黑甲、黑甲上面密布倒刺的人。
金龍驚恐地發現這人只露出一雙眼睛,不停地朝自己使眼色,然後朝對面製高點走過去。
金龍縮回身透過自己這邊的車窗玻璃往車裡看,沒有凌晨的身影。
金龍又趕緊抄起驚異的眸光看向那個黑甲人,狙擊槍彈在黑甲上擦出閃亮的火花,卻絲毫沒有影響黑甲人的前進。
金龍收起手槍,雙手使勁地揉揉眼睛........這黑甲人竟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