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玄機就在畫裡!”
林封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向眾人所在位置。
林原一臉好奇地望著他:“一回頭你人就不見了……下面出什麽事了嗎?”
“不,不是下面,而是這裡!”林封把手掌往畫上一拍,“都過來看一下!”
“嗯?”
林封指著畫上的那個用餐人:“你們看這個男人,肚子是鼓的,說明此時的狀態是飽腹!但是換個角度看他的手,握筷於指間,絲毫沒有要停下進食的樣子。”
“嗯嗯,然後呢?”
“還記得墓穴門口的那些字嗎?”
“容我回憶一下啊!病什麽浪……香吧?”
“心是一方硯,
不空亦不滿。
眼是一片天,
不奢亦不貪。
字是一盤餐,
不膩亦不淡。”
“這你都記住了啊……”
“不要在意這些了,那段話雖說有六句之排,但仔細觀察並且聯系現在的處境後你們會發現它想重要強調的其實是第四句:不奢亦不貪。神之饋贈的玉露神泉最後卻可能因為人類的貪而被抹滅,或許,當年的銘仁傳達給鬼斧先生的念想就是這個吧!”
盧賢:“照你這麽一說,先前管家所言的五欲就是貪中的分種細化咯!”
“沒錯!”
海莎輕輕地觸摸著畫的外壁,說道:“那麽,這就是食吧!”
“是的,雖說暫時沒有摸清那四張可拆分畫的用途,但是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我們要從這十六張畫中找到五欲。”林封興奮地說道。
高巧:“嗯嗯,掌印也是五個,二者估計是相關的。”
盧賢:“這樣的話我們還要找到二者之間的共通,也就是那個聯系彼此的潛在細節?”
“不用找了!我看明白了!”
說話之人居然是站畫前不知道在看些啥的林原。
“真的假的啊……你都看懂啥了?”盧賢一肘子搭在了林原的肩上。
“還是那個黑點呀!你們先前不是反駁我這不是痣麽?然後我就仔細地看了一下。”
“難道還是痣?”
林原一臉羞澀地騷騷腦袋:“嘿嘿,好像不是呢……應該是個裝飾品,說不上叫什麽名字……”
“那你還說你看明白了……”盧賢笑嘻嘻地嘲諷了一番。
“是戒指!”
“戒指?那是什麽啊,海莎?”
“唔,聽你剛剛這麽一說我才有點記憶,想到當年媽媽也戴過,是一種被稱作戒指的裝飾品!”
盧賢:“這下弄清名字了!但你還是沒能幫上忙啊,林原。”
“我有說看明白什麽了嗎?”
說罷,林原便招呼著大夥走下了樓。
還是那個最初的掌印。
“都記得高巧之前說的異樣嗎?”
“我?……你是指手指關節處的突出嗎?”高巧一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盯了很久剛才的那張畫,想來想去,這也太巧了,黑痣所處的位置正好也是在食指!”
“是戒指,戒指!”
“是什麽不重要!”林原一本正經地說道,“重要的是位置!位置!”
“我明白哥的意思了!”
“嗯哼?看吧,還是有明白人,哈哈!”林原得瑟了起來。
“遇到這麽多所謂的條件後我才算是反應過來了,或許我們先前的錯不是錯在按掌印,而是錯在順序!設計一開始的那個木板卷宗是為了引出五欲的話題,
五欲與掌印數量對等,所以我們接下來的重心就放在掌印之上了,但也因此疏忽了其他條件——畫!想想看,如果一起按下就有效果的話,那其余的設置也就沒有必要了……所以,這其中一定存在著某種順序——按掌印的先後順序。剛才經哥這麽一提醒,我有預感我們要找的順序,就在這裡!” “嗯嗯!對,對……”林原一個勁地點頭,雖然他先前所謂的明白內容沒有那麽多。
“看不出來,林原你的腦袋瓜還挺好使的!”盧賢忍不住地誇讚了起來。
“咳咳!讚歎的事之後再說吧!當下之重是把潛在的順序挖掘出來!”不知為何,林原突然給人一種十分可靠的感覺。
“不用找了,應該就是財色名食眠的順序!”
林封引著眾人回想起了先前的那張畫:“那張畫的食指部分是戒之所在,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那個掌印應該指代的就是食!換句話說,就是四號順序!總之我們耗不起這個時間,快分頭去找剩下的那四張畫!”
意已明,接下來的便是分頭行動。
畫廊最底層的許落銘看了看銀時羅盤,表情顯得有些僵硬,似乎在焦慮著什麽事情:“看來並不能使用淺風語呢!”
“我說林堡主,那位左仆管家跟了你多久了?”閑得發悶的禮文有意識的問起了林綏。
“不瞞你說,年近終時,早已記不真切了。只知道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喂,我找到財了!”喊話的是高巧,所處位置,畫廊中上。
林封和海莎趕了過來, 看了一下,笑道:“沒錯,這個應該就是財了!”
畫中所繪如下:一個人,金袍加身,坐在一張奢華的黃金龍椅上,一手倚著扶手,另一手挽著胡子,臉上洋溢著笑意。龍椅外不遠處是一個單膝下跪的男子,面露奸相,雙手捧著一箱開了封的金銀財寶。關鍵的戒指在龍椅人倚著的那隻手上,中指。
“我記一下,財,中指,一號順序。”
“喂,我這邊也有進展了!”位置,畫廊中上。
“漂亮,老哥也找到了!”
林原留意的畫描繪如下:一張桌前,三個人。其中兩個在桌前指著一張紙,似乎討論著什麽,一臉歪念之相。紙上寫著幾個清晰的字:青天官,剩下的就看不清了。第三個人則是拿著一堆紙跑往門外,給人一種急著宣傳出去的感覺。
“這張畫的意思應該是某官為了營造一種青天之感,而讓人假作謠言,到處散播,典型的為名不擇手段。”
“這麽歪都能被你扯出來啊,不簡單呢,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感覺很奇怪……”
“別想太多呢!”林封似乎回想起了什麽,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來來來,我記一下啊,名,小拇指上三點墨,三號順序。”
然而,欣喜之中的眾人並沒有等到盧賢的消息。
“怎麽了?盧賢,看你很沮喪的樣子!”
“哎,在你們忙於尋找的時候,我把剩下的畫都看了一遍。”
“嗯,有什麽發現嗎?”
“剩下的畫中都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