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物品,段飛心中顯得頗為無奈。就在他打算再次躺倒草堆上時,遠遠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好,多謝你的兩次相助!”相同的台詞,相同的語境。段飛暗歎一聲,無奈的站起身來,向著來人望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冰鳳,我那位朋友叫做‘一棒悶一個’!”來人顯然就是帶血玫瑰中的人類女獵人。
“早知道了!”段飛嘀咕了一句,隨即便問道:“你來這裡有什麽事?”
“那倒沒,只是遠遠的發現你一個人,所以過來向你道謝!”冰鳳人如其名,絲毫沒有婉轉的余地,“還有就是,這東西是我朋友托我讓你轉交給你那位牧師朋友的!”說完,冰鳳果斷的轉身離開。
“靠!”望著自己手中一左一右的兩件物品,良久,段飛終於憋出了句發自內心的感歎。宴會依舊在進行,不過已經被托付“重任”的段飛已經沒有心思再找地方獨處了,他注定是以“郵差”的身份介入了炎凰與一奶的過去。
然而,就在段飛打算去喧囂的人群中尋找四人時,他無奈的發現到處都找不到四人的身影。反倒是被無意中遇上的已經喝高了的格裡安·斯托曼等人強拉著硬灌了幾瓶烈酒,最終段飛悲慘的發現他已經喝醉了,這種情況別說找人,連他自己最後是怎麽回到房間的都不清楚。
第二天,當段飛帶著宿醉後的頭疼感起床時,發現已經是中午時分。而或許是作業玩累了,天殘等人依舊在床上憨憨大睡。當一盆清涼的水潑在自己頭上後,段飛終於響起帶血玫瑰二人托付自己的事。
或許是因為自己身為死亡騎士的緣故,段飛通常都會很少會被饑餓感困擾,就像很久前,他獨自一人穿越瘟疫之地時,他根本沒帶任何補給。只是偶爾在自己饞欲大動時,他才會吃上那麽一些東西,只不過習慣了家鄉菜的他很少會對這異界食物感興趣而已。得益於此,段飛雖然宿醉,但是卻不想吃絲毫東西。因此他在稍微梳洗一下後便徑直回到屋內,打算將昨晚被托付的東西交給它們的正主,也好重新恢復自己的“灑脫”。
或許是段飛進出的聲音太大,當段飛回到屋內時,炎凰與一奶已經起床,正垂著頭坐在床邊,顯然也是宿醉惹的禍。
“給,這東西是帶血玫瑰托我轉交給你們的!”段飛看到兩人已經起床,隨手便將自己得自與兩女的東西遞給二人。
聽到“帶血玫瑰”一詞,二人同時心頭一震,隨即一臉默然的接過段飛遞過來的東西。看到二人的神情,段飛心中一動,嘴角動了動,最後依然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沒有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天殘與灰機也慢慢清醒過來,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幕,忍不住出聲問道,“怎麽了?出事了?”
炎凰與一奶也不解開手中的東西,只是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卻又對天殘的問話仿若未聞。見到二人的神態,灰機與天殘一臉的不解,隨即便將詢問的眼神轉向段飛。段飛無奈的攤了攤手,隨即便示意二人跟著自己一起出去。
出得門來,正好遇見格裡安·斯托曼前來。段飛上前一詢問,原來是來邀請段飛一起去簽署送往暴風城的公會,段飛當即點頭答應,扔下天殘與灰機二人閑在那裡。
待得段飛從格裡安·斯托曼那裡出來已近天黑,無處可去的段飛自然便回到了房間。而他原本以為四人估計外出閑逛了,卻沒想到一進房門,四人便一臉正襟危坐的坐在屋內。
“你們沒出去?”段飛有些驚訝。
“正等你呢!”天殘一臉心急的拉過段飛,隨即便焦急的催促道:“好了,人員到齊了,你們可以開始了!”
說完,就看到炎凰有些慘然的說道:“其實灰機和天殘在很早以前就問過我們一奶過去的一些事,那麽趁著今天大家都在,我們也想讓你們出出主意,索性就全說出來吧!”
聽到這裡,段飛才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或許是自己轉交的東西將他們塵封的回憶觸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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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現實中便是好友的炎凰和一奶,在一起完成學業後。由於暫時沒找到滿意的工作,因此便攜手闖進了一款當時頗為著名的遊戲。
因為二人在上學時便經常玩遊戲,而進了那款遊戲後兩人因為心無雜念,再加上本身所具有的天賦,很快的便成為那款遊戲中頗為有名的高手。
跟所有老套的故事一樣,功成名就之後,隨之帶來的便是巨大利益,以及遊戲中各式美女的。但是不知為何,兩人卻對這些視而不見,依舊埋頭研究遊戲的相關資料,期望從中獲得利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直到兩個女人的出現。
這一日,炎凰與一奶二人正攜手打算通關一個及其考驗技術的副本,這個副本的通關程度也關系到炎凰專職後的屬性的是否強大。就在二人打算進入副本時,突然發現副本門外,一群明顯是同一個公會的玩家正圍困著什麽人。
本來以二人平日的作風,是肯定不會理睬這事的,但是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前世冤孽吧。正打算進入副本的一奶忽然心血來潮,打算去看看到底是何緣故。這一看,卻牽扯出兩人一段塵封的初戀。
原來被那群公會玩家圍困的卻是兩個女人,而這女人卻是兩人上學時的初戀情人。說道這裡,炎凰與一奶二人能夠成為朋友也是得益於這兩人。
當年二人在外求學,雖然同屬一校,但並不同班。後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二人分別愛上了對方班上的一名女孩,兩人自此便結成攻守同盟。在追求過程中,兩人更是發現兩女竟然表姐妹。
後來的故事跟所有美麗的童話一般,兩人感動了心愛的女孩,最終抱得美人歸。誰知道,在畢業後,二人發現兩女的家人竟然帶著他們出國了,最終,這兩份感情被深深的埋在了兩人心裡。
當一奶認出被圍攻的人竟然是自己魂牽夢繞多年的女人時,他自以為已經被遺忘的感情瞬間迸發出來。一時間,什麽狗屁遊戲,副本進度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只知道他不能眼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憤怒的一奶一言不發的衝入人群,憑借著他遠高於普通玩家的等級以及他那神乎其微的操作技巧,這些公會的玩家們發現他們遇上了一個強大的對手。而正站在副本門口等著一奶的炎凰突然發現一奶發狂般的攻擊這些公會玩家,帶著一絲驚異跑了過來,當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時,同樣變得不理智起來。
兩大高手的出現,讓原本人多勢眾的公會玩家們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猛烈攻擊。對方的攻擊能輕易的攻擊到自己,但是自己施放出的技能卻怎麽都打不到對方的身上,即使法系職業能夠使用群攻型技能,但是被對方注意到之後,立馬就會被擊殺。
很快的,戰鬥結束了,當對手被擊潰,兩人終於恢復了神智來到了兩女面前。當兩女認出自己曾經的初戀男友時,也是一陣喜極而哭,或許她們怎麽也想不到在茫茫人海中,竟然還有如此巧遇。
而炎凰和一奶也得知了兩女當年離開的經過,原來當初幾人談戀愛時,兩女的家人便在國外定居,並且一直催促兩女到國外去。但是因為舍不得自己的戀人,兩人一直推脫,誰能想到,在畢業時,兩女的家人竟然跑回國內用親情的“枷鎖”強行將兩女帶到了國外。而且兩女這次回到國內後,還跑回炎凰與一奶當初的家裡尋找過它們,只是早已經搬離的二人卻讓他們撲了個空。
一切又回到了遠點,炎凰與一奶當時絲毫沒有想到未來等待他們的是如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