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心裡想到那個徐婉的演戲暗暗好笑,哪有被別人劫持了還先小心的放下豆漿的?不去和這個劫持的人反抗,只是一味的看著趙武,想從他這裡求助的?
趙武打了個車直接前往潘家園,潘家園裡面的人非常多,來來去去的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趙武隨便轉了轉,賣什麽東西的都有,甚至連‘和氏璧’只要你想買這裡就可以買的到。
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趙武決定找一家店先問問。‘古天下’在潘家園的歷史不長,但是來潘家園的人沒有不知道‘古天下’的。老板古橋也是大大的有名,他承諾童叟不欺。事實上來這裡的人真的很少有吃虧的,無論是要賣還是買。所以富老板的生意一直很不錯。
走進‘古天下’趙武已經發現裡面人不少,好在‘古天下’面積夠大,倒也顯得很明朗空曠。趙武四面轉了一轉,櫥窗的各種古玩琳琅滿目,比較貴重的東西只是放出來一個樣式或者是說明。
“先生您好,您需要購買什麽東西嗎?”坐在一個櫃台後面的店員看見趙武走過來連忙問道。
“哦,東西我先看看,只是我想問一下薛慶最近來了嗎?”趙武心想這個薛慶這麽有名,肯定這些人都知道的。
“薛慶?你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他涉嫌倒賣文物,已經被通緝了,現在估計已經逃出北京了吧。這許老板為人一直大方的,只是,唉,居然……哦,你還有別的事情嗎?”這店員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要說倒賣文物的,這潘家園的人還真的不少,可見這薛慶肯定有別的案底在身上。
趙武心說怎麽這麽不巧的,自己今天才來找他,他就跑走了?
“啊……這不是我弄的。”趙武居然回頭,看見徐婉正一臉狼狽的站在另外一家店門口,卻被一個店員和兩名保安攔住。心想,這女人又在搞什麽東西?居然跟蹤到這裡來了。
店員卻站在門口對著圍過來的人群說道:“大家評評理,這尊漢玉雙羅漢我放的地方是我店裡吧,大家都在遠遠的觀看,可是這女孩卻一下就跑到這漢玉雙羅漢後面,然後又突然的跑出去,將我的店裡的這對漢玉雙羅漢帶倒,結果摔在地上碎了,你們說這是不是應該她賠的?”
趙武也走了過去,一聽就明白了,這徐婉肯定是因為跟蹤自己躲在了別人正在觀賞的這玉羅漢的展台後面,結果見自己進了店,想趕緊跟過來,結果將別人的東西打碎了。搖頭無語,又是好笑。
“那你說多少錢?”徐婉見大家好像都覺得她做的不對,乾脆光棍的問了下價格。
“這漢玉雙羅漢是我們老板剛收回來的,老板馬上就來了。具體價格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好像是說收回來的時候是二三十萬吧。”店員剛說完,周圍的人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這麽貴的東西,這女孩完了。
“不就二三十萬嗎,我陪給你好了。”徐婉的話更是讓周圍的人受不了,居然說不就是二三十萬嗎,難道這女孩家裡是開銀行的?
“老板來了。”這位店員看著門口說道,這時候門口來了一名穿著灰色皮上衣的五十多歲男子。
“怎麽回事?”這男子見門口圍了這麽多人,奇怪的問道。
“老板,剛才這個女孩將剛放出來的漢玉雙羅漢給打碎了,我……”店員見老板回來連忙將罪魁禍首交代出來,自己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畢竟自己沒有看好,也負有一定的責任。
“什麽?”這男子急步上前,果然見地上是碎裂的漢玉雙羅漢,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剛得到這漢玉雙羅漢,甚至賣給自己漢玉雙羅漢的人還是自己剛剛才送走,轉眼就被打碎了。
這漢玉雙羅漢的價格倒不是他最為關心的,最為關心的是這對漢玉雙羅漢他是答應幫一個很重要的人弄的。真是後悔沒有立即將東西收起來,要不是幾個老顧客一定要他先放在外面給他們看一看,他肯定收起來了。也是這二十多萬的漢玉雙羅漢,在他們的眼裡還真是算不上什麽東西,但是那主偏偏就是要這漢玉雙羅漢,這主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起的,這下完了。
看著老板陰晴不定的臉色,那名店員和徐婉都是心神不定。
“你說多少錢,我馬上賠給你。”徐婉終於受不了這壓抑,先出口說道。
“賠?你賠得起嗎?這不是多少錢的事情了,你知道這漢玉雙羅漢是我花了多少精力得來的嗎?我要在乎你那幾個錢,我就不會去花這麽多的精力去弄這漢玉雙羅漢了,你說你怎麽賠?”這老板看著地上打碎的漢玉雙羅漢,聽了徐婉的話,更是怒氣衝衝。
周圍的人一聽也是,這老板要是真的在乎這點錢,就不會去買這個漢玉雙羅漢了。
“那你想怎麽樣?”徐婉臉漲得通紅,也沒有再去管她跟蹤的趙武了。
“叫你家的大人來吧,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這老板說的時候一臉的陰沉,心裡是恨不能一腳將這個小丫頭片子踢出多遠。
徐婉見這件事情已經不是錢可以解決的了,心裡也是很著急。立刻就想打電話回家,忽然想起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馬上轉頭望去,果然看見趙武居然遠遠的在看熱鬧,甚至嘴角還笑著,心中暗怒。
“我哥哥在哪裡,叫他來和你解決吧。”徐婉說完一指趙武。
周圍的人馬上就將目光都看向趙武,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在鄙視了,妹妹闖了禍,哥哥不出來說話不說,還在一邊看熱鬧,這人簡直太那個了。
趙武見徐婉指著自己,心裡冷冷一笑,知道這徐婉又想擺自己一道。正想轉身就走,這個時候,兩名保安已經攔住趙武了。
“我先回去籌錢,順便告訴我父母親過來,讓我哥哥先在這裡等著。”徐婉說完立刻就走,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趙武的身上,也沒有在意。就是在意了,既然哥哥都在了,妹妹回去籌錢也是應該的。
徐婉走了不多久的時候,老板就反應了過來,哪有這樣的兄妹的?妹妹闖了禍,哥哥居然一句話都不說,還在一邊看熱鬧?這女孩子看起來倒是眉清目秀的,居然是個騙子?可是潘家園裡面人來人往,徐婉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老板心裡知道現在就是去找她也找不到,隻好繼續將趙武攔住了。心裡對這兩個保安是非常的生氣,決定這個月過後就換掉,自己吃了個啞巴虧還不能說出來。隻好拿這個被別人冤枉的倒霉蛋開刷了。
“你妹妹已經走了,你先和我一起進去等等吧。”這老板見趙武已經被攔住,急忙對兩個保安使了個眼色說道。
趙武一看,徐婉早就不見了蹤影,暗自佩服這小妞的精明。自己現在要走,估計就是一場大戰,肯定會鬧得不小。看這個老板的眼神,估計都已經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了,不過依然想攔住自己,肯定是想自己當這個冤大頭了。
想想自己想走什麽時候都可以走的掉,也不在乎現在立刻要走,想到這裡也不說話直接和這兩名保安走進了這家店鋪。
這穿灰皮衣的老板見趙武真的走了進來,不由的也是詫異,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至少要說幾句自己不是這剛才那個女人的哥哥的,沒想到居然什麽都沒有說就進來了。難道自己猜錯了?這人真的是剛才那名女孩的哥哥?要是這樣就更好了。
兩名保安見趙武並沒有反抗,直接就走進店裡了,也沒有繼續跟隨,只是攔住了門口。周圍看熱鬧的人,見事情有了初步的解決方案,雖然還不知道結果,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的看了,隻好都各自散去。
“我們去樓上談談吧。”這老板見趙武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嘴角微微閃過冷笑,就是你是冤枉的,既然進來了就不會讓你無緣無故的走出去。
趙武也不說話,這老板剛才的神情他看的清楚,知道他不但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還打算繼續坑自己。還有一個就是這漢玉雙羅漢據那名夥計說只有二三十萬,一個這麽大的古玩店的老板,絕對不會因為區區幾十萬,臉色不停的變換無數次,甚至心裡的激動相距甚遠的趙武也感覺的到。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這漢玉雙羅漢到底有什麽重要意義, 既然都想在自己身上弄一耙子,自己也同樣要弄一耙子回來。
“坐吧,介紹一下,我叫胡祥,是‘聚寶盤’的老板。你妹妹去拿錢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也不用著急。”這老板將趙武帶到樓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指著玻璃茶幾旁邊的椅子對趙武說道。
趙武坐了下來,很是有意味的看了老板一眼,“你這麽精明,應該知道那女人根本不是我的妹妹……”
趙武的話還沒有說完,這老板臉色就一變,馬上就要說話,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去,就先被趙武打斷了。
“胡老板,我上來不是為了你那個漢玉雙羅漢的,我想知道你這個漢玉雙羅漢是準備給誰的?不要和我胡扯,我這人沒有耐心。”趙武冷冷的說完,立刻看著這名老板。
這胡祥臉色一變,正想發怒,忽然神色突然卡住,像看見了鬼似的。一臉駭然的盯著趙武的手掌,趙武的手已經將玻璃茶幾上的玻璃給慢慢的抓了一塊下來,讓後一隻手用力一握,這塊玻璃已經被趙武用手擠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