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李存勖在醉櫻閣睡了一天。李存勖睡來時已是傍晚,走到二樓偏廳,發現已經是有人為他做好晚飯。走近桌子一看,三個小菜,一壺酒,菜還是熱的。正以為是李塹熱宋才攀保用趴謐囈匆桓雒盍瀋倥皆級曜笥遙幌渡慈梗洳患靶嫌輳彩潛鷯幸環銜叮縝嗵抑詞歟城嘍斕母芯酢
“晉王,睡了一天,想必你是餓了吧,坐下來吃飯吧。”用不卑不亢來形容她面對晉王的態度應該還算合適。
“你是誰?李……徐知誥她們呢?”李存勖問道。
“雨若姑娘她們今天早上已經離開太原城了。小女子,名叫若櫻。”
“你知道我是誰?你還知道些什麽?”李存勖略為不安道。
“若櫻知道些應該知道的,不知道些不該知道的,晉王請放心。”若櫻道。
李存勖沒有言語,動起了筷子,吃了起來。若櫻也坐了下來,為李存勖倒了一杯酒道:“晉王慢用,這裡不會有人來打擾,太原城內也不會有人知道晉王在醉櫻閣。”
李存勖點了點頭,沒有作答。喝到第三杯酒,突然停下了的筷子,想起了他今天還約了張承業,不竟想卻睡了一天。
“能不能為我幫件事?”存勖道。
“晉王盡管說,若櫻去辦就是。”
“幫我傳一封信給河東監軍使張承業,必須送到他的手上。”
“沒問題,通風報信正是若櫻的看家本領。”
“謝謝。”
“晉王不要客氣。”若櫻道。
存勖見若櫻並沒有動身去取文房四寶的意思,便又道:“我比較急,不知道文房四寶在哪裡,我自己去取吧。”
話音剛落,立即便有一少女從門外拿了紙墨過來。
李存勖拿過信封工工整整地寫上‘張承業’三個字,然後把一張沒有寫字的信紙橫向三次對折裝進了信封裡後道:“跟張承業說,今晚三更時分過來醉櫻閣,務必親自交到張承業手上。”
“好的,我這就去辦。”那少女說完轉身便出了門。
“怪不得在我們買來的情報中有一些隻是一封空白的信封。”若櫻道。
“怪不得我們晉軍近年來,連連戰敗於梁軍陣前。”原來還有你們這一門行道。
“這個世界自從有了第三個人開始,就有了情報這門行當。”若櫻道。
“晉王,繼續用膳,若櫻先退下,有事的話,晃動一下門口的鈴鐺。”
“好的,謝謝了,我可能還要在貴寶地再住上幾日。”
“整座太原城都是晉王的,你喜歡住幾日便幾日。”若櫻說罷便離開了偏廳。
張承業在府中接到了李存勖的那封信,看了上面的用楷書書寫的名字和三次對折的空信紙,便知道信使講的是真話。三更時候來到了醉櫻閣,由若櫻領到了二樓偏廳,見到了李存勖。
“晉王。”張承業作了個揖。
“承業,坐吧。”
“晉王,現在滿朝文武都在你靈前哭喪,你怎麽卻躲在這風月場所呢?”
“承業,今天就開始治喪了?”存勖道。
“昨天夜裡,李存璋將軍就已經將晉王遇害的消息通知滿朝文武。”
“承業,你給我講一講,今天滿朝文武有哪些異動嗎?”李存勖道。
張承業看了看若櫻道:“這……。”
若櫻見狀便會意要退下,而存勖此時卻道:“若櫻姑娘,
你留下吧。”轉頭對張承業又道:“承業,沒有關系,若櫻不是外人。”其實存勖知道在醉櫻閣這個地方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人拆成四半來研究,若櫻在與不在根本沒有區別。 “喔,這樣,那好,晉王,今天在晉王府大殿之上,李存顥極力推薦讓晉王叔父李克寧繼位,昨晚剛發生的事,今天早上就如此急不可待,臣以為必有文章。”
“這個,我能知道,還有其它的嗎?還有,我叔父是什麽態度?”
“你叔父倒是再三推辭。”
“這樣,其它人什麽態度?”存勖道。
“武將基本上都支持李克寧,而文臣則有些是不置可否,有些便認為不必急於決定。”
“這樣……”存勖此時仍然沒有證據顯示自己遇刺的事是否與他叔父有關系,但內心基本上能確定沒有直接關系也必有間接關系,要不然李存顥不敢這麽做。
“承業,你我雖為君臣,但實為兄弟,今晚,愚弟就將生命交於你手,可否?”存勖看著承業道。
“晉王,我雖為唐臣,但無論如何,也深知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的道理,晉王,但說無妨。”承業連忙作了個揖。
“昨夜我聽聞叔父在落英谷遇刺,便一身前往,也同時叫了城衛通知李存璋將軍,可是,我去到那落英谷時,卻發現我中了李存顥的奸計,李存顥帶了五百死士將我戰到半死,再斬斷了我的手筋腳筋,拋屍觀雲峰讓那五隻雪狼啃噬我的屍身。而我最後得仙人打救,今日方能見到承業兄。”
“原來如此,臣以為,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撐腰,李存顥斷不敢如此作亂,雖然這李存顥以往與晉王素有不和,但畢竟,晉王死了,對那李存顥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承業道。
“那我死了,對誰最有好處?”存勖盯著承業道。
“晉王一死,李克寧無疑得益最大,但今日在大殿之上,李克寧倒是再三推讓晉王之位。”
“隻要我死了,我叔父今日繼位和明日繼位又有何區別呢,我等兄弟皆是無心理會政務之輩。”李存勖歎道。
“對,這倒也是,既然如此,臣以為,馬上將李克寧處死。”張承業道。
“承業,現軍中將領多是我叔父提拔的,其威望無人能及,況且他是我叔父,我若無真憑實據,如何可以拿下我叔父?”
“這……。”
“若是如此,若櫻倒是有一計,既可辯明李克寧是否下令李存顥弑君,又同時可讓李克寧與李存顥翻臉,不知可否一試?”若櫻聽了許久,終於開了口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