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情況?我也就靠了一下……”
“別動!”
林封蹲在畫的旁邊,不時地用手在畫的邊緣處小心擦拭。
“怎麽樣了,林封,我該不會把它搞壞了吧?”
“哼哼,不愧是鬼斧匠,做工居然精細到了肉眼難以辨識的程度。”
說完,林封從地上撿起了其中的一塊:“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接著輕輕地往牆上一貼,居然成功了。
“原來如此!我算弄明白了!這兒的一切都是鬼斧先生特意安排好的,而不是單純的裝飾。”
盧賢:“你才明白呀!仔細想想吧,先前那個密室裡的所有東西,我們是不是都用上了?”
“沒記錯的話,這種耦合技巧應該叫做氣合!”
“這你又是從哪知道的呀?”
“望海無涯閣,我在木象區翻閱卷宗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種類似的技巧。”
“不,也不完全是!”不知何時,海莎已經走到了另一張畫前,“不瞞大家說!先前分開按掌印的時候我觸碰過這張!”
說罷,海莎模仿起了林原先前的姿勢,靠在畫上,但是並沒有任何反應。
林封:“奇怪,這樣不合理呀!難不成有什麽特殊的觸發技巧?哥,你剛剛有過什麽特殊的行為嗎?”
“額,我也就,和海莎現在一樣而已啦……”
林封陷入到了思考模式。
“或許這只是一種單純的混淆吧!林封!就像我平時喜歡吃的紅燒肉,店家總是喜歡摻點豆乾或是其他什麽的……”
“你這胖子就知道吃!”盧賢友善地笑話道,“不過話說回來,下面還有一個人,要不要管他?”
“姑且隨他去吧,來來來,大夥試試看這兒有幾幅畫可以拆分的!”林原不知從哪找來的乾勁,一個人瞎忙活了起來。
“老哥說的有道理,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群人從下往上鬧騰了好一陣子。
“搞定!整合你們所說,一共是四塊!四塊……四……塊,額,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麽花頭。”
“重要的都先記下吧,讓我理一理思緒。”
林封的話語很平靜,但誰都聽得出來,這裡面夾雜著些許的不安。
“木板卷宗,掌印,畫……這三者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呢?或者說,我想多了,其實他們並沒有……那樣一來,就更沒頭緒了!不可能!不可能!”林封全神貫注地思考著,思考著,他太專注了,專注到林原走到他的面前都沒能察覺。
林原用食指彈了一下林封的額頭,說道:“傻瓜!別把壓力都憋在自己這,哥哥雖然腦袋笨,但還不至於不會動,放輕松!”
林封看著林原,欣慰地說道:“怎麽,看你的樣子,有頭緒啦?”
只見林原雙手枕著後腦杓,向畫廊的上方小步地邁著階梯:“當然沒有啦,我只是看你太心急,挑逗一下你罷了!”
“真是的,還是和從前一樣呢!”
“既然進來了,一時半會也是出不去的,與其心急而亂,倒不如隨遇而安!”林原停下了腳步,轉身來了一個迷之微笑。
此時的林封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心想:“有些時候,要是我能活的像你一樣,該有多好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正在流逝,眼前的這一群孩子並沒有進展。
也許是因為太無聊了,林原居然獨自一人欣賞起了畫來。
“嘿嘿,
這畫有點意思啊!比我們村裡那些大老粗畫得精細多了!” “我看看!”高巧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是啊,可惜看不清他們在吃什麽,否則望著解解饞也是不錯的。”
“你們幾個好歹還吃過點零食吧!我和林封可是從進來到現在都保持高度精神的戰鬥狀態呢!哈哈!”不知何時,閑暇之中的盧賢也跑了上來,三人勾肩搭背地扭做了一團。
“畫中的這人吃得挺開心呢,看他肚子就知道和你一樣能吃,胖子!”
“真是的,又叫我胖子!我只是有點豐滿!”
“嘿嘿,話說回來,他這勾線的筆應該不是我們認知范疇中的那種吧!”
“那是當然!”林封帶著海莎也走了上來, “真是的,一人不留神你們全都消失了!話說回來,我剛剛也仔細地看了一幅畫:一個放了五枝花的花瓶,顏料的工藝有些不同,色澤非常鮮豔!我挺喜歡……”
“恢復正常了呢!老弟!”
“多謝你打擾咯!把我本來亂的思緒給徹底打沒了……大夥仔細回想一下,先前的林堡主最先去的地方是博仁先生家,找來的是兩件西洋物,這也從另一個方面反映出這個墓穴的設計者鬼斧先生曾經遊歷過西洋之地,也就是說,這些畫的本身或是畫的原材料應該都是來自那裡的。”
林原:“我就說嘛,精細度擺在這裡!連手指上的黑痣都點出來了!”
“嗯哼,黑痣?拜托,林原,你有見過這麽大的黑痣嗎!”盧賢笑話了起來。
“這人的右手食指畫得有些纖細,一不小心說錯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林原顯得無比尷尬。
“不過說來也奇怪哦,吃飯的時候筷子是觸碰於食指關節的,如果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不是痣的話,會不會有點硌得慌?”
“我說你們幾個關心的有點跑偏了吧!”一旁的海莎都看不下去了。
“關節?這麽說來……”林封默默地走開了。
一路上,他看到了好多畫,有先前的花瓶,山水,人等等等等,甚至還有張全黑的畫,總計十張。
“木板卷宗,掌印凹槽,部分四分五裂的畫……木板,掌印,畫,畫……畫!”
林封的表情變了!
“玄機在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