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到自己的初戀情人,炎凰與一奶二人也將所謂的副本、轉職什麽的拋在腦後。隨後的日子裡,四人相約一起在遊戲中到處遊玩,感情也越來越深。而二女也因為兩人遊戲操作水平急速上升,裝備方面也越來越拉大與普通玩家的差距。 就這樣,半年時間一晃而過。這天,炎凰與一奶二人按照往常一樣進入遊戲,然而當進入遊戲後,他們發現原本應該在約定地點等候二人的兩女卻是沒有出現。
“怎麽回事?”在原地等了幾個小時後,一奶忍不住出聲道。
“或許是現實中有事耽擱了吧!”炎凰似乎也有些不確定。
就在二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時,離二人不遠處傳來了令他們極為熟悉的聲音,“弗蘭克,安德魯,我們早就說過我們是不會喜歡你們的!”
“微小姐、佳小姐,再怎麽說咱們家人也是非常同意這事的吧!更何況,咱們雙方父母已經開始準備訂婚事宜了。”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響起。
“滾,我是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
“他說的是真的……”炎凰一臉震驚的將詢問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女友。被稱為“微小姐”的女人看到炎凰與一奶的出現,也是一臉的驚異,隨即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的女友點頭,炎凰與一奶瞬間覺得昏天暗地,隨即便猛的向遠處跑去。
說到這裡,炎凰默默的端起桌上的一杯早已冰冷的水猛的灌了下去。
“後來呢?你們就沒去問清楚?”天殘急不可耐的詢問道。
“怎麽問?”一奶一臉慘然的接過話,“後來我們冷靜下來之後,也仔細的想了想!可是當我們再返回去找她們時,她們已經出國了!後來我們才打聽到,她們兩人本就是富家小姐,兩人的家裡肯定不會同意讓她們和我們這種窮小子在一起的……”
“所以後來我們兩人就徹底離開了那遊戲,直到後來在另外一款遊戲中遇到了天殘和灰機兩人。沒想到的是,後來她們兩個竟然也再次進入了那遊戲,並且慢慢的以帶血玫瑰的名號開始揚名……”炎凰情緒緩和過來,臉色平靜的說道。
“這麽說起來也對,難怪當初你倆莫名其妙的就退出了遊戲!”灰機似乎也想到了當初的一些情況再與炎凰此刻所說加以對照,一臉恍然之色。
“那現在她們又出現了,你倆打算怎麽辦?”段飛冷靜的問道。
“不知道!”炎凰有些茫然,“或許繼續躲下去吧!”
“懦夫!”段飛有些激動,“有些事自己去當面的問清楚,總好過你們都這樣痛苦!”說到這裡,段飛頓了頓,緩了緩自己的語氣,“人家兩個女孩既然都能放下,你們還放不下!你們對得起人家麽?”
四人看著激動的段飛,不知道為何段飛會如此,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段飛繼續說道:“幸福是自己去爭取的,不是靠別人的施舍!”看著眼前四人一臉的震驚,段飛又道:“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男人因為感情失敗而自甘墮落,但是一個女人的出現改變了他。後來因為這個女人的幫助,他終於重新振作起來,並深深的愛上了那個女人。”說道這裡,段飛臉上顯露出無比溫柔的神情,“時間慢慢過去,兩人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只可惜,好事不長久,婚後因為一次意外,女人失蹤了。但這次男人沒有再次淪入黑暗,而是下定決心已定得找到自己的妻子……”
聽完段飛的述說,四人臉上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當然知道段飛口中所說的“男人”是誰。炎凰與一奶心中激烈的掙扎了一會,隨後便說道:“謝謝你,段飛!”說著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我終於知道你小子為什麽這麽酷了!”灰機也是一臉的心事叢叢的樣子,想借拍段飛肩膀的動作來掩飾。
“怎麽了?灰機,想起過去了?”天殘敏銳的發覺了灰機的不對,開口詢問道。
“沒什麽!”灰機打了個哈哈,想糊弄過去,卻發現段飛已經用詢問的眼神望向自己,隨即說道:“好了,假如你不嫌我嘮叨,我就說說吧!”
跟很多少年人一樣,灰機曾經也是年少輕狂、放蕩不羈,白天閑逛,晚上泡吧,整個就是一社會邊緣人物。這天,跟往常一樣,灰機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本就沒有工作的他,就前往大街上閑逛。
臨近傍晚時,灰機照例來到平時玩樂的一間酒吧,而就在這時,他發現路邊竟然有幾個小流氓強拖著一個女人進入後巷。原本,依照灰機自己平時的作風,肯定會不打算理會這事。但就在他打算踏入酒吧門口時,那女人竟然掙脫那群流氓徑直向灰機跑來。
就在灰機打算避開女人時,對面那群小流氓竟然頗為囂張的罵了一句,“臭小子,乖乖的把那女人帶過來,否則……”對面人群傳來一陣邪惡的淫笑。
“大哥,不要!求求你,救救我!”女人這時已經跑到灰機身後,可憐的哀求道。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灰機望著眼前女人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硬下心拒絕道。
“臭小子,想找死是吧!”似乎看灰機並沒有反應,一個髮型頗為非主流的男人更加猖狂,說著還示威性的揚了揚手中的一把匕首模樣的東西。
灰機掙拖了女人拉著自己衣角的雙手,一臉冷漠的打算踏入酒吧,就在這時。兩個男子跑過來強拉住女人就往外拖,隨口罵道:“臭婊子,你以為這個孬種會救你?你也不看看那長的那副慫樣!”說著,還一口唾沫吐向灰機。
女子那哀求的眼神一直在灰機眼前閃現,恰好這時那口惡心的唾沫向自己吐來,灰機來不及閃開,唾沫正好落在他肩上。
“找死!”顧不得惡心,灰機瞬間變得怒火衝天,飛起一腳將離自己最近並且吐自己唾沫的男子踢飛。
看到眼前這個瘦弱的男子居然敢動手,小流氓們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待得回過神來後,一個個罵聲連連的衝向灰機。
然而灰機卻一點都不慌張,首先將另一個拉著女人正一臉驚訝的男子一個膝撞,趁著他捂著肚子彎腰時,對著其臉部就是一腳。一時間,鼻血飛濺,牙齒散落一地。隨即,灰機便將女人拉到自己身後,獨身衝向正向著自己衝來的人群。
十分鍾後,十幾個小流氓都被放倒在地,而灰機身上也是血跡斑斑。“謝謝你,大哥!”這時女人才一臉緊張與驚訝的走到灰機身旁。
“不用謝我,我並非是為了幫你!”灰機似乎不像與女人有任何關系,神情冰冷的說道。
“可是你畢竟也是救了我呀!”女人好像一點也不介意灰機的冷淡。
“你不怕我?”
“為什麽要怕你?”
“……”看著眼前女人理所當然的神情,灰機不禁有些啞然,“是啊,她為什麽要怕我?好像從我有記憶以來,她是唯一一個說不怕我的人吧!”說起來,灰機的身世也挺坎坷的。幼時在孤兒院長大,但是從小他就與其他同齡的小孩不同, 用當時一個本打算收養他的夫婦的話來說就是“這個孩子眼神太過駭人!”。而且不知為何,灰機從小便力大無窮,每次打架他都能靠力氣穩壓對手。就這樣一系列的原因造成灰機的怪癖,沒人願意和他玩,他也就沒有任何一個朋友。
然而,此刻這個女人一句“為什麽要怕你?”徹底觸動的灰機心中那根久未動彈的心弦,“你叫什麽名字?”
“你叫我安妮就好了!”女人開口答道,隨即又說道:“大哥,你身上這麽多血,沒事吧?”
“沒事,都是他們的!”灰機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我沒有家!”聽到灰機的問話,安妮臉色暗淡下來。
“如果不介意,你跟我去我家吧!”看到安妮的神情,灰機嘴角一動,開口發出了邀請,畢竟他這滿身血跡已經不可能再去玩了。
安妮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那麽謝謝你了,大哥!”
直到這時,灰機才看清楚安妮的長相,她是一個頗為清純的女孩,頗有鄰家小妹的氣息。小巧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還有那稍微一笑便顯露出的小酒窩,看得灰機有一瞬間有些失神了。
隨後的日子裡,安妮就住在了灰機的家裡。別看灰機是無業遊民一個,但是他也有另外一個身份——拳手,不過僅僅是在地下賭場打黑拳。
時間慢慢流逝,灰機也慢慢發現自己的生活中開始慢慢融入這個水一般的鄰家小妹,直到後來發生的事,而也是因為這件事讓他與天殘結成生死之交。