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魯根催促。
雷霆拳王擦乾淚,劈裡啪啦的電弧鑽出,他從地上慢慢站起身,後面的德倫、馬奎和布萊恩頓時有股很不想的預感,他們想立刻狂奔,可眼下蘇維企業的老板在這,沒他的允許根本就出不了企業的大門。
“在這個世界,要想活下去,你要做到比別人更狠,積累屍骨,一步一步往上爬。哦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件事?”
“拳王大人,饒命!!”
“關於意大利男孩的,他小的時候,父經常酗酒,喝的爛醉如泥,對他和母的虐待更是家常便飯,父想當大哥卻又沒那膽,於是,3月晚上,便被合夥捅了四十四刀,看著他咽下最後一口氣,真是美妙…”
“不不不不不,求!”
“啊啊。”
“父死就死了,不值一提。從此過後,我明白“弱肉強食”和“不擇手段”,這便是我的信仰。在那之後的二十一年,為了爭奪老大的位子,廝殺不斷,血流成河。”魯根笑了笑,衝三分鍾內將德倫等人身首分離的雷霆拳王說。
“一分零一秒,乾得好。省去我讓人將他們丟下金門,雖然沒人敢說什麽,但若不小心給監控截取到,又得花錢恐嚇。”
“哐!”
門開,白衣秘書帶四五個強壯的小弟走了進來,他吩咐一番,那幾個“小弟”便機械化地抬起德倫仨的斷肢裝進塑料紙箱裡,整個過程沒人說話,甚是陰森,它們馱起箱運走。
“人工智能的研發進度?”魯根見到工作效率高的“小弟”離開,想起一年前斥巨資的“兵器”計劃,發問秘書。
“誠如您剛才所見的那樣。”秘書。
“漢姆博士的“特洛伊”機甲項目呢?”魯根又問。
“還差4%,能源供應捉襟見肘,不足。”秘書小心翼翼,超出預算就意味著博士失敗,給你優越的實驗室和技術人員,讓你發揮聰明才智,結果卻交出這份差強人意的答卷。
“警告他加快點,你們都下去吧。”魯根作為白手起家的狠人,頭腦和力氣都是上上之選,他沒上過正規的大學,無師自通一切他覺得有趣的科目,知識儲備足,比如武器學工程,換算等等。此時,在秘書和雷霆拳王退下後陷入思考。
……
從無人的別墅搬出來,通過委托中介找到一間幾十平米的出租屋,交齊兩個月的租金,行李放好,沐蒼瀧徑直走到盥洗台抹了把臉,臭屁地對著鏡子比比自己壯碩的身體。
“一招巨石肉體就能舉起一輛汽車,絕世無雙!”
打開窗戶,迎面吹的凌亂,他看著周圍一棟棟眼花繚亂的高樓,視線投向被推倒重建的那一片,工人們汗流浹背,踩在捆縛的木架上,頂著烈日敲錘搬磚掙錢。
“眾生百態。”沐蒼瀧移過一張凳子,坐著。脫下了捍衛和平的裝束,他和一般的人無異,會哭會笑會痛,難得的平靜。
“出去走走。”想起旅遊專欄上刊載的“上帝洗禮”介紹,內心忽然生出強烈的乾勁,往小旅行包裡扔進去幾罐礦泉水、餅乾,背在肩上,拿出手機約了一輛車。他住在二樓,推開防盜門,取出鑰匙轉動兩次,擰緊,不疾不徐地下樓梯。
他的手機平時都是處於開機狀態,電量滿格,不然的話,鬼知道麥凱會不會因急事突發連撥四五個未接,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帶在褲子裡。
站在欄杆邊默默等了半個小時,約的車緩緩駛來,後座擠滿兩個人,只有前座司機旁邊的位置尚還剩余,沐蒼瀧打了個招呼,打開車門,貓腰坐了進去。
一路上不能總沉悶,司機大概經驗老道,切了首搖滾流行歌曲,比較健談,加之載的乘客又都是男性,一些口無遮攔的爛俗黃段便不時飆出,沐蒼瀧轉生前億萬年未親女色,不免感到面紅耳赤,不過氣氛活躍就行,他也不想做冷場王或話題終結者。
“嘿,好萊塢的女星中,你們覺得哪個比較“有料”?”後座左邊的人虛提了提自己的胸,壞笑問。
“珍妮弗、阿爾芭和凱瑟琳,女神啊!”後座右邊的人一臉豬哥相。
“能娶到一個就是人生贏家。”司機道。
“慚愧,你們說的我都沒見過,不論封面或廣告。”沐蒼瀧拍拍額頭。
司機倒沒什麽,畢竟是顧客,那兩個萍水相逢的男人就不同了,滿臉怒其不爭的鄙視,想想也對,這年頭,網絡發達傳播快,誰不擼幾個當紅女星?
“誒,我們怎不聊聊最近很火的“暗黑武俠”?”沐蒼瀧試圖岔話題,他這種血氣方剛的猛男老聽胸啊腰啊,徒惹尷尬,差點支起小帳篷…
“沒興趣。”後座左邊的男人道。
“同感。”司機。
“別說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的目的地到了,快下去吧。”後座右邊的男人瞥了下車窗外的建築物,作出個請的手勢。
“師傅。”沐蒼瀧從包裡摸出兩張面額100的美鈔給司機,渾然不管後座不耐煩發出的口哨。
……
“上帝洗禮”,據聖經上講,曾有天使在此沐浴過,是真是假姑且保留一層幻想,沐蒼瀧在售票處買了票,隨同人山人海一塊湧進去,他們大多數拖家帶口,停留在某處景觀前拿著照相機哢嚓哢嚓,也有些熱戀中的滋潤小情侶,躺在公共草坪上卿卿我我。
來度假和野營的居多,光腳印在鵝卵石上面,讀讀書,朗朗詩歌,綠樹成蔭,鳥兒梳理羽毛,簡單的餐盒,高中生圍到一起邊吃邊談天說地,從他們的身邊經過時明顯聽到了“暗俠”兩個字,他不由喜上眉梢,看來,還是有人認可自己的。
做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令各路凶惡罪犯聞風喪膽,不易,救人於水深火熱之中,俠肝義膽,弘揚武俠的魂,開華夏道館,以“暗俠”的名義慕名前來拜師的不計其數,一時,全民練功。
繼續往前,走到十一步坎橋內,旁邊站著一對新婚夫婦,妻子抱咿呀學語的男孩,丈夫給娘倆拍照紀念,抬頭望著從天而降的千尺飛流,壯觀浩大,冷涼的水珠潑灑在身上,異常痛快,索性踢掉鞋,坐在石墩上,把單腳浸在潺潺溪水裡。
“哇噻,這瀑布的衝擊力肯定很大!”浸泡了十來分鍾,忽然過來一個小年輕,在他身側頓住,嘟囔著,沐蒼瀧偏頭掃了掃。
“傭兵,別裝了。”
“哈哈,被發現了。”
沐蒼瀧板起臉嚴肅地說道:“我不是說等任務來的時候再測試你, 現在還沒有任務,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鬧哪樣?騷擾我生活?”
傭兵怪怪地看著他:“你沒發布任務?”
沐蒼瀧愣愣地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傭兵伸一根手指,擺了擺,在接收到沐蒼瀧忍不住滿臉黑線的表情後,緩緩說:“我來任務了,洛城總局目前注冊的英雄就僅僅只有你我。”
沐蒼瀧依舊滿臉黑線看著傭兵,那意思像在問,so,why,你特麽要表達的中心是什麽,耀武揚威一下你有任務我沒有?說了等於沒說。
“我們先來玩個遊戲。”傭兵欠揍地對沐蒼瀧說,說完,毫不猶豫拎起他的旅行包就跑,快到刷新風景,引得遊客紛紛駐足行注目禮。沐蒼瀧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器量是大,但不代表軟弱和好好先生,如果追上這傭兵後發現他是純粹搞惡作劇糊弄自己的話,非揍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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