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單院長的號令,台下響徹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先前開業大典的時候怎不見大家這麽熱情呢?”
“畢竟孩子們在這學院內也有了一年光景,禮節性的東西不知不覺間也就學會了。”花甲答道。
“看來我離開學院的這一陣子錯過了不少東西呢!”
“是這樣子的!或許過會兒你的感覺會更強烈一些!”
“???”
“那麽,請各班的班導上前來取簽盒!”
花甲拄著拐杖,緩緩向前,同一時間,剩余六個班的班導也在往台上走去。
“我說花甲老師,行動不便的話隨便找個孩子上來取盒就成,何須饒您親自大駕呢?”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偏長的男子,神情看上去有些挑釁。
“咱這老骨頭可沒那麽松散,犯不著韓老師擔心!”
雖說二人說話聲並不是十分響亮,但是台下的人倘若有心,還是可以看出些端倪的,比如此時正在人群中竊竊私語的某些人。
“看表情,那老師應該不是個善茬!”林原小聲說道。
林封:“我聽聞學院之中與花甲老師有心裡過節的人不下少數,雖說老師年老為尊,但明爭暗鬥什麽的,也不是不能沒有,特別是在這種節骨眼上!”
“有道理!”
取完簽盒,老師們走回了各班,由前往後使學生一人一抽。
林原見狀,一心充滿好奇,更大的程度上或許覺得有些好玩,激動的他搓了搓手,象征性地往手裡吐了兩口空氣,然後從簽盒中取出一簽,上面寫著……
“二?蛤玩意兒?”
花甲微微一笑,繼續向後傳遞著簽盒。
“嘿!林封!你那簽上寫著什麽?”
“五!”
“(難不成這就判斷了我們的等級,我這未免也太低一點了吧!)”
林封看了看林原掙扎的表情,笑道:“別瞎猜了,哥!剛剛我聽了一下,聽到的最大數字無非也就是七,再看看學院的分班,心裡應該踏實多了吧!”
“妥!”
抽簽結束。
“同學們應該都清楚自己所對的數字了吧,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跟著數字所指向班級的班導到相應的教學區候坐!”
話音剛落,幾個老頭便消失在了台上。
“在他們幾個面前,你的沫風遁似乎並不是很快!”禮文笑道。
林封:“那麽,我就去那個方向了,萬分保重!”
“安啦!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何況我還有這家夥陪著不是,哈哈哈!”
林原口中的“這家夥”正是盧賢。
具體抽簽結果如下:林原二班,林封五班,海莎六班,盧賢二班,高巧七班,其余的分別坐落在一以及三到七班。
“看來看去,都是些陌生面孔呢,盧賢!”
“誰叫我倆手氣差,全班這麽多人,就咱哥倆落在這兒,不過話說回來,這是要做啥?還有桌子?”
“總不會比角力吧,嘿嘿!”
“少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桌子多了不只一張!”
“那邊的兩位同學,你們的位置在……”
盧賢在左半區,而林原則在右半區偏前一點。
林原只是靜靜地坐著,心中並沒有激起其他雜念,只是單純的緊張。
“鄙人乃穹玄二班班導——金瀧,也是你們第一關的監考老師!”
“(看這陣勢,不會是要給我們上課吧?)”
“放心,
都說了,我是監考老師,自然不是來給你們上課的!” “(什麽情況,這家夥能讀到我的心理活動?)”林原瞪著個大眼睛。
“算了,算了,看你們一個個這麽茫然的樣子……”
話音還未過半,碧落天心島的上方的卷雲出現異象,緊扭在了一起,忽而散開。
“風之信號?呵,這就對了嘛!省的我多費口舌!”金瀧自言自語道,接著凝氣從乾元袋中變出了一大疊像紙一樣的東西。
五班林封:“這下就尷尬了!”
七班高巧:“麻煩了……”
六班海莎則是一臉的焦慮。
“(原來是這樣!先前花甲老師所言之陰陽二氣,從玄從爻,顯象,紋路,軌跡,符散,這幾個詞看似抽象,每一者均代表著不同的含義,看似沒有關聯, 實則為了給我們造成一種指引,細分而看,六詞之間的聯系度幾乎為零,為此我們必須要從每個詞的釋義開始分析,而這釋義是潛藏在一些不為人意的卷宗之中,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把這些釋義聯系在一起之後就是一個字‘文’)!”林封思索道,“文則合字,合則文字,文而去字,理論也!”
林封歎了口氣,拿起了班導所發的筆,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
這是為什麽呢?看看此時二班中的某人就一目了然了。
“(我的媽呀……這傳說中的第一關怎麽會是文試,這算是哪門子的考點嘛!仔細想想,我來學院這一年間,實際上過的課用腳趾頭都數的過來了……)”此時的林原顯得無比尷尬,茫然的他扭過腦袋看了看不遠處的盧賢。
不巧,盧賢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不過比起林原,情況要稍好一些。
“(想來也是,聽高巧說盧賢在秋末時節離開學院不知所蹤,有這表現也是正常,好一對難兄難弟呦!)”
看到盧賢也是那狀態,林原的心反倒安了下來,拿起了手中的筆,靜靜地書寫著什麽。
嗯,沒錯,書寫了名字。
“(這小子心緒這麽重,估計懸得慌!)”
寫完名字後的林原瞅了一眼試卷,奮筆疾書了起來,看上去似乎還是有些題目會做的。
“(還好先前去望海閣的時候還是記了些花邊的東西,不過這數量……貌似不怎麽夠的樣子……)”林原上唇頂著毛筆,雙手托著下巴,時而望望左,時而看看右,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