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說!”
“憶我先前所言,穹玄學院的全院競技大會已有些歷史,考察的對象實則不完全於你們,怎麽說呢,老夫我現在或許比你們中的部分人還緊張呢?”
“花甲老師!花甲老師!您在學院資歷這麽深,關於大會的事能否向我們透露一點!”
“是啊!是啊!你看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好上場是不!”
“(呵呵,這群龍套,一看就沒有做過什麽準備,照這情況看,進入到之後的環節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來自於某人複雜的心理活動。
“(真是的,看哥這表情,未免有些太自信了……)”林封轉過身,靜靜地凝視了眼身後的林原。
不知不覺間,三班的教學區已是一片歡騰躁動。
“同學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花甲捋著胡子,在台上敲了兩聲拐杖,笑道:“哈哈,要是每年都一樣,豈不是沒有樂趣可言了!”
此時的林原一臉的無精打采,用指頭間歇地戳著前排林封的背,歎道:“早知道花甲老師會在課上說這些的話,上次就不找小羽出來詢問了,弄得現在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早知早好,我估量著老師應該也不會向大家和盤托出吧!”
“說來也是!”
“全院競技大會分為三個階段:虛繁,精分,實為!大家從字面上自己琢磨吧!”
“就這些啊?(喧鬧聲)”
“這些家夥沒什麽本事就愛起哄,上個課耳朵都沒靜過幾次!”靠近前排的俞安傑情緒上似乎有些變化。
“姑且隨他們去吧,大家都是一個班的,想多了解些什麽,這沒什麽問題。”
“可是,大哥……”
“心平氣靜,這裡是穹玄,不是我們當年住的那地方了!”
安傑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呵呵,此時此刻,我倆想的,和老大想的也許真不在一個水平面上。”
風星澤,陰如雪並沒有什麽表情。
“不過既然身為你們的主管老師,當然也不會兩手空空,什麽情報都不帶給你們!”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陰陽二氣,從玄從爻,顯象,紋路,軌跡,符……散!”
“啥啥啥?”林原驚坐起,“符散是個什麽鬼?”
可沒等林原反應過來,花甲已經從地下遁走了。
“額,所以說……這就下課了?”
“應該是這樣的!”海莎答道。
回寢所的路上,林原,林封,高巧,盧賢四人正在邊走邊談,當然……
“我說海莎,我們現在準備回住的地方去了?這你也要跟著我們呀?”
“這不現在天色還早嘛……”
“真拿你沒辦法……”林原感慨片刻,繼續說道,“什麽時候花甲老師也開始玩文字遊戲了?”
“不清楚呢,我也有一陣子沒回學院了。”
“別看我和林封,他可沒在之前的課上透露過什麽。”
“陰陽,玄爻,顯象,紋路,軌跡,這不像是功法,反觀而看,應該是一種提示……”
“既然不是功法,那我們現在應該去的地方,不是寢所!”
眾人停下了腳步,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穹玄.望海閣。
“陰陽玄爻?我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麽?望海閣的卷宗都在這分類分好著,你們想查閱什麽功法,心法,去找便是!”葛平簡單地招呼了一下一行幾個,急匆匆地做事去了。
“既然不是功法,力氣上我們可以省下不少!大家分頭去找找有記載類似詞匯的卷宗!”
“好!”
然而許久之後,眾人依舊沒有什麽收獲。
“(可惡,花甲老師究竟是想暗示些什麽……)”
翌日,還是那個熟悉的新生落腳地,沐塵堂前.空地(因為作者並沒有給名字=。=)。
一時之間聚集了足足一個場地的人,這讓林原顯得有些不夠適應。
林原環顧了一下周圍,表情略顯凝重。
“哥!你又在東張西望些什麽啊?”
“想要戰勝別人,就要先了解別人!先前的開業大典並沒有關注這麽多, 現在後悔了,機會不能再錯過了!”
“所以你光憑面相就判斷出了實力?”
“哎呀!我說這話還是有道理的!你想想,我們班最有天賦,或者說最厲害的是誰?是風星澤那邊的人,當然還有那陰如雪!這些人身上有一種顯著的氣質不知你發現沒有!”
“深沉?”
“對!深沉!或者換個詞,高冷!高冷更合適!你看那邊那幾個,嬉皮笑臉的,一定和我一類,估計成不了啥氣候,以後打鬥時如果遇到,也就心裡有個底,不足為懼!”
“呵呵!你這樣的情報搜集能力未免有點太low了吧?”
“(這聲音是?)”
“咳咳!看來那家夥也來這裡了呢!”花甲拄著拐杖,靜靜地駐足在了林原的身旁。
“花甲老師!”
“你剛剛看到的那幾個嬉皮笑臉的,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他們和你們一樣,來自中原以東,一處叫做糜笑林的地方,那兒有一個地方派系,世代而傳,世人稱其門人為笑合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三人應該是那兒的人,帶頭的那個笑得最灑脫自然的名為諸葛歡,實力不容小覷……”
“好吧,我錯了!”
談笑輕語間,幾個熟悉的聲影已經出現在了台上,他們是先前的穹玄雙郵差,禮文,文禮,以及胡子花白,說話卻蒼勁有力的單青,單院長,當然,這次還出現了兩個陌生的身影,看上去年歲也高,雙鬢早已白皙。
“我宣布!穹玄學院,時隔已久的全院競技大會,現在正式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