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素質過關,小腿上滿是驚人噴張的修長肌肉線條,縮彈縮彈,幾乎是健步如飛,往往在沿途看熱鬧的人眨眼的瞬間便能跑出三四米遠,但即便如此,令他鬱悶的是,卻總追趕不上前面的傭兵…
“這小子到底想幹嘛?”腦子裡帶著這個疑問,兩人一追一逃,跟了足足四十分鍾,速度慢慢放緩,因為他見到前面的傭兵也停下來,轉頭看他,居然氣都不帶喘一下。
打量四周的環境,到處生長著棕櫚和松樹,肥沃挺拔,還是不明白傭兵引他過來的意思,於是,沐蒼瀧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他。
“小任務,支線的,拯救女孩。”
“……”
把旅行包扔還給沐蒼瀧,傭兵扯下臉上粘貼的假皮,露出半黑半白的面具,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真實樣子向來無人可知,滑稽的呢絨軍衣被一件短袖襯衫取代,長筒褲加拖鞋,不倫不類。
“那是你的任務,而我僅僅是來遊玩的。”沐蒼瀧強調,加重“你的”二字。
“與你有關。”傭兵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倒說說。”沐蒼瀧雙手抱胸。
“還記得蘇維企業不?”傭兵問。
“跨界大佬魯根的集團,三歲小孩聽也聽過,怎麽會不記得。”沐蒼瀧道。
“他手底下的兩條忠犬你知道嗎?”傭兵又問。
“你想說什麽?”沐蒼瀧單刀直入。
“拯救女孩嘍。”傭兵聳聳肩。
“那麽請問,救女孩和蘇維企業和魯根有什麽鳥關系?還有一點,你傭兵口口聲聲救女孩,女孩呢?”沐蒼瀧朝四周瞥了瞥,挑眉。
“嗨,說是女孩也不全對,我換個下流點的稱呼,奴隸,嗯,女奴隸,救女奴隸!”傭兵摸摸下巴,說。
“女奴隸?在哪?”沐蒼瀧眉峰登時蹙起。
“別急,我估計,他們還有一個小時才會到。”傭兵從內褲裡摸出一隻懷表瞧了瞧後道。
“他媽的,還有沒有王法!”沐蒼瀧怒火噌地往上冒。
“我們合並起來就構成了洛杉磯的王法。你是王,我是法。”傭兵不嫌髒,就地坐下,指了指沐蒼瀧和自己,兩個巴掌啪的一聲合在一起。
“我該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沐蒼瀧撩起上衣,紐扣崩斷,拉開旅行包拉鏈,翻出黑色鬥篷和笑臉頭套,換裝十分迅速,完畢。
“托尼·威爾遜,他可是魯根的兄弟,你要好好想想得罪黑帝王是什麽後果。”傭兵提醒。
“我了無牽掛。”沐蒼瀧看著他的眼睛正色道。
“喲吼吼,咱倆是同道中人。”傭兵笑著。
“打住,並不是。”沐蒼瀧糾正。
“未來的搭檔嘛。”傭兵頂了頂他的胳膊。
“你不明白的,我是獨行俠,愛獨來獨往。”沐蒼瀧哭笑不得。
“報酬對半分,再說了,你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要是再加上我就不會了,你打累的時候換我上,咱們車輪碾壓死對方。”傭兵。
“再說吧。”沐蒼瀧想了想,現在不適合談這些,重中之重是先完成任務,問:“威爾遜他把女孩們關在哪個地方?”
……
“上帝洗禮”門口,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駛過,它有專屬的停車位,殷勤的經理連忙一溜小跑上前噓寒問暖,四名虎背熊腰的黑超保鏢站左右兩列,他們的腰間凸起,那是槍,畢恭畢敬地迎接下車的白西服絡腮胡男子。
“我的東西們還好嗎?”威爾遜慢吞吞地走著,經理陪同,四名保鏢將其圍在中間,聽到他的話,連連點頭哈腰,稱不敢懈怠。
“他們在怕我嗎?”威爾遜看了一眼躲躲閃閃不敢與之對視的遊客們,明知故問,依靠自己拜把子兄弟的勢力網,他從一無所有的市井乞丐鯉魚躍龍門,搖身一變成了土地主,坐擁幾億美金的家財,豪車如流水,美女如流雲,住高檔小區,不愁吃喝。
“他們不單單是怕您,還有,敬畏。”經理嘴上諂媚,心裡卻截然相反:怕你?想太多,與其說怕你不如說怕魯根,這還不是因為你背後有大佬撐腰,沒了大佬,你將啥都不是。
等到了景點的深處,一扇虛掩著的鐵門前,門牌鑲嵌著幾顆鑽石,威爾遜裝模作樣,讓四個保鏢和諂媚經理齊齊退下,自己摸了進去,猥瑣至極,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整個地道都沒有安裝燈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黏黏濕濕的霉菌,數據表明,只有內心陰暗的人方才害怕陽光,正義、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內心只會偏向澄澈的光明。
“寶貝們,我來了!”他一邊走一邊脫衣服和褲子,禮義廉恥於他而言就是狗屁,猴急的抓耳撓腮,呼吸逐漸變的粗重,殊不知,待得走進房間掀開珠簾,見到的卻是空無一人,僅僅一張孤零零的拘束椅子。他頓時有點發懵,片刻後勃然大怒,氣衝衝地挨個房間不知疲倦地找,結果,都沒有!
“最後一間房!”
猛地抬腳踹開,門板在牆上反彈幾個來回,震得窗戶嗖嗖響,他神情由猙獰秒轉溫和,只因終於找到他心心念念的玩物了,只見,這個房間的中央,清麗的女子靜靜靠著搖椅的椅背,背對著他,一幅美麗璀璨的畫作掛於其頭頂上。
“哦,寶貝,她們呢?”
威爾遜拿起門邊的斧頭,甜言蜜語,滴溜溜的賊眼四下環視,一切的布局都和他以前來的時候一樣,不由卸下警惕,白襪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寶貝,你把頭慢慢轉過來。”
威爾遜舉起斧頭至半空,他生性殘忍冷酷,絕不會心慈手軟,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大,卻又想在人前風風光光,做個心理扭曲的貴族,所有壞人都具備這個共同點,如果清麗女子是自己印象中的樣子就不砍下去,不是的話就砍。看不得別人比他好。
話音落下,那道側臉清麗的女子身影竟動了,照威爾遜說的那樣,慢慢地轉過頭…
“呼呼。”還好,還是記憶中的那張臉,威爾遜氣喘籲籲地放下高舉的斧頭,湊近正準備親一下壓壓驚的時候,一把三十厘米長的武士刀刺入身體,他的雙眼不甘心地圓睜,似是感到難以置信,喉嚨沙啞暗沉。異常鋒利的刀尖從他的左肩拔出再插入,殘存的最後一絲生機徹徹底底渙散,自此,這貪生怕死罔顧人命的壞蛋, 殞。
“臥槽,這肮髒的血。”傭兵看了看自己武士刀上沾染的威爾遜的血,作嘔吐狀,趕緊蹲下用一旁的窗簾布狠狠地擦拭,這時,沐蒼瀧也施施然地從外邊進來,兩手分別提著兩個人,共四人,仔細一看,赫然是那勞斯萊斯車裡的四位保鏢。
“姑娘,你跟著她們走,不能從上面出去,你們太顯眼,我在每一條道上都留了‘c’的標記,順標記走就可以平安無事抵達出口。”沐蒼瀧解開清麗女子的啞穴,衝門外一幫少女的方向努努嘴,她們因為重獲新生,此刻都在喜極而泣,仿佛不相信獲救的這一天真的會到來。
“謝謝…謝謝你們!”清麗女子,若不是被囚禁太久導致肢體麻木,她都想跪下。
“你還有沒有家?”沐蒼瀧問。
“還有。”清麗女點點頭。
“小事,以後好自為之,學聰明些,快點去。”沐蒼瀧安慰完清麗女子,站起身,收尾由他們兩個人一塊做,炸掉這個地方。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