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巧:“那場面怎麽想想都有種大雜燴的感覺……”
“三句話不離吃,你也是夠了……”
“往年的大賽分為成三種境界:其一虛繁,其二精分,其三實為。”
“三種境界?為何要如此表達?”林封顯得有些不解。
“穹玄學院講究的理念是‘新’,而不是‘舊’,求進求新不保守,如穹頂之色般時時幻化,方顯別眾之生。要知道,每年的大賽形式看似一樣實則不一樣,一樣的是目的,不一樣的是過程。”
“聽起來有點……不是很好理解……”
“小羽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的:理論上大賽分為三關,虛繁,從字面上看,應該是一種狀態的描述,通俗點說就是高巧形容的大雜燴,針對的是我們最為廣大的參賽學生,琢磨著這關的目的應該是把大部分人拒之二關之外;精分,這個也很好理解,按照道理,先前的第一關難度上目測不會太大,能夠剩下的學生應該不少,從中細分出一定數量的精英或許才是學院的真正目的,至於最後的實為……這個我倒是想得不甚明白。”
“不愧是林封,理解能力就是出色!”小羽讚歎道,“你們幾個不用這麽惆悵啦,相信自己!沒有計劃的實踐,才能展現真正狀態下的自己,另外還有個好消息……”
“不妨直說!”
“虛繁和精分或許不容猜透,但最後一關實為的形式卻是不變的:一對一擂台賽,戰到最後的就會成為全院競技大會的勝利者!怎樣,聽完後是不是很激動呀?”
“好嘛,那也得撐到最後一關才成……”林原一臉頹喪。
“所以不管怎麽說,大家都好好加油咯!家裡還有點事,我先失陪了……”
話音剛落,小羽便消失了。
林原癱坐在椅子上,說道:“看來要想走到最後,打鬥什麽的注定是逃不掉咯!”
“是啊,院方之所以不改變第三關的形式,估計也是為了給我們傳達這麽一種信號吧!”
“我們修行,學功法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有朝一日面對危險或是想保護的人時能夠挺身而出!不用擔心那些,放手去做就是……”盧賢說道。
“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有一定概率互相爭鬥?”
高巧的短短幾字,道出的卻是大夥不想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周遭的空氣仿佛凝固,沒有人願意接話,也沒有人知道該怎麽說。
沉默一會後,林原終於還是開口了。
“別想那些沒用的,能不能順利達到最後一關還是個問題,像我這樣的半吊子說不定第一關就被刷了呢,嘿嘿!”
“也就你最會說話!”
一番交談後,大家的情緒也變得坦然起來,最後的結果固然不重要,但當大家都參與其中的時候,一切的一切,或許,就有些不一樣了吧。
每一個人的背後都藏著屬於自己的故事,林原是,林封是,盧賢,高巧也是,當然,還有消失多集的海莎。
時間一晃,便是數月。
穹玄.泯音湖旁。
“再過些日子,全院競技大會就要開賽了,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我還能有什麽好說的呢!加油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說是吧,小綠!”
“回數過去的那些時光,你基本上是在這兒度過的,嘿嘿,都快趕上那悶騷的花甲老頭了!”小綠笑道,“小小年紀,怎會有這麽多放心不下的事兒?”
“畢竟很久沒見到她了,能多守望會也是份念想的寄托!”
“恐怕不止這樣吧!”
“哎,只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是在大會上……”林原回想起先前對海莎說過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往年的大會,學院裡的高層基本都會出現,這次應該也不例外,好好表現吧,少年!”說罷,小綠便消失了。
“臨走前還說這話……不知是鼓勵我呢還是給我增加壓力呢……”林原的心裡泛起了嘀咕,“(那家夥怎麽還不來)”
穹玄.望海閣近郊。
“相比去年,你的異象之氣的量和馭動力有了明顯提升!”
“畢竟有著一季的異氣附著,如果沒有變化,那還得了?”
“呵,真是一個可怕的物種呢!”
穹玄.某處森林內。
一位面向清秀的少年正在盤坐運氣。
“呼!看來季節不同,修煉的效果也會存在細微變化,先前秋冬之時,氣量和氣力恢復得略顯力不從心!”
自言自語罷,他屏住了呼吸,靜心感受身旁的那一切,聽著鳥語,聞著花香,細觸指尖流淌的風。
“這就是大自然嗎?”
穹玄.某機要處。
花甲拄著拐杖,捋著胡子,駐足張望著一處四晶石圍繞而成的深藍屏障,屏障間流動著奇怪的光影,向內而繞,自成渦形。
“(還沒好嗎?再過一周大會可就要開幕了!)”
然後,過去又是數日,距離全院競技大會的開幕僅差一天。
穹玄三班教學區。
“嗚啊啊!”某人顯然沒有睡醒,“日程安排上今天不是該好好嗎?林封?”
“想想也知道啊,哥!明天就要比賽了,花甲老師估計有什麽話要交代吧!”
“是啊,大會緊張的可不只是我們這些學生哦!”
談話間隙,隔壁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是?啊???海莎??”
“怎麽,不歡迎我呀?”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好久沒來,然後又突然出現?”
“笨蛋,你也不想想我在學院呆了多久,幾月不見,感覺你更呆了呢,林原!”海莎笑著捂起了嘴。
此時林原的心情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是高興呢,還是憂愁:“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咳咳!同學們莫鬧,且聽老夫說幾句,再聊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